她嘆了口氣說:“也是,傻柱就是傻,也不知道咋想的”。
王為民笑道:“趕緊做飯吧”。
“好好,這院子太大了,孩子還不在,就咱四個人住一點也不熱鬧”。
王為民笑笑,要不是有秘書和兩個警衛員,這個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傻柱和秦二鳳的婚禮也越來越近了。
四合院上下都瀰漫著一股喜慶的氛圍,大家都在為這場婚禮忙碌著。
傻柱雖然表面上樂呵呵的,但心裡也有些忐忑,畢竟這是他人生中的大事。
秦二鳳則忙前忙後,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她心裡也有著自己的打算,她知道傻柱雖然有些傻,但人老實,這些年對她也不錯,雖然大家都在背後議論她是圖傻柱的房子,但她覺得只要自己真心對待傻柱,日子總會越過越好的。
傻柱結婚這天,四合院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朋好友們都趕來祝賀,院子裡歡聲笑語不斷。
傻柱穿著一身嶄新的中山裝,臉上滿是笑容。
秦二鳳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精心打扮後,也顯得容光煥發。
她穿著一件喜慶的紅色衣裳,頭髮也盤起,插著一支精緻銀質的髮簪,整個人透著一股質樸又不失優雅的韻味。
婚禮上王偉民並沒有看見賈張氏,還有棒梗和小當,唯有槐花參加了他們的婚禮。
也不知道這幾個人是怎麼想的,傻柱這麼多年對賈家不薄,他們卻連婚禮都不來參加。
王為民心裡不禁有些感慨,但也沒太往心裡去,畢竟賈家的行事風格大家都有所瞭解。
吃完飯,王為民跟傻柱和秦二鳳打了聲招呼便就離開了。
時間來到3個月後,許大茂和秦京茹回到了四合院,秦京茹走的慢悠悠的,許大茂則護著她,提著兩個巨大的皮箱,閆阜貴看他們回來了:“喲,大茂、京茹,你們回來了,這是?”
許大茂笑著拿出了包555:“三大爺,抽菸,抽菸……”。
閆阜貴接過煙,眼睛眯成一條縫,笑著說:“喲!大茂這出去一趟,就是不一樣啊,都抽上這外國煙了”。
許大茂放下皮箱,拍了拍西裝上不存在的灰塵:“嘿,三大爺,京茹剛懷孕了,我們先回家了啊”。
閆阜貴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臉上滿是驚訝和歡喜:“喲!這可是大喜事兒啊!大茂,京茹,恭喜恭喜啊!”
秦京茹有些羞澀地摸了摸肚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大茂,咱們回家吧,好長時間不回家了,家裡的被窩還得曬曬,三大爺,回頭聊,我們先回去了”。
回到後院家裡,許大茂把皮箱放在屋裡,扶著秦京茹在椅子上坐下。
許大茂開始掃地和收拾屋子,秦京茹則靠在椅背上,看著許大茂打掃房間,還時不時的說幾句。
等把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了,許大茂又去燒了些熱水,又去供銷社買了米麵菜,給秦京茹做了頓麵條。
吃完飯,許大茂來到院子裡,打算跟鄰居們吹噓自己在港城的所見所聞。
可剛一出門,棒梗就找過來:“師父,您回來了”。
許大茂拿出兩盒555,遞給棒梗:“拿著,抽抽這外國煙,嚐嚐鮮”。
棒梗連忙笑嘻嘻地接過煙:“恭喜,師父,聽三大爺說小師孃懷孕了”。
許大茂得意地說:“是嘞,這次我跟你師孃去港城看病,那邊的專家醫術高明,把我們的病治好了,這不,你師孃就懷上了”。
易中海在院裡看見了許大茂,走了過來。
許大茂高興的遞上根菸:“一大爺,抽菸”。
易中海接過煙:“大茂,你不在這幾個月”,他指了指傻柱家:“傻柱結婚了”。
許大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啥?傻柱結婚了?跟誰?”
易中海笑了笑:“跟秦二鳳”。
許大茂一驚:“誰?我徒弟他媽秦二鳳?”
“你嚷啥”易中海訓斥起了許大茂。
棒梗瞧一大爺說他家的事,悄悄的往家裡走:“一大爺,師父,走了啊,家裡還有事”。
“這小子”,許大茂罵道,看了看傻柱家的屋門,一臉不可思議:“嘿!這傻柱還真行,我走這幾個月他就悄默兒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辦了”。
“一大爺,賈張氏就沒說啥?”
易中海搖了搖頭說:“賈張氏能說啥,她,棒梗和小當也沒回來參加二鳳跟傻子婚禮,估計是抹不開面兒”。
許大茂摸著下巴,一臉狐疑:“這秦二鳳,之前看著老老實實的,咋就和傻柱走到一塊去了呢?一大爺,你說她是不是在圖傻柱家那幾間房子呢?”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這事兒誰說的準呢,不過傻柱這些年對賈家幫襯了不少,也算是有情有義。
秦二鳳嫁給傻柱,也許是看到了傻柱的這份真心。
但她心裡有沒有關於房子的想法,還真不好說,不過,婚姻這事兒,只要兩個人能相互扶持過日子,其他的也別想得太複雜了,傻柱能成個家,也是好事,咱們旁人就別瞎操心太多了。”
許大茂還是有點半信半疑,撓了撓頭:“一大爺你說秦二鳳都快50了吧?”
易中海點點頭說:“差不多吧,我記得他是35年的,如今84年,49了,馬上奔50了”。
許大茂接著說:“一大爺,她都這歲數了,和傻柱成了家,還能生兒育女不?要是不能,傻柱這房子以後可咋辦?”
易中海笑了笑:“大茂啊,你操心的事兒可真不少”。
別說50了,女人一過40生孩子風險就會大大增加,無論是對孕婦自身還是胎兒,都存在諸多不確定因素,高齡產婦生孩子的過程可能會面臨一屍兩命的風險,四十多歲的女人大部分都絕經了,還想生孩子,想啥呢。
許大茂摸了摸鼻子:“我這不是關心傻柱嘛,畢竟這麼多年鄰居了,一大爺,你說傻柱他自己咋想的,就沒想過孩子這些事兒?”
易中海嘿嘿笑了兩聲:“傻柱這人,有時候就是犯糊塗”。
許大茂點了點頭,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他又看了看傻柱家的方向:“一大爺,你說他們老何家是不是都喜歡寡婦,當初我那何大爺跟寡婦跑了,如今傻柱又找了個寡婦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