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觀破舊,院裡也荒草叢生,工作人員來了,把封條撕了,又給他辦了各種手續,婁曉娥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房子,眼中滿是傷感。
他們一家三人緩緩走進屋子,屋內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灰塵在陽光的照射下飛舞。裡面的破舊傢俱都是灰,輕輕一摸,便揚起一片片的灰塵。
許大茂跟在她身後,解釋道:“這麼多年沒人住,就成這樣了,回頭找人好好打掃打掃,再修修,肯定能恢復以前的樣子”。
婁曉娥輕輕點頭,走到曾經自己的房間,撫摸著斑駁的牆壁,彷彿能看到過去的時光。
許曉看著這破舊的屋子,依稀還能看到昔日的輝煌:“媽咪,你小時候就是在這長大的嗎?”
婁曉娥微笑著點頭,眼中滿是懷念:“是啊,小曉,媽咪小時候就是在這長大的,那時候家裡可熱鬧了。”
許大茂在一旁笑著說:“小曉,你知道你姥爺的外號嗎?”
許曉好奇地睜大眼睛,搖了搖頭:“不知道,爹地,我姥爺還有外號?”
許大茂笑著說:“你姥爺外號叫‘婁半城’,那時候在這一片,你姥爺家的產業可多了,好多房子店鋪都是你姥爺家的,所以大家都這麼叫他”。
許曉聽了,驚歎道:“哇哦,原來姥爺這麼厲害啊!”
婁曉娥也感慨地說:“是啊,那時候家裡人很多,日子過得很幸福,可惜後來發生了很多事,家道中落,我們也被迫離開了這裡”。
說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傷。
許大茂見狀,趕忙說道:“曉娥,現在都過去了,你看這房子不是又回來了嘛,回頭好好收拾一下,以後你和小曉回來也有個落腳的地方”。
婁曉娥點了點頭:“嗯,大茂說得對,這房子承載了我太多的回憶,我一定要把它重新修繕好。”
許曉在屋裡跑來跑去,好奇地四處張望,他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箇舊箱子,興奮地喊道:“媽咪,爹地,你們快來看,這裡有個箱子!”
許大茂和婁曉娥聞聲走了過去,只見那個箱子已經有些破舊,上面佈滿了灰塵。
許大茂上前,只見箱子開啟著,裡面是一些舊照片和書信。
婁曉娥拿起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家人的合影,她的眼眶不禁溼潤了:“這是我們一家人以前的照片,那時候小曉還沒出生呢”。
許曉湊過來,看著照片問:“媽咪,這就是你說的熱鬧日子嗎?”
婁曉娥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是啊,那時候你太姥爺、太姥姥和舅舅們都還在,大家一起吃飯、聊天,別提多開心了”。
“媽咪,當初您是怎麼走的?”
婁曉娥陷入回憶,神情有些黯淡:“小曉,那時候形勢不好,我本來想來你姥爺家住兩天,可誰知道到了這,你姥爺就不讓我回去了,強迫我們倆跟著他跑路,當時走的急,連和你爹地告別就來不急”。
許曉認真地點點頭:“媽咪,那現在咱們又回來了,以後就可以好好過日子了”。
婁曉娥欣慰地看著兒子:“對,以後咱們可以常回來看看,把這裡重新變成溫暖的家”。
許大茂也在一旁說道:“曉娥,修房子的事,我可以幫你找些可靠的人來,保證把房子弄得跟以前一樣”。
婁曉娥感激地看了許大茂一眼:“那就麻煩你了,大茂,這些年我在港城也掙了些錢,回頭拿給你點”。
許大茂擺了擺手:“曉娥,這錢你留著,修房子花不了多少,我也出得起,就當我為你和小曉做點事”。
婁曉娥還想再推辭,許大茂接著說:“咱們之間就別這麼見外了,你這麼多年在外面也不容易,這錢你留著備用”。
許曉在一旁看著他們:“爹地,我媽咪有錢,用她的錢吧,修這個房子要不少錢呢,我聽說你們這的工資可不高,還沒我的零花錢多呢”。
許大茂一看被兒子小看了:“嘿!你這小子,你一個月有多少零花錢?”
許曉得意地揚起下巴,大聲說:“我一個月零花錢有五千港幣呢!爹地,你一個月工資有這麼多嗎?”
許大茂聽到兒子一個月有五千港幣零花錢,心裡有些發虛,畢竟自己一個月工資才五十六塊五,和兒子的零花錢相比,連零頭都不夠。
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小子別小瞧你爹,我這工資雖然現在看著不多,但以後肯定會漲的,而且在咱們這兒,生活成本可沒港城那麼高,這點工資也夠花了”。
婁曉娥在一旁笑著打圓場:“小曉,你爹地在這邊生活得也挺好的,而且他願意幫咱們修房子,這是一份心意,再說了,親情可不是用金錢能衡量的,不過,錢還是我出吧,你幫我找找人就行”。
許曉懂事地點點頭:“好吧,媽咪,不過爹地,你要是缺錢了,就跟我說,我可以把零花錢分你點”。
許大茂聽了兒子這話,心裡既覺得好笑又有些感動:“行,謝謝你啊,不過暫時還不用”。
這時,許大茂突然想到秦京茹讓他跟婁曉娥說看病的事兒,於是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曉娥,其實京茹跟我說了,她想讓我問問你,港城那邊醫療技術發達,能不能幫忙看看我的病”。
婁曉娥一愣:“大茂,你病了?要不要緊”。
許大茂撓撓頭,看孩子在這招呼一聲:“那個兒子,你去後面玩會”。
等兒子走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婁曉娥說道:“就是那方面有點不行,生不了孩子,各種藥吃都吃了,一點也不見好”。
婁曉娥被驚得張大了嘴巴,臉微微一紅,隨後認真地說:“大茂,怎麼回事?你彆著急,港城的醫療技術確實比較先進,各種治療手段也多,我回去之後就找人問問,看看有沒有甚麼好的辦法”。
許大茂聽了婁曉娥的話,心裡頓時燃起了希望:“曉娥,那就麻煩你了,要是真能把病看好,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婁曉娥溫柔地看著他,說:“大茂,咱們之間還說甚麼謝不謝的,能幫到你我也高興,不過你也別太有壓力,說不定到時候很快就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