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落座後,王為民給楊廠長倒上酒,說道:“老楊,先乾這一杯,歡迎你回來和我們一起並肩作戰”。
小食堂裡,傻柱正忙得熱火朝天,他精心炒著每一道菜,想把自己最拿手的手藝展現出來。
不多時,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便擺滿了桌子,王為民招呼道:“老楊,來嚐嚐傻柱的手藝”。
眾人紛紛拿起筷子,開始品嚐美食。
楊廠長夾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後,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嗯,這味道,還是記憶中的味道,而且更上一層樓了,傻柱這手藝真是沒話說”,大家也都紛紛稱讚傻柱的廚藝精湛。
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中,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為民放下筷子,認真地說:“老楊,咱們軋鋼廠接下來的知青安置工作,就靠你了,我敬你一個”,說著他端起酒杯,真誠地看著楊廠長。
楊廠長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老王,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把知青安置工作做好,讓他們能在廠裡安心工作,為廠裡的發展貢獻力量”。
眾人聽了,都紛紛鼓掌,只是這掌聲中不知道有多少真假。
回到家,秦淮茹見他又喝酒了,給他打好水讓他洗洗:“三大爺剛才過來了,閆解曠和閆解睇兩個人的戶口都遷回來了,想找個工作”。
王為民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這事兒有點麻煩,現在廠裡接收知青的任務就很重了,再安排兩個人,怕是不好辦”。
秦淮茹接著說:“可三大爺說了,這倆孩子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就盼著能回廠裡找個安穩工作,而且三大爺這些年在咱們這兒也幫了不少忙,咱要是不幫忙,也有點說不過去”。
王為民嘆了口氣:“回頭再說吧,看看他們願不願意去底下的小廠,要是他們願意去,安排起來可能會容易一些,如果實在不願意,那就沒辦法了”。
秦淮茹點了點頭:“二大爺家的光天和光福也回來了,他也來找了”。
王為民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二大爺家也來湊這個熱鬧,現在廠裡的情況這麼緊張,哪有那麼多崗位。
再說他們倆還批鬥過廠里人,想安排進廠,基本不可能,只能讓他們去街道想想辦法”。
秦淮茹又說道:“還有一大爺家的易傳家,就是狗蛋兒也回來了,也在找工作”。
王為民聽了,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狗蛋兒也是,當年他跟著那些人一起瞎鬧,沒少給廠裡添亂。
現在回來找工作,可廠裡接收知青的任務重,崗位實在緊張,不過一大爺快退了吧,可以接他的班”。
秦淮茹繼續說:“還有朱大夫家的小子,賈家的小當和槐花,都在找工作呢”。
王為民聽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心中滿是無奈。
這麼多人都想進廠找工作,沉思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朱大夫家的小子,可以去廠裡醫院試試,他懂醫術,其他人就沒辦法了”。
廠裡前幾年建了家醫院,以前有不少被下放的專家,現在這些專家都回去了,雖然他們也培訓了不少新醫生,但還是缺技術精湛醫生。
賈家的小當和槐花,只能讓她們去街道問問,看看街道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崗位。
現在各個街道的首要任務是安置知青,現在一個崗位要兩個人幹。
各廠哪有這麼多工作崗位,各個部門都在接收知青,各廠崗位緊張,安排起來也是困難重重。
但他也明白這些人大多是廠里老職工的親屬,不能完全不管不顧。
接下來的幾天,王為民一邊要和楊廠長一起推進知青安置工作。
回到四合院,還要應付院裡的鄰居。
閆阜貴天天在院門口守著,這不又截住了他:“老九,來,抽根菸”。
王為民停下腳步,看著遞過來的煙擺了擺手,“三大爺,您這也別在門口兒堵我了,我知道您是為了解曠和解睇的事兒。
但廠裡現在剛剛接收了500各知青,壓力實在太大,現在廠裡一個人的活都是兩個人在幹,實在是沒地安排人了。
你看看讓解曠和解睇去郊區的小廠怎麼樣,那雖然是下屬廠,好歹也是個正式工不是”。
閆阜貴聽了王為民的話,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老九,郊區的小廠條件不行啊?”
王為民耐心地解釋道:“三大爺,現在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挑,再挑可真就沒工作了。
郊區的小廠雖然條件差點,但也是咱們廠的附屬單位,待遇各方面還是有保障的,而且等以後廠裡情況好轉了,說不定還有機會調回來呢”。
閆阜貴還是有些不甘心,皺著眉頭:“老九,這倆孩子在外面吃了那麼多苦,就盼著能回咱們大廠安穩工作,去小廠他們心裡肯定不樂意啊”。
王為民有些無奈地搖了頭,這閆阜貴實在不知好歹,都甚麼時候了還想著大廠,當下有個工作就不錯了。
他還是耐著性子說:“三大爺,我也理解您和孩子們的想法,可現實情況擺在這兒,這接收知青的事兒是上面安排下來的任務,廠裡必須得完成,崗位就這麼多,實在擠不出位置給解曠和解睇在大廠安排工作,去小廠至少能有個穩定的收入,總比沒工作強吧”。
閆阜貴依舊不死心,拉著王為民的胳膊說:“老九啊,你再想想辦法,你現在是廠裡的書記,肯定有辦法能把這倆孩子安排進大廠的,你就行行好,看在我這麼多年幫襯你的份上,幫這倆孩子一把”。
王為民有些生氣了,掙脫開閆阜貴的手說:“三大爺,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是我不想幫忙,是實在沒辦法。
您也別再為難我了,我每天為了廠裡的事兒忙得焦頭爛額,接收知青的工作就夠讓我頭疼的了,倆孩子要是不想去,你還是去街道問問吧”。
閆阜貴見王為民態度堅決,臉上露出了失望又尷尬的神情,他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搓著雙手。
過了一會兒,他小聲嘟囔著:“唉,這可怎麼辦喲,孩子們的苦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王為民看著閆阜貴那副模樣,搖了搖頭走向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