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冷哼一聲:“看熱鬧?閆阜貴,你可別忘了自己的成分”。
劉海中現在已經被嚇的滿頭大汗,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原本以為當上這四合院的“一大爺”就能為所欲為,可現在易中海幾句話,就讓他陷入了極為被動的境地。
他強撐著站直身子,對著易中海說道:“老易,你……你別拿這些來嚇唬我,我……我可不怕”。
但那結結巴巴的語氣,還有不斷滾落的汗珠,早已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易中海目光冷峻,看著劉海中繼續說道:“劉海中,還有你許大茂,別以為搭上了甚麼線,就能在這四合院裡興風作浪,咱們這四合院,向來都是講理的地方,不是你們胡作非為的場所”。
許大茂此時也蔫了,縮在劉海中身後,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囂張。
他小聲地對劉海中說:“二大爺,這……這咋辦啊”。
劉海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心裡暗罵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這時,人群裡也有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就是啊,他一個小業主有甚麼資格當‘大爺’”
“我家還是八輩貧農呢,該讓我當大爺”
人群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表達著對劉海中、許大茂等人行為的不滿。
王為民看著這混亂又帶著一絲快意的場景,心中暗自思量,這四合院的風氣算是被劉海中他們攪得烏煙瘴氣了,如今易中海只是幾句話,就讓局面有了轉機。
易中海看著眾人激動的情緒,又看了看滿臉惶恐的劉海中和許大茂,再次開口說道:“大家先安靜安靜,今天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以後都別再提了。
劉海中,你既然當上了這‘一大爺’,就好好擔起這個責任,多為大家著想,別再整那些么蛾子”。
劉海中聽了易中海的話,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是是是,老易,不,易大爺,我以後一定改,一定好好為大家服務”。
許大茂也在一旁跟著附和:“對,對,我們以後都聽易大爺的。”
傻柱站在一旁,看著他們這副模樣,不屑地哼了一聲:“就你們這德行,能改才怪呢”。
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說道:“傻柱,你也少說兩句,今天這事兒你也衝動了,以後遇到事兒別這麼莽撞”。
傻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易大爺,我知道錯了,以後我注意”。
這時,人群裡有人喊道:“易大爺,那這四合院的規矩還改不改啊?”
易中海嚴肅地說道:“改甚麼規矩,咱們四合院一直以來的規矩都是好的,大家和和氣氣地過日子,沒必要瞎改,以後誰要是再提改規矩的事兒,就別怪我不客氣。”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王為民看著事情漸漸平息下來,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四合院雖然暫時恢復了平靜,但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兒呢。
不過,至少今天,易中海憑藉著他的威望,暫時壓制住了劉海中他們的囂張氣焰,讓四合院又回到了相對安穩的狀態。
隨著易中海的話音落下,人群慢慢散去,大家各自回到屋裡。
王為民也轉身準備回家,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中院,還有些失魂落魄的劉海中和許大茂,心中暗自警惕,以後可得小心著這倆人,說不定他們甚麼時候又會整出甚麼么蛾子來。
劉海中回到家,心道:我怎麼忘了閻老摳家的成分,這回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想著藉著這機會在四合院裡揚眉吐氣,當上這“一大爺”好好威風威風,可沒想到被易中海幾句話就戳到了軟肋。現在可好,不僅沒立成威,還在眾人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
許大茂跟在劉海中身後,也是一臉的沮喪,他小聲嘟囔著:“二大爺,這易中海也太不給人面子了,咱們以後可咋整啊”。
劉海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咋整?還能咋整,以後都低調點,別再整那些沒用的了,這易中海雖說不想當這‘一大爺’了,可他在四合院裡的威望還在,咱們惹不起他”。
許大茂撇了撇嘴:“那咱們就這麼認慫了?以後在這四合院裡還不得被他們踩在腳下啊”。
劉海中嘆了口氣:“不認慫能咋辦?今天這事兒本來就是咱們理虧,要是再鬧下去,說不定真會被革委會盯上,到時候可就麻煩大了”。
兩人正說著,劉光天插話道:“爸,你們別說了,現在還是想想怎麼解決眼下的事兒吧,別被人舉報了,到時候你弄不好連“組長”和“一大爺”的位子都保不住,咱們家可就真成了四合院裡的笑話了”。
劉海中聽了兒子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沉思片刻,說道:“光天說得對,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今天這事兒擺平,別讓人抓住把柄,許大茂,你腦子活,想想看有沒有甚麼法子?”
許大茂撓了撓頭,眼珠轉了轉,突然一拍腦門:“有了,二大爺,眼下只有一個辦法?”
許大茂眼睛裡閃過一絲陰狠的光,繼續說道:“想辦法把閆阜貴舉報了”。
劉海中聽了許大茂的話,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道:“你瘋了?舉報閆阜貴?剛才易中海還拿這事兒威脅咱們呢,咱們要是反過來舉報他,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咱們在互相報復嗎?到時候革委會一查,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許大茂卻冷笑一聲,湊近劉海中,小聲說道:“二大爺,您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咱們舉報閆阜貴,可不是為了報復他,而是他家的成分是‘小業主’。
您想啊,今天這事兒鬧得這麼大,要是沒人出來頂缸,革委會遲早會找上門來,咱們把閆阜貴舉報了,革委會一查,發現他家裡成分有問題,肯定會先處理他,到時候,咱們的事兒不就被蓋過去了嗎?”
劉海中聽了,眉頭緊鎖,心裡盤算著許大茂的話。
他雖然覺得這法子有些冒險,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許大茂,你這法子倒是有些道理,可萬一革委會查起來,把咱們也牽連進去可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