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走了,傻柱卻鬱悶了:許大茂都二婚了,自己卻連個物件都沒有。
他坐在桌前,看著眼前的酒瓶和一盤花生米,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他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酒,腦海裡不斷浮現出過往的感情經歷,沒一會就醉了。
結婚的日子到了,現在雖然不提倡大操大辦,但四合院還是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一大早,許大茂就穿上了嶄新的中山裝,精神抖擻地準備去迎親。
迎親隊伍是許大茂的朋友,一路騎著車歡鬧著來到了秦京茹孃家。
秦京茹穿著一身漂新做的衣服,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的父母站在一旁,眼中滿是不捨與祝福。
迎親隊伍一到,立刻熱鬧起來,親朋好友們開始紛紛圍上來,發了些糖球瓜子,就把新娘子簇擁著上了車。
秦京茹坐在腳踏車上,和送親的人來到四合院。
院子裡,一大爺易中海作為主婚人,正站在前面等著。
他笑著對許大茂和秦京茹說:“大茂,京茹,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希望你們以後和和美美,恩恩愛愛”,說完,便開始主持起了婚禮。
三大爺在一旁拿著賬本,眼睛滴溜溜地轉,仔細記錄著每一筆人情往來。
二大爺忙著招呼客人入席,二大爺扯著嗓子喊著:“各位親戚,都找地兒坐啊!”
沒多大一會,傻柱開始做飯菜,灶臺上的鍋碗瓢盆碰撞出歡快的節奏。
他熟練地切菜、配菜,將各種調料精準地撒入鍋中,不一會兒,廚房裡就瀰漫出陣陣誘人的香氣。
院子裡的客人們聞到香味,都忍不住誇讚傻柱的廚藝,院子裡四張桌子已經坐滿了人,大家一邊聊著天,一邊期待著美味的菜餚。
隨著一道道菜餚被端上桌,院子裡的氣氛更加熱烈了。
有香酥可口的炸丸子,色澤紅亮的紅燒肉,鮮嫩爽滑的清蒸魚,還有翠綠欲滴的炒青菜,客人們紛紛伸出筷子,
許大茂穿著筆挺的中山裝,臉上洋溢著幸福又緊張的神情,在人群中忙前忙後地招呼著,秦京茹則跟在他身後,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溫柔地看著許大茂。
兩人端著酒杯,依次給各位客人敬酒。
“感謝各位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大家吃好喝好!”
客人們紛紛回應著祝福的話語,不少人還調侃著讓他們早日生個大胖小子,秦京茹聽了這話,臉頰緋紅。
一頓喜宴大席結束,各回各家。
這時,三大爺拿著賬本湊了過來,笑眯眯地對許大茂說:“大茂,還有那個京茹,這賬我可都記清楚了,人情往來一目瞭然”。
許大茂點點頭:“三大爺,辛苦了您嘞!”
三大爺擺了擺手:“應該的,應該的,都是街坊鄰居的”。
二大爺也招呼人搬各家的東西,又是一陣忙活。
一大爺招呼婦女們打掃衛生,四合院漸漸又恢復了平靜。
許大茂和秦京茹回到新房,秦京茹略帶疲憊地坐在床邊,許大茂則在屋裡來回踱步,臉上還殘留著婚禮的喜悅。
“大茂,快看看,今天收了多少禮?”秦京茹一副財迷的樣子,大眼睛中都是小星星。
許大茂拿著三大爺記的賬本,只掃了一眼:“呦!你姐家給了咱100塊禮金”。
秦京茹也湊了過來,眼睛睜得大大的,興奮地說:“啊!我姐他們給這麼多呀,剛才還給我了幾張票”。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秦淮茹給的票,有糧票、布票,還有幾張工業券。
許大茂接過來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你姐他們可真是大方,這禮給得實在是厚”。
秦京茹滿臉笑意,“我姐一家一直疼我,可惜我們結婚太倉促了,我姐夫在唐城回不來,
不然他給的更多”。
許大茂笑著安慰道:“沒事兒,你姐夫人沒到禮也到了,咱得記著這份情,而且今天這禮收得不少,足夠咱們好好過日子了”。
說著,秦京茹數著錢,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大茂,加上我姐給的,咱們這禮錢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多塊呢”。
許大茂摟著秦京茹的肩膀,“切!這鄰居給點禮金都是一塊兩塊的,咱結婚的花費也不少,這些禮錢也就夠回回本,要不是有你姐給的100塊,咱還得倒貼呢”。
秦京茹聽了,吐了吐舌頭,“也是哈”。
許大茂點點頭,“是呀,今天多虧了院裡這些大爺大媽幫忙,不然還真忙不過來”。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整理屋子,她把那些新被子、新衣服都擺放整齊,又把剩下的糖果、瓜子重新裝了裝。
許大茂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裡滿是甜蜜,走上前去幫她一起收拾。
整理完後,兩人坐在床邊,秦京茹靠在許大茂的肩上,輕聲說道:“大茂,以後咱們就得好好過日子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許大茂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京茹,我也會努力工作,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晚飯,他們簡單地煮了些麵條,配上中午喜宴剩下的幾盤菜。
兩人坐在桌前,一邊吃著一邊回味著白天婚禮的熱鬧場景。
秦京茹夾起一筷子麵條,笑著說:“大茂,還有點剩菜,這天熱,也不能放,要不給聾老太太送點”。
許大茂搖了搖頭,嚴肅地對秦京茹說道:“媳婦,我跟你說,你不常來後院,這聾老太太心眼孬著呢,我那個前妻,婁曉娥知道吧?”
秦京茹好奇地點點頭,示意許大茂繼續說。
許大茂接著說道:“當年我和婁曉娥結婚後,經常去鄉下放電影,家裡就剩婁曉娥一個人,你也知道我那個前妻是資本家大小姐,不缺好吃的。
這聾老太太仗著自己年紀大,輩分高,經常給婁曉娥要好吃的,婁曉娥心地善良,每次都分給她。
時間長了,這聾老太太就越來越貪心,要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婁曉娥逃走之前,給我做了一雙鞋,後來被這聾老婆子要走了,後來他給了傻柱,你說,這事兒氣人不氣人?”
秦京茹聽了,驚訝地張大嘴巴,“還有這種事兒啊,那這老太太也太過分了”。
許大茂又接著說:“可不只是這一件事兒呢。婁曉娥走了之後,這聾老太太還想來佔咱家便宜,經常找各種藉口到咱家,想從我這兒撈點好處。
我可不像婁曉娥那麼好說話,每次都把她打發走了,所以啊,這剩菜可不能給她,給了她指不定還得蹬鼻子上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