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皺著鼻子,不以為然地說:“姐,光會做飯有啥用啊,過日子又不是隻靠吃飯。
而且傻柱這人太軸了,一根筋,我跟他肯定過不到一塊去。
我要找的物件,得有文化、有見識,能帶著我開闊眼界,可不像傻柱這樣,整天就圍著個廚房轉”。
秦淮茹在一旁聽著,笑著搖搖頭說:“京茹,你這要求也有點高了把,這四九城有文化、有見識的人,人家也得看得上你,你也不瞅瞅你自己,自己啥條件”。
秦京茹被姐姐說得有些惱羞成怒,跺著腳說:“姐,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你不也是村裡的,怎麼找了個為民哥這麼好的姐夫,你看姐夫,大學畢業,是軋鋼廠的總工和唐城分廠的廠長,並且我聽說唐城分廠比四九城的廠子都大”。
秦淮茹被秦京茹懟得一時語塞,緩了緩才說道:“我那是運氣好,遇到了你姐夫這麼好的人,可這運氣哪能人人都有啊,你也得現實點,你看咱這院裡,有幾個像你姐夫這樣條件好的。傻柱雖然看著沒文化,但人家踏實肯幹,對你肯定差不了”。
秦京茹雙手抱胸,氣鼓鼓地說:“我不管,我就是看不上傻柱,姐,你別老給我提他了,我還是等著姐夫給我在廠裡打聽合適的人呢”。
王為民在一旁笑著打圓場:“京茹啊,你姐也是為你好,不過你要找像我這樣的怕是難了”。
心道:呵呵,我之所以找你姐,那是因為穿越的,看上你姐,是因為我看過電視劇,知道你姐在這部電視劇裡對不起所有人,唯獨對的起賈家。
賈東旭死後,她一人拉扯著三個孩子,又要照顧常年生病的婆婆,生活的重擔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家裡的裡裡外外,大事小事都得她操心,白天,她要去工廠上班,掙那微薄的工資來維持家用。
晚上回到家,還有一堆家務等著她,洗衣服、做飯、縫縫補補,每一樣都不能落下。
孩子們還小,正是調皮搗蛋的時候,她得時刻看著,生怕出點意外,賈張氏身體不好,隔三岔五就要吃藥,她還得四處打聽哪裡有便宜又有效的藥。
儘管日子過得如此艱難,秦淮茹卻從未有過一句怨言。
她總是把最好的留給孩子們和婆婆,自己卻省吃儉用。
每次傻柱送來飯盒,她都會先緊著婆婆和孩子們吃,自己只吃點殘羹剩飯。
她的堅韌和善良,讓整個院子裡的人都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其中的辛酸和苦楚又有誰能真正體會。
她時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偷偷抹眼淚,感嘆命運的不公,可第二天,她又會打起精神,繼續面對生活的挑戰。
你秦京茹甚麼檔次,敢跟你姐比,人家秦淮茹一個人扛起賈家那麼大的擔子,毫無怨言地照顧一大家子,為了這個家省吃儉用、四處操勞,把最好的都留給家人。
你呢,一天到晚就只想著自己找物件,遇到點事兒就哭哭啼啼、耍小性子,也不想想怎麼幫姐姐分擔分擔。
你光盯著城裡戶口、有文化有見識的物件,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能不能配得上人家。
而且你找物件挑三揀四,遇到不靠譜的還不長記性,要是你姐不攔著你,你不知道得吃多少虧。
怪不得你以後會被許大茂騙了,人家許大茂就是看準了你這種虛榮又沒腦子的性子,稍微給你點甜頭,你就暈頭轉向地跟著人家跑了。
你以為找個城裡物件就能一步登天了,也不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和福氣。
你也不知道看看你姐,踏踏實實過日子,靠自己的雙手努力,雖然日子苦點,可她問心無愧,大家也都敬重她。
你現在要是還不醒悟,以後有你後悔的,但王為民也沒把這些話全說出口,只是笑著對秦京茹說:“京茹,你也彆氣,婚姻的事兒急不來,慢慢找總會找到合適的,你姐給你提傻柱也是為你著想,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要說秦京茹配傻柱也能過日子,雖然秦京茹瞧不上傻柱,可傻柱這人確實不錯。
他在鋼廠食堂當廚子,手藝那是沒得說,在這院子裡鄰居雖然叫傻柱,人也確實有點傻,
但他心眼還算不錯,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堅持幫襯賈家這麼多年。
知道賈家日子艱難,也不管賈張氏怎麼挑刺,都雷打不動地送菜過去。
而且在院子裡,哪家有個難事,只要他知道了,能幫的都會伸手幫一把。
秦京茹這會急得都要哭了:“姐夫,你就別勸我了,我是真看不上傻柱,他還不如院裡的許大茂呢?”
王為民哭笑不得,說道:“京茹,你可別拿傻柱跟許大茂比,許大茂那人看著精明,實則一肚子小心思,愛佔小便宜不說,還喜歡背後使壞,傻柱雖然看著憨又有些傻,但心地還算善良,為人也算正直”。
秦淮茹也在一旁幫腔:“是啊,京茹,你就聽姐夫和姐的勸,再好好琢磨琢磨傻柱,他要是真成了你物件,以後咱家裡有啥事兒,他肯定能幫襯著”。
秦京茹聽了,還是一臉不情願,嘟囔著:“我就是覺得他沒文化,算了,不跟你們說了”。
說完,秦京茹氣鼓鼓地轉身就要走。
王為民趕緊喊住她:“京茹,先別走啊,你這脾氣得改改,婚姻大事多聽聽別人的意見沒壞處”。
秦京茹停下腳步,卻沒回頭,只是背對著他們說:“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可我就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一想到要和傻柱在一起,我就渾身不自在”。
秦淮茹走上前,拉過秦京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京茹,你自己考慮考慮吧”,她也不想管了,便鬆開秦京茹的手,嘆了口氣。
秦京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掙脫開姐姐的手,小跑著離開了院子。
王為民看著秦京茹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秦淮茹有些自責地說:“都怪我,不該這麼逼她,把她氣成這樣”。
王為民安慰道:“淮茹,你也是為她好,她現在年輕氣盛,聽不進去也是正常的,等她碰了壁,就知道咱們的話沒錯了”。
這時,鋼蛋和王母推著腳踏車回來了,腳踏車後座上馱著滿滿的米麵。
鋼蛋累得滿頭大汗,但還是一臉驕傲地說:“爸,奶奶,我們把米麵都買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