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記率先下車,傻柱和許大茂也急忙跟了下來。
他們跟著楊書記走進2層小樓裡,楊書記叮囑道:“記住嘍,不要多說話,好好工作”,這時從小樓裡走出一位年輕人,楊書記趕忙打招呼:“陳秘書,其它人到了沒?”
陳秘書微笑著回答:“楊書記,只有王局長到了,正在裡面喝茶呢”。
楊書記點了點頭,轉頭對傻柱和許大茂說道:“你們倆一會跟陳秘書進去,記住自己的任務”,傻柱和許大茂連忙點頭。
說完又跟陳秘書打了聲招呼:“我先進去了,他們倆交給你了”。
陳秘書朝傻柱和許大茂說道:“兩位同志跟我來吧”。
傻柱要拿自己的傢伙事,被陳秘書制止了:“不用了,這裡的東西一應俱全,都是為今晚準備的,很齊全”,傻柱雖然心裡有些捨不得自己用慣的傢伙事,但還是點了點頭。
許大茂從車裡拿下放映機,正要往下拿片子,陳秘書急忙制止道:“片子不用拿了,我們這有?”
許大茂有點猶豫地問:“陳秘書,你們這兒的片子是甚麼片子?我不知道放過沒?”
陳秘書沒好氣道:“問那麼多幹嘛?你好好放電影就行”。
許大茂被陳秘書嗆了一句,心裡有些不爽,但也不敢再吭聲,只好跟著陳秘書往樓裡走。傻柱在一旁偷偷笑了笑,覺得許大茂吃癟的樣子挺有意思。
陳秘書領著他們來到放映室和廚房,分別交代了注意事項後就離開了。
傻柱走進廚房,裡面收拾得十分乾淨,雞鴨魚肉也應有盡有。
他心裡暗自讚歎,不愧是部委大院,準備工作做得如此周到。
傻柱擼起袖子,開始仔細打量這些食材,腦海中迅速構思今晚要做的菜品,都是川菜的料子。
而許大茂抱著放映機走進客廳,又給客廳裡掛了塊小幕布,他把攝像機放到角落,連上電線,除錯好放映機的角度和焦距,確保畫面能清晰地投射在幕布上。
剛除錯完,陳秘書拿著兩盤膠片遞給許大茂:“一會放這兩碟片子”。
許大茂接過膠片,心裡還是有點嘀咕,不過也不敢再問,只能仔細檢查膠片有沒有損壞。他把第一盤膠片小心翼翼地安裝到放映機上,又反覆確認了一下連線和設定,確保萬無一失。
傻柱在廚房裡,已經開始動手處理食材了。
他熟練地拿起一把刀,將雞肉切成均勻的小塊,動作乾脆利落。
接著又處理起魚來,刮鱗、去內臟,一氣呵成。
他正在洗菜,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中年婦人看傻柱穿著寒酸,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輕蔑地問道:“你是誰啊?怎麼在這兒?”
傻柱停下手中的動作,禮貌地回答:“大姐,我是楊書記帶來的廚師”。
中年婦人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哦,好好做”。
傻柱指了指地上的蔥:“大姐,麻煩您幫我把那蔥剝一下”,
中年婦人聽了,眉頭一皺,但還是拿起兩根蔥,不情不願地開始剝起來。
她一邊剝蔥,一邊小聲嘟囔著:“一個廚師還指使別人幹活”,傻柱聽見了,以為中年婦人是家裡的傭人,於是說道:“嘿!大姐,我一人忙不過來,您也搭把手,這也是為了把今晚的飯菜做好嘛”。
中年婦人聽了,哼了一聲,但手上剝蔥的動作倒是加快了些。
傻柱也不再理會她的嘟囔,繼續專注於手上的食材處理。
他將切好的雞肉用調料醃製起來,又開始準備各種配菜,蒜片、薑片、辣椒段一一切好備用。
處理完雞肉,他從兜裡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就要點上,中年婦人見了,連忙說道:“那誰,這家裡可不能抽菸”。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把煙收了回去,“大姐說得對,是我疏忽了”。
說完,他從灶臺上拿了個茶缸子,看見灶臺還有茶葉,想必是煮茶葉蛋的,捏了一捏,放在茶缸子裡:“開水呢?”
中年婦人指了指旁邊的熱水瓶,“那兒有開水”。
傻柱走過去,拿起熱水瓶往茶缸裡倒了些開水,然後輕輕搖晃了幾下,讓茶葉充分浸泡開。
他把茶缸放在一邊,準備等水溫降一降再喝。
接著,傻柱又回到食材旁,開始處理那些食材,四處看了看,沒發現芝麻醬:“芝麻醬呢,這家看著還行,咋連個芝麻醬都沒有”。
中年婦人聽到傻柱的話,不耐煩地說道:“甚麼芝麻醬,讓你做川菜,怎麼還要芝麻醬?”
傻柱軸勁上來了,剛剛不讓他抽菸,沒好氣道:“嗨!我是廚師你是廚師,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
中年婦人聽傻柱這麼說,臉上的不悅更濃了,“我給你拿去”。
在客廳裡,許大茂已經完成了放映機的所有準備工作,只等客人到來就可以開始放映。他百無聊賴地在客廳裡踱步,眼睛時不時地東看看西瞅瞅,觀察著客廳的環境。
他看到客廳裡的佈置十分講究,傢俱精緻,高貴典雅,心中不禁暗自感嘆部委大院的氣派。
這時,他聽到過道里傳來腳步聲,他趕緊再攝像機那裝作忙碌起來,抬頭一看,只見一名中年婦人走了進來,見許大茂在擺弄放映機便問:“你是幹甚麼的?”
許大茂停下手中動作,恭敬地回答:“大姐,我是楊書記帶來放電影的”。
中年婦人點了點頭:“你跟那個廚子是一個廠子的?”
許大茂笑著回答:“是啊,大姐,我和那廚子還住一個大院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做飯還成,廠里人都知道傻柱的手藝”。
中年婦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接著問:“那他在廠里人緣咋樣啊?”
許大茂撇了撇嘴,略帶醋意地說:“他啊,就會在廚房耍耍菜刀,他有個外號,叫傻柱”。
中年婦人好奇地追問:“為啥叫傻柱啊?這裡面有啥說道不?”
許大茂來了興致,滔滔不絕地講起來:“這外號由來可就長了”,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果然,中年婦人被他這一停頓勾得好奇心更盛:“你快說說,到底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