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為民聽了首長的話,神情變得凝重起來,沉思片刻後說道:“首長,既然如此,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首長指了指地圖說:“目前我們要加強對軋鋼廠各個車間的安保工作,尤其是計算機車間和鍊鋼車間,不能再給敵人可乘之機。
同時,配合審訊工作,爭取從被抓特務口中獲取更多關於背後勢力的線索。”
王為民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說道:“首長,我們廠裡會全力配合。”
與此同時,李抗戰走到特務中間,逮住一個特務,一把將他揪了起來,大聲喝道:“說,你們背後到底是誰指使的?還有多少同夥?”
那特務被嚇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如紙,雙腿不停地打顫,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敢說,說了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李抗戰怒目圓睜,用力搖晃著他的身體,厲聲說道:“你要是不說,現在我就把你就地正法!部隊已經把這裡圍得水洩不通,你們一個都跑不了,你只有坦白交代,才有活路。”
那特務猶豫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和掙扎,但最終還是抵不過求生的慾望,咬了咬牙說:“是……是吳站長,他讓我們來炸計算機車間和鍊鋼車間的,他說只要完成任務,就……就給我們一大筆錢,還能安排我們去國外,我們一共有好幾十個人,大部分都在戰鬥中死了,還有一些跑了。”
李抗戰心中一凜,繼續追問:“這個吳站長在哪裡?還有其他計劃嗎?”
特務哭喪著臉說:“我不知道吳站長在哪裡,只知道他有車在準備著,在附近接應,等我們完成任務,他就帶我們去津城,他……他說那裡有船在等著。”
李抗戰又追問道:“那他接應的地點大概在哪裡?你們還有甚麼武器裝備?”
特務哭哭啼啼地說:“接應地點我不清楚,只有我們頭知道,我……我就知道在附近,武器的話,除了我們用的這些,好像頭還有一些炸藥,是用來炸車間的。”
李抗戰聽到這裡眉頭緊鎖,他深知如果讓吳站長帶著炸藥成功逃脫,或者在其他地方實施破壞,後果不堪設想。
他立刻轉身找到李懷德,王為民和支援部隊首長,將特務交代的情況向他們做了彙報,首長聽後表情嚴肅,當機立斷地說:“必須儘快找到這個吳站長和那些炸藥,絕不能讓他們再有機會搞破壞。”
王為民也點頭表示贊同,說道:“我們廠對周邊環境比較熟悉,我安排一些熟悉地形的工人和保衛人員協助部隊一起搜尋。”
李懷德也同意這個方案:“好,我現在就給上級做報告”。
隨後,支援部隊迅速制定了搜尋方案,將人員分成多個小組,沿著軋鋼廠周邊可能的接應地點展開地毯式搜尋。
每個小組都配備了武器,確保在遇到突發情況時能夠及時應對。
正在這時,工會主任秦主任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他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為民,李懷德,我剛得到訊息,就趕來了,怎麼回事?”
林小白開始給他介紹起來。
離紅星軋鋼廠不遠的一處小路上,一輛卡車停在黑夜裡,為了掩人耳目,還用黑布將車身遮擋得嚴嚴實實。
車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戴著禮帽的男人,他正是吳站長,他不時地看著手錶,聽著遠處的爆炸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旁邊的老刀小心翼翼地說:“吳站長,都這麼久了,你的人怎麼還不出來,不會出甚麼事了吧?”
吳站長只是輕輕地皺了皺眉頭,惡狠狠地說:“再等等,如果他們還不來,我們就先按原計劃先去津城,不能在這裡久留。”
眼看著大路上過去一隊卡車,老刀的心裡更急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幾個狼狽不堪的特務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吳站長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低聲吼道:“你們怎麼搞成這副樣子?其他人呢?”
一個特務哭喪著臉說:“站長,我們大部分兄弟都死了,軋鋼廠裡來了支援部隊,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我們組長他們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吳站長此刻氣得渾身發抖,他一把揪住那個特務的衣領,低聲咆哮道:“廢物,一群廢物!那計算機車間和鍊鋼車間炸了沒有?”
特務嚇得連忙搖頭:“沒有,我們還沒靠近就被打回來了。”
吳站長憤怒地將特務一把推開,咬牙切齒地說:“完了,這次行動全毀了,不過,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們馬上上車跟特派員去津城,先離開這裡再說。”
幾個特務連滾帶爬地上了車,吳站長強壓著怒火,轉頭對老刀說:“戴特派員,我要留下來繼續任務,你們先帶他們去津城,和那邊的人會合。”
老刀有些擔憂地說:“吳站長,你一個人留下太危險了,現在軋鋼廠周邊肯定佈滿了軍警,要不我們一起走,這任務以後再找機會執行。”
吳站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懂甚麼!這次行動失敗,上頭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只有完成任務,炸掉計算機車間和鍊鋼車間,我們才有一線生機。你只管帶他們去津城,別耽誤時間了。”
戴特派員見勸不動吳站長,只好無奈地點點頭,帶著幾個特務發動卡車離開了。
吳站長看著卡車消失在夜色中,深吸一口氣心中暗罵:蠢貨,還想走,估計路上早就佈滿了埋伏,到不了津城就會全家覆沒。
他迅速整理好情緒,悄悄潛回了四合院,在這裡換了一身衣服,換完衣服後又在院裡放了一把火,消除痕跡,之後,他趁著夜色,小心翼翼地朝著另一處房產走去,這是他的另外一個身份。
吳站長抵達這處房產後,迅速閃身進屋,他開啟燈,從隱蔽之處取出一把手槍和一部電臺,鼓搗了一番,發出了一串電文。
發完電文後,吳站長趁著天黑,又把手槍和電臺藏在了一處廢棄的枯井裡。
現在周圍到處都是搜捕他的人,手槍和電臺太顯眼,太容易暴露目標了,吳站長打算先蟄伏一段時間,等風聲過去,再想辦法出去。
他深知軋鋼廠周邊已經被嚴密佈控,自己必須小心謹慎,不能露出任何破綻。他換上了一身普通工人的衣服,把自己偽裝起來,走出了房產。
此時,支援部隊和廠裡的保衛人員、工人們正在周邊展開大規模的搜尋行動,同時向上級報告,布控前往津城的道路,同時給津城方面聯絡,讓他們協助攔截可能逃竄過去的特務和船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