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拍了拍桌子，示意大家安靜：“行了，都別吵了，孩子們都別害怕，你們誰砸了玻璃，只要勇於承認錯誤，就是好孩子，大人們也不會怪罪你們的。”
可孩子們還是一口咬定，沒人砸玻璃，也不知道是誰砸的。
易中海見問不出甚麼，在桌子上跟劉海中，閆阜貴嘰咕了一陣。
對著眾人說道：“行了，既然孩子都不承認，那就要全院的人一起想辦法，湊錢給賈家。”
這話一出，大院裡的人都炸了鍋。
“憑啥我們要湊錢？”
“就是啊，又不是我們砸的玻璃。”
“我們家也沒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不願意出錢。
賈張氏一聽這話，眼睛立馬就紅了，立馬嚎了起來：“你們怎麼能這樣呢，我家玻璃被砸了，你們都得賠錢，嗚嗚……”
易中海皺了皺眉，提高了聲音：“都別吵了，聽我說。”
賈張氏的嚎聲戛然而止，眾人也安靜下來，目光都聚焦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又拍了拍桌子，說道：“我知道大家都不願意出錢，但賈家玻璃確實被孩子沒給砸了，賈家的情況大家也知道，上有老，下有小，只有二鳳一個人在掙工資。
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去她家看了看，這麼冷的天，她家沒錢生爐子，他們一家就靠吃幾個窩窩頭和稀糊糊度日。
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應該互相幫助，現在賈家遇到困難了，咱們不能袖手旁觀，我看這樣，咱們組織個捐款，各家各戶都少出一點，也算是幫幫賈家，大家看怎麼樣？”
許大茂咋呼了一聲：“一大爺，你說的輕巧，憑甚麼我們要幫賈家出錢，那玻璃又不是我們砸的。”
還有鄰居也小聲附和道：“就是，我們憑甚麼要出錢，又不是我們乾的。”
傻柱看向咋咋呼呼的許大茂，不屑地哼了一聲：“就你有嘴，一天叭叭的，你不願意出，就滾一邊去。”
許大茂上下打量著傻柱：“嘖嘖，嘖嘖，不像你會滾，早上秦二鳳都滾到你懷裡了，厲害了傻柱，嘖嘖。”
他話音剛落，秦二鳳就怒目圓睜，猛地站起身來，指著許大茂：“許大茂，你胡說甚麼？”
傻柱也怒了，上前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許大茂，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揍你。”
鄰居彷彿聞到了瓜的味道，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哎呀，這許大茂，咋說話呢？”
“就是，人家傻柱和秦二鳳清清白白的，你瞎說啥呢？”
“我看啊，你就是嫉妒人家傻柱。”
還真有知道早上上班路上發生的事的：“我知道……”。
眾人圍了上來：“說說”。
“細說……”。
許大茂被傻柱揪著衣領，有些喘不過氣來，臉憋得通紅：“傻……傻柱，你……你趕緊放開我。”
傻柱一把將許大茂推到一邊：“滾一邊去。”
許大茂踉蹌了幾步，這才站穩身子，看著傻柱和秦二鳳，嘴裡嘟囔著：“我說錯了嗎？本來就是。”
秦二鳳氣的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沒想到許大茂會這麼無恥，在這麼多人面前汙衊她和傻柱。
傻柱看著秦二鳳受委屈的樣子，心裡更加憤怒，他上前一步，指著許大茂：“許大茂，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不然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看著傻柱憤怒的樣子，心裡有些發怵，但他還是強裝鎮定：“我說錯甚麼了？本來就是那麼回事，今天上班的時候你們抱在一起，大家可都看見了，不信可以問問三位大爺。”
吃瓜的鄰居眼神齊齊地看向三位大爺，想知道早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三位大爺面面相覷，易中海咳了一聲：“早上上班的時候，我們是看見傻柱抱著秦二鳳了，但那是因為傻柱和秦二鳳滑到了，正好摔到傻柱身上，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劉海中也點了點頭：“就是，許大茂，你可別亂說啊，我們可都看見了，他倆可沒甚麼。”
朱大夫也附和道：“對對對，我們都看見了，你可別汙衊人家傻柱和秦二鳳。”
許大茂說這話說一半，留一半，就是想讓大家誤會傻柱和秦二鳳，現在被三位大爺戳穿，他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但仍強詞奪理道：“就算不是那樣，那傻柱和秦二鳳關係也不一般，不然他咋給秦二鳳家捎飯盒呢？”
這話一出，又引起一陣議論。
“就是，傻柱經常給秦二鳳家捎飯盒呢。”
“這傻柱，是不是看上人家秦二鳳了？”
“我看像，不然咋這麼熱心呢。”
傻柱聽著這些議論，心裡更加煩躁，他大聲說道：“都別瞎嚷嚷了，我給秦二鳳家捎飯盒咋了？那是因為以前東旭活著的時候幫過我家，我給他們捎點食堂裡的剩飯怎麼了？”
易中海也給傻柱解圍，說道：“是啊，大家別瞎猜了，傻柱給秦二鳳家捎飯盒，那是因為秦二鳳的男人東旭以前幫過傻柱家，傻柱這是知恩圖報，大家可別亂說啊。”
劉海中和閆阜貴附和道：“就是啊，人家傻柱這是講義氣，知恩圖報，咱們可不能冤枉了好人。”
他們這麼一說，眾人也反應過來了，紛紛點頭，都覺得傻柱這人不錯，知道感恩，紛紛說道：“是啊，傻柱這人不錯，知道感恩。”
“就是，人家傻柱這是講義氣。”
“咱們可不能冤枉了好人。”
議論聲漸漸平息，易中海又拍了拍桌子，說道：“行了，都別吵吵了，咱們還是商量商量怎麼給賈家捐款的事吧。”
易中海率先從兜裡掏出三張大團結，放到了盒子裡，他看向劉海中，劉海中也從口袋也摸出兩張大團結，放到了盒子裡，閆阜貴摳摳搜搜的從口袋裡拿出幾張一塊的，放到了盒子裡，嘴裡還嘟囔著：“我家人多，捐不了這麼多，這是五塊錢，是我們一家的一點心意。”
傻柱也上前一步，從兜裡掏出兩張大團結，放到了盒子裡：“我這也沒多少錢，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說完，挑釁似得看了看許大茂。
許大茂見傻柱這樣，撇了撇嘴，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大團結，放到了盒子裡，心裡想著：哼，別以為就你們有錢，我也捐，但臉上卻露出一絲不屑：“哼，捐兩個錢有啥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