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為民擦了擦汗,暗暗對著李懷德豎起了大拇指,笑了笑:“老李,你這招高啊,一頓紅燒肉就把大家收買了。”
李懷德小聲呵呵一笑:“哪裡哪裡,這不是大傢伙都辛苦了嘛,再說了,咱們廠裡的工人掃雪確實辛苦了。”
王為民點了點頭:“是啊,這大冷天的,工人們出來掃雪,確實不容易。”
兩人又說了幾句,就各自帶著人回去了。
王為民回到辦公室,林小白給他倒了一杯茶,王為民接過茶,喝了一口,說道:“小白,今天辛苦你了。”
林小白搖了搖頭:“我沒事的,廠長。”
王為民沒說甚麼,坐在辦公桌前,又喝了一口茶,拿起筆,開始批閱起檔案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下班的時間,王為民收拾好東西,讓林小白鎖上辦公室的門,就往家裡走去。
剛進95號四合院大門,就看見閆阜貴站在門口的雪地裡,見王為民回來了:“九啊,昨天回家你問鋼蛋兒和鐵蛋兒看沒看見是誰把賈張氏家的玻璃給砸了。”
王為民點了點頭:“嗯,問了,倆孩子都說沒看見,怎麼了,老閆,你沒問?”
閆阜貴嘆了口氣:“嗨,我問了,我家解放和解曠也說沒看見,你說這大冷天的,是誰這麼缺德,把賈家玻璃給砸了,這要找不到人,賈家從我家拿的玻璃她就不給錢。”
他越說聲音越小,都有點哽咽了,想他閆阜貴,甚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啊。
王為民冷的跺了跺腳,想了想,說道:“老閆,你也彆著急,這事咱們得慢慢問,總會找到人的。”
閆阜貴應了一聲:“嗯,也只能這樣了,九啊,你回家要沒事的話,再問問孩子吧。”
王為民笑了笑:“行,回家我在問問。”
說完,他就先回家,獨留閆阜貴在門口寒風中站著。
回到家,秦淮茹已經回來了,見王為民進來,就說道:“為民哥,閆阜貴他煩死了,站在門口攔著我,問咱家孩子看沒看見是誰砸的賈家玻璃,我告訴他鋼蛋兒和鐵蛋兒都說沒看見,他還不依不饒的讓我回來再問問。”
王為民不由得笑出了聲:“哈哈哈,剛才他也問我了,這大冷的天,他就那麼站在門口,
也不怕凍著。
我也告訴他,咱家孩子確實沒看見,他還不死心,讓我回來再問問。
這閻老摳,摳門慣了,這是怕賈家不給他玻璃錢,哈哈哈。”
秦淮茹也跟著笑了起來。
王為民給炕洞裡添了些柴,洗了洗手,一把把琳琳抱了過來,小女兒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抱著孩子坐在炕沿上,脫下鞋,把腳伸進被窩裡,舒服地嘆了口氣:“是啊,這閻老摳,平時一分錢都掰成兩掰花,這次要是找不到人,他得白搭上一塊玻璃,他還不心疼死啊。”
秦淮茹倒了杯熱水遞給王為民:“那他會怎麼辦?”
王為民想了想:“還能怎麼辦,只能慢慢查了,這大院裡就這麼幾戶人家,總能查到的,只是這幾天閆阜貴怕是得不好過了,本來他就愛佔小便宜,這次吃了這麼大個虧,他指定得鬧一陣子。”
秦淮茹“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那閻老西,平時看著精明,這次怕是要栽個大跟頭了。”
王為民聽他這麼說,也笑了起來,琳琳跟著也“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爸爸,爸爸,你笑甚麼呢?”
王為民親了親琳琳的小臉蛋:“爸爸在笑閻伯伯呢。”
琳琳眨了眨大眼睛:“閻伯伯怎麼了?為甚麼笑他呀?”
王為民颳了刮琳琳的小鼻子:“閻伯伯啊,他太摳門了,這次怕是要吃虧咯。”
琳琳似懂非懂地說道:“哦,吃虧咯!吃虧咯!”
逗得全家人都笑了起來,整個屋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這時,就聽見院裡傳來了爭吵聲,王為民抱著琳琳,隔著窗戶看向外面,只見閆阜貴又和劉海中吵了起來。
他把窗戶開啟一條縫,就聽見閆阜貴跳著腳喊道:“老劉,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家光福還沒回來呢,你怎麼就知道他沒看見?”
劉海中梗著脖子:“我家光福沒看見就是沒看見,我問過了,你少在那無理取鬧。”
閆阜貴氣的直哆嗦:“你……你無理取鬧的是你吧,你家光福昨個傍晚明明在玩雪球,說不定就是他砸的呢。”
劉海中一聽這話,急了眼:“閆阜貴,你少血口噴人,我家光福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兩人越吵越兇,大有動手的趨勢。
王為民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秦淮茹說道:“這倆人,又吵起來了,我去勸勸吧。”
秦淮茹點了點頭:“嗯,你去吧,別讓他們再打起來。”
王為民放下琳琳,穿上鞋,走出屋子,來到院裡,對兩人說道:“行了行了,都別吵了,大冷天的,也不怕凍著。”
閆阜貴和劉海中見王為民出來,都住了口,但臉上依然氣呼呼的。
王為民又對閆阜貴說道:“老閆,你也彆著急,老劉,老閆啥脾性你也知道,賠了一塊玻璃,這會正心疼呢,你說你都有可能當領導的人,怎麼還往他心口插刀子呢,趕緊回去吧,你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
劉海中就愛聽別人說他要當官的話,更何況是王為民說道,他是廠裡的副廠長,說話還是有分量的,他聽了王為民的話,看向閆阜貴,哼了一聲:“行,我看在王副廠長的面子上,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閆阜貴也哼了一聲,雖然心裡還是不服,但也沒再說甚麼。
王為民見閆阜貴還在這守著,就對他說:“老閆,你也趕緊回去吧,這天怪冷的,別在凍著了,要是凍感冒了,可就耽擱上班了。”
閆阜貴聽了王為民的話,也知道他說的在理兒,只好嘟囔著往自己屋裡走去,只是背影有些蕭索。
王為民見閆阜貴走了,也回屋了。
剛要關門,就見易中海從大門走了進來,才進大門,一個黑影就到了他的面前,把他都嚇了一跳,易中海定了定神,才看清是閆阜貴。
“老閆,你幹嘛,嚇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