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馬華一起離開了保衛科,先回了趟家,他這個樣子確實嚇人,回家換了衣服,拿了錢,來到廠裡,朝著後勤處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傻柱都耷拉著腦袋,一夜的折磨讓他看起來十分憔悴。
到了後勤處,傻柱找到李主任,把200塊錢還給他,連聲道謝:“李主任,真是太感謝了,要不是您,說不定我還得在保衛科多待幾天呢。”
李主任笑了笑,說道:“傻柱,你以後可別這麼衝動了,有甚麼事好好說,別再動手打人了。”
傻柱連連點頭:“是是是,李主任,我以後一定注意,再也不惹事了。”
傻柱說完,又深深地鞠了一躬,這才轉身離開。
到了廚房,傻柱拖著疲憊的身體開始準備起午飯來,雖然一夜沒睡,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認真地切著菜。
廚房裡的其他人看到傻柱這個樣子,都紛紛過來詢問他:“傻柱,你沒事吧?怎麼看起來這麼憔悴?”
傻柱笑了笑,說道:“沒事,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劉嵐看到傻柱強顏歡笑的樣子,心裡不由得說起了風涼話:“喲!傻柱,這是出來了?”
傻柱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是啊,劉嵐,你這是盼著我永遠不出來呢?”
劉嵐撇了撇嘴:“我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這麼想的。”
傻柱也不想跟她多廢話,懶得搭理她,繼續切著手裡的菜。
這時,馬華走過來,看到傻柱的樣子,還是有些擔心:“師父,您真的沒事吧?要不您去歇一會兒,我來幫您幹。”
傻柱搖了搖頭:“不用了,馬華,我沒事,你去忙你的吧。”
馬華見傻柱堅持,也不好再說甚麼,只好轉身去忙別的事情了。
傻柱切完菜,又開始炒起菜來,現在他感覺身體十分疲憊,但他還是憑藉著毅力,很快就炒好了一大鍋菜。
他把菜端到食堂裡,沒一會,中午下班了,開始給工人們打飯。
有工人們看到傻柱,紛紛跟他打著招呼:“傻柱,你出來了。”
傻柱嘿嘿地笑了笑,說道:“是啊”
那工人又說道:“以後可別套人麻袋了。”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苦了臉:“哎喲,大哥,您就別打趣我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這次真是長記性了,再也不想去小黑屋了。”
周圍的工人一聽這話,都紛紛笑了起來。
一直到打完飯,傻柱已經累的不行了,馬華十分有眼色地過來幫忙:“師父,您去歇會兒吧,這裡我來收拾。”
傻柱看了馬華一眼:“行,那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歇會兒。”
說完,便拖著疲憊的身體朝著小倉庫走去,這有一個躺椅,是他們偷懶時常休息的地方,傻柱躺了上去,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他睡得很香,直到下午快下班了,才被馬華叫醒。
傻柱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覺得精神了許多。
他看向馬華,說道:“幾點了。”
馬華說道:“師父,已經快下班了,您這一覺睡得可真死。”
傻柱笑了笑,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沾的麵粉,說道:“是啊,這一覺睡得可真舒服,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
馬華笑道:“師父,您是不是忘了還多寫檢討?”
傻柱一聽,拍了拍腦門:“對對對,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這該怎麼辦?”
馬華神秘兮兮的從兜裡掏出一張紙,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是他剛剛從公告欄撕下來的,別人的檢討書,也是因為打架才寫的檢討:“師父,您別急,我有辦法,您看,這是我剛剛從公告欄撕下來的檢討書,您照著這個寫一份就行,你們都是打架,情況差不多,您稍微改改就行。”
傻柱接過檢討書,看了看,眼睛一亮:“嘿,馬華,你這主意不錯,行,那我就照著這個抄一份。”
說完,傻柱便拿著檢討書,搬了張小桌子,開始認真地抄了起來。
馬華看他開始寫了,在一旁參考著。
不一會兒,傻柱便抄完了檢討書,他仔細地看了看,覺得沒甚麼問題了,便站起身來,拿著檢討書朝著保衛處走去。
到了保衛處,傻柱把檢討書交給保衛人員,說道:“這是我寫的檢討書,您看看行不行?”
保衛人員接過檢討書,看了看,說道:“行”,接著拿了漿糊,就貼到了廠裡公告欄。
貼完檢討書,傻柱覺得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他長舒一口氣,轉身朝著食堂走去。
而此時的許大茂,經過醫生檢查,已經沒有甚麼大礙了,醫生說到:“你可以出院了,回去後多注意休息,不要做劇烈運動。”
許大茂一聽他能出院了,心裡頓時高興了起來,他連忙說道:“好的,醫生,謝謝,您看我在家養著能不能多開幾天病假。”
醫生看著他,無奈地笑了笑:“你這個同志,是想多休息幾天吧,本來想給你開三天的,行,那我給你開一週的病假。”
許大茂一聽,連聲道謝:“謝謝您,醫生,真是太感謝了。”
說完,許大茂便拿著病假條,辦理了出院手續,帶著婁曉娥和許母離開了醫院。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人們正是下班的點,王為民這會也是剛進四合院大門,正和閆阜貴逗悶子,看許大茂回到了,閆阜貴急忙上手幫忙:“大茂,你出院了,現在感覺咋樣啊?”
許大茂笑了笑,說道:“沒事了,就是受了點皮外傷,已經好多了,醫生讓回家養著。”
王為民在一旁說道:“大茂,怎麼不在醫院多住幾天,你可得注意啊,這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可不能馬虎大意。”
許大茂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醫生也讓我多注意休息,不要做劇烈運動,這不,給我開了一週的病假,讓我回家養著。”
閆阜貴一聽,連忙說道:“對對對,身體最重要,你可得好好養著,別落下甚麼毛病。”
許大茂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說完,婁曉娥和許母便扶著許大茂朝著自己家裡走去,後面閆阜貴幫著他們提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