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鋼蛋問道:“爸,你教我修收音機好不好?”
王為民摸了摸鋼蛋的頭:“好,兒子,只要你肯學就行。”
鋼蛋一聽蹦起來老高:“太好了,爸,我一定好好學。”
王為民看著鋼蛋高興的樣子,心裡也很高興:“行,吃完飯就教你。”
爺倆說著就進家門。
秦淮茹看到爺倆回來,問道:“廢鐵送過去了?”
王為民點了點頭:“嗯,送過去了咱們是第一家。”
秦淮茹笑了笑:“那就好,快點吃飯吧。”
吃完飯,王為民正抱著小兒子聽廣播,中院就傳來了賈張氏的哭嚎聲:“老賈阿,你快上來看看吧,傻柱要欺負死你媳婦啦;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傻柱欺負你兒子啦,他要餓死你兒子呀;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傻柱欺負你兒媳婦啦;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傻柱欺負你孫子拉;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傻柱欺負你孫女拉;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把傻柱這個小雜種都帶走吧......”。
王為民抱著孩子走到中院,只見賈張氏正在傻柱家門口哭嚎,撒潑,打滾,而傻柱則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臉上還帶著幾分不屑和無奈,周圍圍了一圈人,大家都在看熱鬧,賈東旭則在一旁看著。
易中海皺著眉,這賈張氏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他走了過去,喝道:“賈張氏咋了,這是?咋又鬧起來了?”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更是來了勁:“一大爺啊,你可得給我評評理,這傻柱他太欺負人,昨天他把我家的玻璃給踢碎了,今天到廠裡打菜的時候只給點菜湯,不讓我家東旭吃飽,這不是要餓死我家東旭嗎?”
傻柱一聽,頓時急了:“你別血口噴人啊,我甚麼時候要餓死我賈東旭了?打飯時多點少點不是正常嗎。”
賈張氏哪裡會聽傻柱的解釋,她繼續哭嚎著:“你就是欺負人,你就是故意打飯時不給我家東旭打滿,你就是餓死我家東旭,你就是看我老婆子好欺負。”
易中海聽了兩人的話,也明白了個大概,他嘆了口氣,勸道:“老嫂子,行了行了,別吵了,你家玻璃碎了,人家傻柱確實賠錢了,至於說東旭在廠裡沒吃飽,我中午跟他一起吃的飯,他飯盒裡飯菜是少點,也不能說傻柱剋扣他的糧食,你看,這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賈張氏一聽就立刻辯駁起來:“以前東旭買一盒飯菜,吃不完還能給家裡帶點回來,今天倒好,連菜湯都沒帶,這還不是傻柱剋扣的?一大爺,你得給我做主啊。”
易中海有些無奈,他看向傻柱,希望傻柱能夠退一步,畢竟賈張氏是個潑婦,沒必要跟她一般見識。
傻柱梗著脖子不肯讓步:“一大爺,你別勸我,這賈張氏就是無理取鬧,我傻柱行得正坐得端,沒做的事就是沒做,她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吧”,還不屑的瞥了賈張氏一眼,朝地上吐了痰。
賈張氏見狀,哭嚎聲更大了:“大家看看啊,這傻柱欺負人啊,連一大爺的話都不聽了,這還有沒有王法啊……”。
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議論起來,都在對著傻柱指指點點。
這時,秦淮茹也走了過來,她看了看賈張氏,又看了看傻柱,心道:這賈張氏是個潑婦,傻柱也不是啥好東西,這次怕是惹上麻煩了。
這時,劉海中挺著大肚子擠了進來:“賈張氏,別哭了,有事說事,跟我說說,我這個二大爺一定會為你家做主的。”
賈張氏看到劉海中:“二大爺啊,你得給我評評理,這傻柱他太欺負人了,昨兒晚上你也看到了,傻柱打碎了我家玻璃,今天在食堂打飯時又故意給我家東旭少打一些飯,這是想餓死我家東旭啊,我家東旭乾的可是體力活,他吃不飽……嗚……。”
劉海中雖然草包些,但還是聽懂了,他立喝一聲:“傻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能這樣呢?人家東旭乾的是體力活,吃不飽怎麼行?你這是公權私用,我要舉報你”。
傻柱一聽劉海中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二大爺,你別血口噴人,我甚麼時候公權私用了,我就一廚子,那來的權,賈東旭的飯菜多少,剛一大爺可說了,我中午可沒少他的,你可別冤枉我。”
劉海中瞪著眼睛:“你還敢狡辯,大家都看到了,你就是欺負人家賈張氏一家。”
傻柱不屑地哼了一聲:“誰看到了,你讓大夥說說,二大爺,你這麼急著給我定罪,是不是收了人傢什麼好處?”
劉海中被傻柱的話噎了一下,臉色漲得通紅:“你……你別胡說,我甚麼時候收人家好處了?”
傻柱嘲諷地笑了笑:“沒收好處?沒收好處你這麼急著給人家出頭?二大爺,你不會讓我說中了吧。”
圍觀的人群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的覺得傻柱說得對,有的覺得劉海中被傻柱氣得不輕,這場面一時之間竟有些失控。
賈張氏見劉海中被傻柱氣得說不出話來,哭嚎聲又大了幾分:“大家看看啊,這傻柱太欺負人了,連二大爺的話都不聽,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這時,三大爺閆阜貴也擠了進來,他看了看現場的情況,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他咳了一聲,說道:“大家都別吵了,聽我說兩句。”
人群安靜下來,都看向閆阜貴。
閆阜貴挺了挺胸膛,說道:“這事吧,我覺得咱們得講理,不能光聽一面之詞,傻柱,你說你沒剋扣賈東旭的糧食,那可有證據?”
傻柱哼了一聲:“證據?我傻柱做事光明磊落,需要甚麼證據?倒是這賈張氏,天天無理取鬧,攪得咱們四合院不得安寧,她才是該好好管教管教的人。”
閆阜貴搖了搖頭:“話不能這麼說,傻柱,咱們得講事實,講道理,不能光憑嘴巴說,這樣,你要不承認,明天咱們去找廠長評評理,看看到底是誰對誰錯,怎麼樣?”
傻柱一聽要找廠長,心裡有些發怵,但他又不想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硬著頭皮說道:“找就找,誰怕誰?”
賈張氏一聽要找廠長,哭鬧聲更大了。
她心裡明白,這事要是真鬧到廠長那裡,她家雖然佔不到甚麼便宜,也不會便宜了傻柱,於是她開始哭嚎道:“找廠長就找廠長,我家東旭都要被欺負死了,我怕啥?反正傻柱他就是欺負人,大傢伙都看著呢。”
圍觀的人群也開始附和:“是啊,傻柱就是欺負人,平時不是打那個,就是打這個的,無法無天,找廠裡好好治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