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想法是我們自己偷偷的建造,先從建造小型戰艦開始,積累建造經驗,提高建造工藝技術,然後再嘗試建造大型戰艦!”
“你們這三家造船廠可是我們港內造船企業的基礎和龍頭,所以你們要發揮重大作用才行啊!”
另外一家造船廠的老闆白天水聞言激動地問道:“您的意思是想把建造戰艦的訂單交給我們?”
張雲鶴點了點頭:“沒錯!”
但陳學文卻是很冷靜,他說道:“多謝張司令的厚愛,只是我們三家造船廠都沒有建造過戰艦,沒有任何經驗,我們就擔心辜負張司令的期望,更何況以我們造成現在的規模和裝置,還有船塢排水噸位,只怕無法滿足建造戰艦的條件啊!”
張雲鶴問道:“ 你們三家造船廠現在的幹船塢是多大的?”
陳學文回答道:“我的船廠最大能建造1000噸排水量的船,他們兩個的幹船塢就更小了,只能建造500噸和600噸的船隻”
張雲鶴吸著煙思考了一會兒,在三人緊張和惴惴不安的注視下,足足過了兩分鐘他才開口說道:“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我分別入股你們的造船廠,拿出一大筆資金,讓他們擴建幹船塢,招募更多工人,同時向機械製造公司訂購更大更先進和更精密的船舶建造生產裝置!”
“這些生產裝置,如今我們港內的機械製造公司都能夠自行生產,不需要向國外訂購,再說訂購到也也運不過來!“
“第二個選擇,就是我自己新建一個造船廠,港內島嶼眾多,要找一片地皮建造造船廠還是有的,這個辦法耗時比較廠,畢竟一切都要從零開始,兩種選擇各有利弊”
“現在就看你們是否願意跟我合作,讓我入股你們的船廠,我們大家一起把船廠發展壯大?”
三人的船廠規模都比較小,而且發展有限,如果張雲鶴能夠入股,加上他官方的身份,以後船廠根本就不愁沒有訂單,賺錢是板上釘釘的。
只是三人都有些猶豫,畢竟張雲鶴不是一般商人,如果讓他入了股,船廠還是否受他們的控制還真不好說。
三人心中為難,互相低聲議論。
張雲鶴看出來他們心中的顧慮,說道:“三位是擔心我入股之後,船廠經營方面你們就插不上手了吧?其實大可不必,我沒有那麼多精力去管船廠經營事務!”
“在這裡,我可以向三位承諾,只要你們經營有道,能讓船廠發展壯大,能盈利,我就不會干涉船廠的經營管理,船廠依然由你們經營!”
“投入入股的資金多少,我們可以進行商量,但投資金額太少,起不到快速發展的作用!”
“不知道三位如何選擇?”
陳學文遲疑了一下問道:“如果我們同意張司令入股的話,張司令真的不參與船廠管理經營?”
張雲鶴說道:“剛才我就說了只要你們能讓船廠發展壯大,能盈利,每年有分紅,我可以承諾不參與管理;但是如果連續三年虧損的話,我就要介入!”
陳學文想了一下就說道:“好,我同意張司令入股,但我有一個條件,無論將來船廠如何發展,發展的怎麼樣,我都要有30%的股權!”
張雲鶴略作思考就答應了陳學文的條件。
另外兩個船廠老闆見陳學文答應,先後也同意讓張雲鶴入股,大家合作經營船廠,由張雲鶴投資入股,由他們經營。
船廠融資之後隨即進行改造升級,擴建幹船塢,招募和培訓工人,購買更先進的造船機器和裝置!
“三位,關於投資金額,我的意向是向你們每家各投入三百萬,佔70%的股份,你們意下如何?”
三人的船廠本身規模就很小,機器也都是老舊裝置,三百萬只佔70%的股份,可以說他們佔便宜了,陳學文等人當即表示同意。
次日上午,田濤來到張雲鶴的辦公室。
“老闆,經過軍中、各級行政以及各界代表們一天的商討,一致認為應該對星野正夫等人進行公開審判,讓民眾知道他們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張雲鶴說道:“先讓檢方對他們的罪行進行調查指控吧,再由檢方向法庭提起訴訟,控告他們反人類的戰爭罪行”
“明白,我一定安排好此事!”田濤回答道。
次日上午,三個檢方人員來到關押星野正夫等人的監獄,一一申請提見了星野正夫等13人。
審訊室裡,檢方負責人黃髮祥盯著坐在桌子對面的星野正負問道:“星野正夫,說說自從你們發動侵略戰爭以來,你對我國人民犯下的罪惡吧!“
星野正負很是頑固,他昂頭抬起下巴說道:“甚麼?對你國人民犯下甚麼罪行?我怎麼不知道?”
黃髮祥一拍桌子大聲怒喝道:“混賬,你下令屠殺我方百姓的罪行是無法掩蓋和抹去的,我告訴你,即便你不說,你的參謀長長瀨歸一也會說!”
星野正負一臉淡然的胡扯道:“我真的不記得所謂的屠殺你方民眾,我只知道我所有的一切行為都是聽命行事,上頭讓我怎麼做,我就是怎麼做的,如果這也有罪,你們應該去找我的上頭問罪,而不是找我!”
“先生,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只是一杆槍,我就是一個沒有思想的軍人,而我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向我的帝國盡忠,我只是做了身為軍人的職責和本分!”
“放肆,職責和本分?你所謂的盡忠、職責和本分是建立在我方民眾的無盡痛苦之上的!”黃髮祥怒斥道。
星野正負似乎根本不知道害怕,他依舊一副甚麼事都沒有的樣子說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世間法則就是弱肉強食,我們比你們強大,就活該你們要受欺負!”
黃髮祥聽到這番話在憤怒之餘又鬆了一口氣,立即順著他的問道:“這麼說你承認你對我方民眾犯下了屠殺的反人類罪行?”
“甚麼反人類,我不懂,我只知道我所做的是對的,是正確的,一個民族的強大一定 是建立在其他民族的痛苦之上的,這沒甚麼錯!”星野正夫說道。
“荒謬,簡直一派胡言!”黃髮祥大怒,“你現在交代你所做過的事情,一件件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