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員,快看,來了來了,這應該就是張雲鶴派來進行空投的運輸機!”一個警衛員頗為激動且興奮地指著天空中大量閃爍著燈光對身邊的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扭頭看向旁邊的柳蕙蘭,“小柳,時間差不多了吧?”
柳蕙蘭點頭說道:“對,差不多剛好7點,這飛過來的應該就是運輸機了,看樣子數量還不少!”
旁邊的警衛員說道:“我剛才估算了一下,差不多80架左右,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飛機啊!”
遠處傳來驚呼聲:“快看,空投了,空投了,那好像是降落傘,天哪,太多了,而且還在繼續增加,這就像是下大雪一樣啊!”
“是啊,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空投,這場面太壯觀了!”
“天吶,這場景真的好美!”
中年人扭頭對傳令兵說道:“傳令下去,周圍部隊注意警戒,搬運人員留在原地待命,沒有命令不要走動,等待所有物資全部空投完畢,接到命令之後再進行搬運,搬運時動作要輕一些,要注意觀察貨物降落情況,注意躲避,不要被砸到!”
“是!”通訊員敬禮後轉身跑開。
漫天的降落傘拉扯著貨物在空中飄蕩,這場面太壯觀了,太密集了,隨著一箱箱貨物落地,地面上的人員要不停的移動位置進行躲避,防止被砸到。
運輸編隊在空中兜了十個圈子後,基本上已經把所有貨物空投下去了,張雲鶴收到了所有運輸機的回覆,當即下令:“各機繼續跟我,掉頭沿原航道返回!”
看到天上大片閃爍的飛機燈光遠去,地面上的人們才緩緩回過神來。
“司令官,所有空投結束了,所有貨物都已經降落在地上面上!”一個參謀走過來向中年人報告。
中年人說道:“下令吧,先把所有降落傘都解下來,再進行搬運,按照先搬運小件,再搬運中件,最後搬運大件的原則進行!”
“是!”
為了這次空投,根據地內事先就組織了數千軍民一起參與搬運工作,還帶來了大量的牛馬和板車,騾子和驢子也帶來了不少。
小件的用人扛,中件的用驢子和騾子馱運,大件的用板車拉。
例如大小口徑火炮,一門就有上千斤、數千斤重,要用好幾頭牲畜拉,這些都還沒甚麼,能用牲口拉走,還有坦克,這玩意最輕的都有好幾噸,重型坦克幾十噸,如果沒有人會開,根本就動不了。
由於人多力量大,如此之多的貨物,不到一個鐘頭就搬運得差不多了,但地面上還有幾輛大傢伙,人們拿它們根本就沒有辦法。
“司令員,還有5輛鐵王八,那玩意太重了,如果沒有人會開,根本就拉不走!”政委走過來說道。
司令員皺著眉頭說道:“我還不信了,咱們這麼多人,還拿那5輛鐵王八沒有辦法,想想辦法,看看在全軍之中能不能找到會開鐵王八的人!”
“好,我這就派人通知下去,把會開車的人都叫過來,讓每個人都試一試!”
從全軍之中勉強找到了6個懂開車的人,而且都還是從俘虜轉投過來的,這6人當中只有一個原來聽一個坦克兵提起過怎麼開坦克,並沒有真正開過,也沒有進過坦克內部。
這幾個人從凌晨3點開始,一直到清早7點才連猜帶蒙地在摸索中終於把一輛坦克開動,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他們用螞蟻搬家式的方式把這5輛坦克開了回去。
而張雲鶴這邊已經在當晚10點半左右又飛回到了江州西郊的機場。
經過慎重考慮,張雲鶴決定跟港港聯絡,下令調來10架B29轟炸機,替換掉其中 10架C47,因為整個跑道和副跑道上只能裝下這麼多戰機起降。
同時,張雲鶴又把通訊科的負責人叫過來。
“先生,您叫我?”一箇中年男人穿著西裝來到了張雲鶴休息的房間。
張雲鶴點了點頭,對他招了招手,然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對方說道:“發一封電報,這上面是電碼數字內容,頻率寫在最後,這件事情你親自去做,不要假手任何人,如果收到回電,也要在第一時間內把收到了電碼數字內容交給我,中途不許讓任何人知道和看見!”
“是,先生!”
張雲鶴決定把空投的時間改一下,改在深夜12點整,這樣一來,無論是飛過去,還是空投後飛回來,整個過程都在夜間進行。
在這個時代,戰機夜間起降太過危險,周司令那邊應該不敢再派戰機起飛跟蹤監視,而且就算跟蹤監視,如果對方翻臉,他的運輸機編隊裡還有10架B29這種超級空中堡壘,有足夠的自衛能力,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既然要更改空投的時間,那就要通知柳蕙蘭,所以要發密電。
西北的冬天夜晚很冷,更改空投時間可能要讓根據地那邊的接收人員忍受更低的氣溫,要吃更多的苦頭,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此時根據地內,司令員正站在牆壁上懸掛的地圖前研究軍事部署,一個通訊參謀拿著檔案架走進來立正敬禮:“報告,19號電臺密電!”
“快給我!“司令員聞言立即轉過身來說道。
“是!”
司令員接過電報揮了揮手:“你去吧!”
等通訊參謀一走,司令員立即喊道:“小李,你進來一下!”
警衛員小李走進來立正敬禮:“司令員!”
“小李,你去學校找一下柳蕙蘭同志,讓她立即來我這裡一趟!”
“是!”
15分鐘後,柳蕙蘭肩上揹著一個帆布挎包來到了司令部。
“小柳,快來,張先生來了密電,你快給翻譯出來!”司令員招呼道。
“好!”
柳蕙蘭把整個密碼本都背下來,拿過電報紙就開始譯電,只用了兩分鐘就把電文內容完整翻譯出來。
“把空投的時間更改到深夜12點?”司令員皺起了眉頭。
柳蕙蘭說道:“是的,我推測應該是引起了西南那邊的注意,如果把空投時間更改到深夜12點,那麼整個空運過程都是在夜間,西南那邊即使透過雷達發現了甚麼,也不敢隨便起飛戰機進行攔擊,畢竟夜間起降太過危險”
“有道理!”司令員聽後點了點頭,當即親自草擬了一份電文內容,讓柳蕙蘭再翻譯成密電碼數字組合,交給通訊部門去發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