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張雲鶴被一陣嘈雜聲吵醒了。
爬起來披上衣服走到窗戶邊一看,旅館門前的大街上亮著很多火把,舉著火把的人都是腳巡,少說也有百十來個,這還只是站在窗戶邊看到的,在看不到的地方,只怕還有大量的腳巡。
“真是麻煩,睡個覺都睡不踏實!”張雲鶴嘀咕一聲,轉身走到床邊從揹包空間取出鐵血裝備穿上,然後走出了旅館客房。
這次他來到了樓頂,開啟三維虛擬全息影像一看,旅館門前的大街上全部都是腳巡,就連屋後的小巷裡都有二十多個腳巡堵住了後門和窗戶。
“媽了個巴子的,講人多是吧?”張雲鶴陰沉著臉從揹包空間取出一大包手雷。
他沿著屋頂一邊走一邊往下面大街上丟手雷,走到哪兒 ,手雷丟到哪兒,一聲聲爆炸從大街上傳來,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刻也不停歇。
大街上的警巡們被炸死之後都不知道手雷是從扔來的。
“怎麼回事?為甚麼會有爆炸?”在街口指揮的局長大叫道。
一個小隊長跑過來報告:“局座,是從旅館方向傳來的,而且爆炸聲越來越近!”
“轟轟轟……”
看到一團團火光在大街上炸開,而且正在向街口方向這邊延伸,局長嚇得臉色發白,大叫:“撤,快撤,快撤”
他叫完就鑽進汽車裡對司機吼道:“開車,快開車”
腳尋們被炸得屁滾尿流,跑得快的四下逃竄,要不快的被炸死炸傷。
跑回局裡的局長驚魂未定,“媽的,這究竟是哪路殺神?去把最先趕到現場的幾個人叫過來!”
“局座,最先趕到現場的人是王麻子帶隊的,不過王麻子現在在醫院裡!”
“走,去醫院!”
局長一行人風風火火的趕到醫院,王麻子已經做完了手術,正躺在病床上入睡。
“王麻子,醒醒,局座來看您了!”一個手下叫醒了王麻子。
王麻子睜開眼一看,連忙掙扎著坐起來:“局座,您怎麼來了?”
“我看看看你,感覺怎麼樣?”局座和顏悅色地問道。
王麻子感激涕零:“局座,感謝您的關心,我感覺還好!”
局座點了點頭,問道:“你跟我說說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不要有所遺漏!”
“是!”王麻子答應,當即把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局長聽後皺起了眉頭:“這麼說是一個外地人?不知道底細?”
“是的,沒有人知道對方是哪路神仙,總之就是兇得很!”王麻子老老實實回答道。
局長忍不住罵道:“這個徐天真是狗膽包天,越來越不像話了,活該他,讓他炸死算了,這個狗東西,淨給我惹麻煩,這下踢到鐵板了吧!媽了個巴子的,老子這次都不知道怎麼向上峰交代!”
這時一個腳巡走進來報告:“局座,傷亡結果統計出來的,當場被炸死32個,被炸傷49個,其他人都嚇破了膽子,再也沒有人敢靠近那條街了,死掉的就算了,那些受傷不能動的,都沒人敢過去帶他們到醫院治傷!”
局長更加惱火:”那怎麼行?你去組織人手把受傷的兄弟都抬出來送到醫院治療,那些死掉的就算了!另外封鎖那條街,不要讓閒雜人等靠近,我這就去向上峰報告!”
“是,局座!”
等到天亮的時候,一支城防部隊奉命趕了過來接管了現場,等士兵們小心翼翼走進旅館時,張雲鶴早就離開了旅館,在幾里外的一個路邊攤吃羊肉泡饃。
“老闆,算賬!”
吃過早餐後,張雲鶴在街邊叫了一輛黃包車,“車伕,去大雁塔”
“好咧,您坐穩了!”
黃包車伕拉了半個鐘頭把張雲鶴拉到了大雁塔,此時已經是上午9點過5分了。
大雁塔周圍只有零星幾個人。
張雲鶴進了大雁塔,一層一層往上爬。
塔內到處都是灰塵,還有很多遊客在各處角落裡留下的糞便和題字。
爬到最高層,張雲鶴站在窗前頂著寒風眺望著遠方的景緻。
突然,一個穿著灰色女式長袍,圍著圍巾的女人出現在張雲鶴的視線內。
張雲鶴定睛一看,雖然看不太清面目,但那身形跟柳蕙蘭一般無二,他心中激盪,當即轉身快速下樓。
等他從大雁塔內走出來的時候,那女人正在站在二十米外的枯草地上左顧右盼。
“惠蘭!”張雲鶴喊道。
女人轉過身來,正是柳蕙蘭,一時間四目相對。
柳蕙蘭露出驚喜之色,把腿就向張雲鶴跑過來:“雲鶴!”
兩人終於緊緊擁在一起,互相貪婪的吸著對方身上的氣息。
時間彷彿靜止了,兩人沉浸在再次重逢的喜悅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慢慢回過神來。
“我們去那河邊走走吧?”張雲鶴提議道。
”好!“柳蕙蘭答應道 。
兩人手牽著手在河邊漫步。
“你瘦了,在那邊吃得不好嗎?”張雲鶴問道。
蕙蘭笑著說道:“在活上確實要清苦一些,不過精神上很充足,我們所有人都充滿了熱情,每天的學習和工作都很充實,那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張雲鶴問道:“你在那邊的翻譯工作還沒結束嗎?”
“實際上早在兩個月前我的翻譯工作就結束了,只是上級又給了我一個新的任務,讓我在一所學校裡當任英語老師,在那裡,英語方面的人才比較缺乏,我不得不留下來!”
“對不起雲鶴,我食言了,沒有按照我們約定的時間回去!”
張雲鶴搖了搖頭:“你過得開心就好,你正在為自己的理想和願望而奮鬥,我為你感到高興和驕傲!”
“對了,孩子們都還嗎?”柳蕙蘭連忙問道。
張雲鶴笑著說 :“孩子們都很好,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們都懂事了不少,都能夠自覺的學習,特別是老大,現在可以自己洗臉刷牙和洗澡了,他們都很想你!”
一想到自己的兩個孩子,柳蕙蘭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她太想孩子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