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一個披著毛領呢子大衣的中年男人在幾個保鏢的保護下來到了別院,此人正是染料大王石見深。
“你們是甚麼人?為甚麼會在我家裡?”石見深一回到別院就看到了陌生人,而且不止一個,這些人還都帶著槍,一看就不太好惹,頓時神色不善的問道。
“石先生吧,我們老闆在樓上等您多時了,他請您看一出好戲,請吧!”金超說完對石見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雙方保鏢都神情緊張,一個個都掏出了槍,誰也不願意被人打黑槍失了先手。
石見深權衡之後問道:“你們老闆是誰?”
“您去了之後就知道了,請吧!”
石見深略作猶豫當即走向樓梯,幾個保鏢將他保護在中間。
來到二樓臥室,當石見深看到自己的姨太太和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光著身子蜷縮在一起一副驚恐的樣子時,他腦子當場就一懵,猶如被人砸下一記重錘!
“這、這是怎麼回事?”石見深雙眼充血,額頭上青筋隆起暴怒道。
“老石,救命,救命啊,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的衝進來,快把他們抓起來!”床上的女人立即叫道。
尤世昌這時出聲道:“想必這位就是石老闆吧,情況是這樣的,你的姨太太跟這個小白臉在這裡私會通姦,被我帶人當場拿獲!”
“石老闆,我這個人做好事一向不圖回報,你不用感謝,我最看不得這種傷風敗俗的醜事!”
石見深差點氣得吐血,又羞又憤,羞的是自己家裡竟然發生了這種醜事,這叫他今後還怎麼做人?怎麼在商圈裡抬起頭來?
憤怒的是他把這個女人寵上天,甚麼都不缺,要甚麼給甚麼,可這個賤女人竟然給他戴綠帽子!
他還恨尤世昌,他家裡的事情跟你這個外人有甚麼關係?
“你是誰?”石見深死死的盯著尤世昌問道。
“鄙人尤世昌,是糧食局局長!”
石見深陰沉著臉問道:“不管怎麼說,即便這是醜事也是我石某人家裡的事情,與尤局長何干?你這麼做到底是多管閒事,還是存心想來看我石某人的笑話?我石某人自問沒有得罪過你吧?”
尤世昌說道:“石老闆誤會我了,我之所以帶人過來抓現場是因為我也是受害者!”
他指著範清澤說道:“這小白臉是一個勾引良家婦女的老手,專門騙漂亮有錢女人的錢財、感情和身子,他犯的事已經不止一起兩起,實不相瞞,我、我家裡那位也被他……但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個小白臉固然該死,但這些賤女人也有取死之道”
“如果不是實在氣不過,今天我是無論如何也會帶人闖入石老闆的家裡來的,這畢竟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如果有甚麼得罪之處,還請石老闆海涵,等處理了這些賤人之後,改日我一定登門謝罪!”
聽完尤世昌的話,石見深心裡的憤恨瞬間化為烏有,立即有一種同病相憐之感,“尤局長,實在對不起,我沒想到你也是受害者,我為我剛才的態度向你道歉!”
“無妨無妨,這事說起來也是我的不對,怪我事先沒有跟石先生通氣,沒有顧及石先生的感受和顏面,我是擔心時間上來不及,抓不到現場的話,他們就會抵死不認!”
石見深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事我也要感謝尤局長,如果不是你,我還一直被矇在鼓裡,只怕到最後所有人都知道了我還像個傻子一樣不知道!”
“別別,石老闆不責怪我就行了,我實在承受不起你的感謝!”尤世昌說道。
石見深當即對保鏢打手勢說道:“把這兩個賤人捆起來,老子要親手把他們沉塘!”
“是!”幾個保鏢如狼似虎的撲過去,引得女人陣陣尖叫不止。
尤世昌連忙對石見深說道:“石老闆,你的姨太太怎麼處置,你看著辦,只是這個範清澤你還得給我留下!”
“啊?尤局長,你這是……”石見深疑惑的問道。
尤世昌說道:“石老闆,我得抓住那個賤人與小白臉的現場啊,要不然怎麼能讓人心服口服呢?雖然我手裡有他們的照片,但我還是想看看那個賤女人被抓住現場之後的驚慌表情!”
石見深心說這個尤局長的想法還真是奇特,這種事情還想親眼看現場?該不會是有甚麼特殊癖好吧?
“這個……好吧,姓範的小白臉就交給尤局長帶走,但你殺他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一聲,我得親眼看到他死才能解心頭之恨!”
“一定!”
……
76號。
主任辦公室裡,黎群丟了一根菸給王大寶問道:“這兩天尤世昌和劉長河在幹甚麼?”
王大寶連忙回答道:“劉長河沒有甚麼動靜,這兩天他沒有跟尤世昌見面,我派人跟蹤了他的幾個主要手下,但都沒有找到他囤糧的位置!”
“尤世昌這個人比較有意思,這兩天他在忙著捉姦!”
“捉姦?這是甚麼情況,說說!”黎群的八卦之心也被引出來了。
王大寶說道:“尤世昌的原配尤王氏跟一個叫範清澤的小白臉有一腿,不知道被他知道了,這兩天正派人跟蹤尤王氏,就發現了範清澤這個小白臉!”
“對了,上午他帶人把範清澤堵在了染料大王石見深姨太太的宅子裡,抓住了石見深姨太太跟範清澤的捉姦現場,後來石見深也趕到了現場,據說當時可熱鬧了,那場面真是……”
“呵呵,有趣,有趣!”黎群笑道。
王大寶又說:“還有,尤世昌逼迫範清澤給尤王氏打電話約了下午兩點在廣福旅館202見面,看樣子是要抓尤王氏與範清澤的捉姦現場!”
“是嗎?這麼好玩的事情我得去看看,過過眼癮,讓弟兄們做好準備,先去廣福旅館2樓訂個房間!”
“是!”
下午兩點,尤王氏如約來到了廣福旅館。
她臂彎裡掛著一個捆包,身上披著皮草,都戴白色狐皮風雪帽,扭腰擺臀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