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裝作一副苦瓜臉,“55萬?還是有些貴了一點,50萬怎麼樣?你也知道現在我們很困難,用於空軍建設的經費就更少了”
“50萬?你也真敢開這個口,如果是這個架,我不但沒賺錢,還倒貼一大筆,你覺得我應該賠本賺吆喝?54萬一架,要不要?不要拉倒!”張雲鶴揮手說道。
“51萬行不行?”老周舔著臉問道。
張雲鶴推著他:“走走走,帶上你買的這些飛機走,趕緊走,你是大爺,我伺候不起還不行嗎?”
“別別別,52萬,我出52萬……算了算了,53萬一架,不行就算了!”
張雲鶴鬆開手,“算你狠,你如果能讓那些大官們每天不要大擺宴席、不要大肆搜刮,節省下來的錢夠買很多架B29了!”
老周立馬露出了笑容:“就這麼說定了啊,等貨到了立馬通知我,還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他猜測張雲鶴從小丑那邊的飛機制造公司的拿貨價應該就是50萬美金左右,53萬美金一架,張雲鶴有點賺頭,但也賺不了太多,而張雲鶴開價55萬,他又感覺自己太吃虧,而53萬是雙方都能夠接受的一個價錢。
跟老周交易之後,張雲鶴又在江州停留了兩天,處理了一些事情準備返回港港,在他啟程的前一天,陳豫才和龔二一起找上門來。
“二位今天怎麼一起來了?請坐!”張雲鶴招呼道。
三人分賓主就坐,等服務人員送來茶水點心退出去之後,陳豫才對張雲鶴說道:“雲鶴兄,你上次說的那批可以武裝60個步兵師打兩年的武器裝備和彈藥,我們向上峰進行了彙報!”
“說實話,這批武器裝備和彈藥我們全都想買下來,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足夠的預算,要不你先報個價?”
張雲鶴開啟辦公桌上的雪茄盒,分別給陳豫才和龔二各扔了一支:“嚐嚐,從古巴弄過來的正宗貨!”
“還得是你雲鶴老兄啊,這種高檔貨目前也只有你這個神通廣大的人才能搞得到!”龔二把雪茄橫在鼻孔下聞了聞不由說道。
張雲鶴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報價單遞過去:“你們先看看,上面所有武器裝備和彈藥的價錢都要比正常價低得多,我這個報價是最終報價,不接受討價還價,你們想買就按照這個價錢付錢!”
陳豫才翻看著報價單,然後從辦公桌上拿過來一個算盤,一邊翻,一邊在算盤上噼裡啪啦撥打著珠子。
幾分鐘後,他停了下來,把報價單遞給龔二。
龔二也翻了一遍,看完之後對張雲鶴說道:“雲鶴老弟,現在跟你做軍火交易的事情,上峰已經全部交由老陳來負責,我不能再插手這一塊”
“我只能做點高檔奢侈品的生意,如果你有貨源的話,我們可以先做幾單生意試一試,我相信只要把貨運過來,在這邊肯定很暢銷”
張雲鶴點了點頭:“沒問題,洋貨的拿貨渠道我有,運輸路線也有,只要你想要,我隨時都可以把貨運過來!”
“那……等你跟你老陳談好軍火方面的事情,咱們再聊?”龔二問道。
“行!”
張雲鶴看向陳豫才:“陳老哥,你這邊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陳豫才嘆息著說道:“這批貨我們很想要,剛才我算了一下,我們現在最多隻能拿出裝備10個師的武器裝備和彈藥的貨款,上峰的想法是暫且先購買20個師的裝備和彈藥,支付一半的貨款,剩下一半的貨款用礦砂抵充!”
張雲鶴聞言想了想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這一半的貨款用礦砂抵充的話,按照你們現在的開採量,需要一年的開採才能抵充掉這筆貨款,得算利息!”
陳豫才也沒覺得張雲鶴提的條件過分,這筆貨款畢竟不是一筆小數目,如今美式裝備是最貴的,英式、德式、蘇式裝備相比美式裝備都要便宜得多。
而張雲鶴的這批英式和蘇式裝備又比正常售價便宜得多,但十個步兵師的裝備加上彈藥算起來也要一億美金。
開戰之前礦砂一年的開採量總價值也沒有一億美金,也就是開戰之後為了賺取個更多外匯才組織大量人力物力進行大力開採,才勉強達到一億美金的年開採量。
“可以,給你算銀行貸款利息怎麼樣?”陳豫才問道。
張雲鶴哈哈大笑:“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嘍!”
見三言兩語就談妥了,陳豫才也很高興,當即就問道:“甚麼時候可以拿到貨?”
“三天內,你準備好錢與協議就行了!”張雲鶴說道。
接下來輪到龔二跟張雲鶴洽談高檔奢侈品的交易事項。
張雲鶴說道:“這樣吧,二公子你先開一張清單出來,看你需要哪些貨,全部寫在清單上!”
“好,我過兩天拿給你!”龔二答應。
張雲鶴搖頭說:“我明天就要回港港了,你的清單擬定之後派人送來機場這邊就行了,秦劍會安排好,交易方面由他直接跟你接洽!”
“行,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從洛城帶回來的武器裝備、彈藥和大部分奢侈品都被張雲鶴放在了江州這邊,出貨事宜他也全部交給了秦劍負責,像這類事情他也不可能每件事情都要親自來做,交給下面的人做也放心得很。
回到港港的第二天,張雲鶴接到了馬大志的電話。
“甚麼?你說小鬼子那邊又派來了新的特高科負責人?行,我知道了!”
與馬大志通話結束後,張雲鶴點燃一支菸陷入了沉思。
鬼子大本營那邊又派來新的特高科負責人,他並不感到意外,畢竟特高科的作用對於鬼子們來說不可或缺,它不僅盯著鬼子內部,還要盯著76號。
過了兩天,張雲鶴趕去了滬上。
特高科原來的廢墟已經被清理乾淨了,新的辦公地點距離原來的位置並不遠,而且在裡面的特務們有一半是從鬼子老窩派來的,四分之一從北方各特高科抽調而來,剩下的四分之一從專門的特務學校篩選的。
而原來特高科的老人已經沒有剩下幾個了,這些人雖然還在特高科裡,但都已經被邊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