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東邊的鬼子兵搖頭說:“不知道,對方沒說,他也不知道,應該是上面下了禁口令封鎖了訊息!”
坐在靠大門的一個鬼子兵原本很沉默,沒有參與討論,他這是突然說道:“你們沒有發現這幾年我們這裡並不平靜嗎?說真的,我們這裡是相當於大後方,原本應該很安全才對,不應該經常出現槍炮聲,但實際情況卻是這裡經常有軍官和大批士兵被殺、失蹤”
“嘶——”坐西邊的鬼子兵聽了這話似乎想起了甚麼,不由倒抽一口涼氣,“以前我還沒有察覺,聽你剛才這麼一說,我想起從前發生的一些事情,還真是這樣!”
另外一個鬼子兵頗為深沉的說道:“實際上我們知道的僅僅只是發生過的一小部分,還有很多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就在這時,倉庫裡突然傳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別說話,甚麼聲音?”有人抬手出聲問道。
其他三人都不說話,四人豎起耳朵聽,聽到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啃食物品。
“會不會是老鼠?”有人問道。
“可能是,過去看看吧,誰跟我一起去?”
“我跟你去吧!”對面的鬼子兵站了起來,兩人走到牆邊拿起步槍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
兩人很快消失在堆積得密密麻麻的軍需物資之中。
聲音並非是張雲鶴弄出來的,也的確是倉庫裡的老鼠製造的聲音。
其實張雲鶴此時就站在大門附近的一個貨堆旁邊,他距離留下的兩個鬼子其中一個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
等去察看聲音來源的兩個鬼子離開之後,張雲鶴從背上取出鐵血長矛,按下伸縮開關,長矛瞬間伸長,他順勢大力向鬼子兵的後頸刺去。
“噗嗤噗嗤”連續兩聲,鐵血長矛先後刺穿面對面坐著的兩個鬼子的咽喉,將他們兩個串在了一起。
這兩個留下的鬼子甚至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就瞪大著眼睛徹底了賬。
張雲鶴上前兩步握住長矛中部按下開關,長矛縮短,兩具鬼子屍體也從凳子上歪倒在地上。
他隨後將兩具屍體拖到一個貨物堆後面藏起來。
剛把屍體藏好,前去檢視聲音來源的兩個鬼子兵拿著槍回來了。
“呃……他們兩個呢?“走在前面的鬼子兵疑惑的問道。
後面的鬼子兵說道:“那兩個傢伙不會是想跟我們開個玩笑嚇唬我們吧?”
“這麼玩有意思嗎?”前面的鬼子兵頗為不滿的說道。
“那你留在這裡,我去找找他們!”後面的鬼子兵說完就向旁邊貨物堆之間走過去。
他一邊尋找一邊喊另外兩個鬼子兵的名字,倉庫裡傳出來聲音的迴響。
沒有去的鬼子坐在了桌邊的凳子上,他抽了抽鼻子,似乎聞到了甚麼異味,就在這時,倉庫深處傳來甚麼東西到底的聲音,叫人聲也沒有了。
“該不會出事了吧?”僅剩的最後一個鬼子頗有些害怕的站了起來,順手拿起了放在桌子邊的步槍,他沿著剛才同伴離開的方向尋找過去。
“吉田,吉田君?你在哪兒?找他們沒有?”
“噗嗤”一聲,一陣劇痛從後背到前胸傳到了大腦,鬼子兵停下了腳步,低頭看了看,看到一截帶血的利刃從胸口穿出,刀尖正在向地面滴著血,他來不及扭頭檢視身後是甚麼人就停止了心跳。
至此,守在倉庫內的四個鬼子兵全部被解決,張雲鶴當即開始把倉庫內的所有武器彈藥和軍需物資一一收入揹包空間之中。
等到整個倉庫裡變成空蕩蕩時,他已經來到了地下倉庫的入口處。
這個地下倉庫的入口並不難找,它就是從地面挖的一個通往地下的長方形洞口,踩著一級一級的階梯就能一直走到地下倉庫的門口。
地下倉庫門口有一扇鐵門被一把大鐵鎖鎖住了,張雲鶴上前握住鐵鎖運勁直接把鐵鎖擰開丟在地上,開啟鐵門走了進去。
經過檢查,張雲鶴髮現這地下倉庫記憶體放的都是一些比較少見的彈藥,比如穿甲彈、高爆彈、榴彈。
除了彈藥之外,還有一批黃金,大約1噸左右,全部都是大黃魚。
張雲鶴立即把這批黃金和彈藥也都全部收進揹包空間。
“沒有了倉庫這批物資,估計憲兵司令部在未來好幾個月都沒有辦法採取一些軍事戰鬥類行動,甚至憲兵們的射擊訓練都得停掉。
從倉庫出來之後,張雲鶴將倉庫大門虛掩著,身形一閃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沒過多久,他就出現在司令部辦公大樓之下。
門口有兩個鬼子兵站崗,樓內各層辦公室內的值班人員似乎都很繁忙,腳步聲、關門聲、電話鈴聲、滴滴答答的發報聲不絕於耳,嘈雜得很。
張雲鶴從兩個鬼子兵中間走過去,他們都沒有察覺到異常。
佐藤的辦公室在三樓靠南的最中間一間,也是最大的一間,這是張雲鶴早就知道的,他來這裡不止一次兩次。
以前為了收集情報,他來過這裡好幾次,有兩次還是為了裝竊聽器來的,而且他最後一次裝的竊聽器依然還在這間辦公室內的牆壁上相框之中,沒有被鬼子發現。
“咚咚咚”
“進來!”
副官端著一杯茶推門走進辦公室後來到辦公桌前說道:“司令官閣下,給您沏了一杯茶”
“放這裡吧!”
“哈衣”
副官又退出了辦公室,門被關上。
佐藤正在用鋼筆寫報告,這份報告是要明天早上去交給松井司令官的,這是松井的命令,在現在這種非常事情,他不敢怠慢,也不想去惹急了一個被邊緣化的老傢伙。
“呼——“佐藤停下筆,長吁了一口氣,報告終於寫完了,他整理了一下報告和桌子上收集的關於彼岸花、幽靈的資料。
就在這時,他似乎感覺到辦公室裡有甚麼不對勁,一股恐懼在心底慢慢升起,他似乎感覺到辦公室裡除了他之外,似乎還有其他人。
他抬頭尋找著,突然一根繩索從身後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繩索猛的拉緊提起。
他大恐,雙手抓住繩索想要解套,但拉扯的力道非常之大,而且繩索的拉力是從上而來,套住他的頸部將他整個人都吊在空中。
他甚至看不到繩索的頂端是一雙戴著戰術手套的大手,手的主人穿著一身漆黑的盔甲,身高接近一米九,而他整個鬼子憲兵司令身高還不到一米六。
張雲鶴用繩索套住他的脖子吊在空中就好像吊著一隻小雞一樣,他劇烈的掙扎,奮力的蹬腿想要掙脫,卻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