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西,馬上查詢那輛車的主人是誰,有了結果立刻向我報告!”坂田忠義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下達了命令。
“哈衣!”
剛剛放下電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咚咚咚”
“進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特務快步走進來報告:“科長,我們化裝成電力公司的人進入石田別墅檢修電路,趁機安裝竊聽器,在跟兩個傭人閒聊的過程中,我們旁敲側擊對他們進行套話,發現那兩個女傭才是第一天上班!”
“甚麼?你是說甚麼?那兩個女傭是今天才上班的”坂田忠義霍然起身問道。
“是的,她們說那另外四個洋人保鏢也是今天才被牙行的人推薦過來給石田當保鏢的!”特務回答道。
坂田忠義兩條眉毛幾乎擰到了一起,他突然想起了甚麼:“那他們家以前的女傭和洋人保鏢呢?”
“不知道,那兩個女傭甚麼都不知道!”
坂田忠義一拳打在辦公桌上,“碰”
他眼神兇狠,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說道:“這裡面一定有問題,去查一查石田別墅以前的女傭和洋人保鏢的去向!”
“哈衣!”
坂田忠義感覺石田的身份只怕真的有問題,要不然為甚麼石田的妻子花信子不見了?他為甚麼撒謊說花信子回國了?為甚麼之前的女傭和洋人保鏢不見了,又新招了兩個女傭和四個洋人保鏢?
種種跡象都顯示這其中一定隱藏著甚麼秘密。
坂田忠義平時不怎麼抽菸,但此時他很想抽菸,於是讓秘書送來了一包煙。
沒過多久,辦公室裡就煙霧繚繞了。
而此時,張雲鶴卻在別墅的臥室裡戴著耳機,聽著坂田辦公室裡的動靜,坂田剛才跟特務的對話被他一字不漏的聽到了。
“哼,坂田忠義這鬼子還真是精明,嗅覺很敏銳,竟然立馬就想要調查之前裡兩個女傭和洋人保鏢的去向,想透過他們查出真相,不過鬼子特務想要找到他們還需要一些時間,畢竟要先搞清楚他們的名字、年齡、國籍,才有可能繼續調查下去!”
張雲鶴摸了摸下巴,心裡琢磨著:“要不要把走遣散的兩個女傭和四個洋人保鏢都幹掉?”
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張雲鶴立刻就有了決定,正所謂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做大事絕對不能畏首畏尾,怕這怕那。
婦人之仁不是他的性格,身上揹負著幾百萬條人命的人,豈是一個心慈手軟之人。
三分鐘後,他已經穿戴上了全套的鐵血戰士裝備,抬手點了一下手臂上的鐵血電腦一下,幾道電弧閃爍過後,他消失在房間內。
房門自動開啟,隨即又關上。
數秒之後,二樓走廊盡頭的玻璃窗自動開啟,隱身中的張雲鶴飛身躍下,輕飄飄落在草地上,隨即快速奔向圍牆。
在草坪上走動巡邏的兩個洋人保鏢沒有絲毫察覺。
翻出圍牆之後,張雲鶴站在一棵大樹下,開啟三維全息影像畫面。
此時已經是夜裡9點多了,兩輛停在街邊的汽車很讓人值得懷疑,還有兩百米外一棟房子的二樓似乎有人在拿著望遠鏡觀察石田別墅。
張雲鶴知道,街邊汽車上和那棟房子二樓窗戶邊用望遠鏡觀察別墅的人都應該是特高科的人。
他關閉三維虛擬影像,快速離開。
作為一個情報人員,他又怎麼會不把自己身邊之人的情況搞清楚了,之前被他遣散的兩個女傭和四個洋人保鏢,他都知道他們的住址,家裡有甚麼人。
而今晚過後,這六個人都悄無聲息的失蹤了,就連他們的家人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兩個女傭原本是跟丈夫睡在一起的,次日一早,他們的丈夫卻發現自己的妻子不見了。
至於另外四個洋人保鏢,他們原本是在一家歌舞廳喝酒跳舞,等他們離開歌舞廳之後就失蹤了,再也沒有回去他們的住處。
坂田忠義整個晚上都沒有回家,就睡在辦公室裡。
次日早上,太陽剛剛升起沒過多久,辦公桌上刺耳的電話鈴聲就將他吵醒了。
“叮鈴鈴……”
他裹著兩件厚實毛呢軍大衣的坂田忠義聽見電話鈴聲緩緩抬起頭,露出睡眼婆娑的面孔,打著哈欠接起了電話:“莫西莫西”
電話裡傳來麻生三郎的激動又興奮的聲音:“科長,查到那輛汽車主人了,那是三菱洋行經理鳩山一郎的汽車,根據石田別墅附近擺攤小販的描述,那幾天去石田別墅拜訪花信子的是一個穿和服的女人,我懷疑那個女人就是鳩山一郎的妻子,叫鳩山美代子!”
“你現在在甚麼位置?”
“就在租界警務處附近,我找我們在巡捕房的臥底用他巡捕的身份去查了那個車牌號碼,於是就查到了三菱洋行經理鳩山一郎身上!”麻生三郎在電話中說道。
“你身邊有幾個人?”
“還有兩個人跟我一起!”
“我再給你派4個人過去,你們一起去三菱洋行住宿區找到鳩山一郎的妻子美代子,不管怎麼樣,先把人帶回來!”坂田忠義下達了命令。
“哈衣!”
沒過多久,被派去的四個鬼子特務就在租界警務處附近與麻生三郎等人碰頭匯合,一行七個人駕駛兩輛汽車前往三菱洋行的住宿區。
一個多鐘頭後,這一行人經過多方打聽,終於找到了鳩山一郎的住處。
站在石庫門房子前,麻生三郎對手下特務抬手示意,一個特務當即上前敲門。
連續敲了七八次,足足過了好幾分鐘,都沒有人來開門。
“麻生隊長,好像沒有人!”
“繼續敲,鳩山一郎此時應該在三菱洋行,而他的妻子應該在家裡才對!”麻生三郎說道。
“哈衣!”特務又繼續敲門。
這時對面一棟房子的門開啟,一個穿著和服的中年女人問道:“你們找誰?”
麻生三郎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當即說道:“夫人您好,我們找鳩山家的,不知道為甚麼沒有人來開門”
“你們是甚麼人?”中年倭女很警惕的問道。
“我們是鳩山經理的朋友!”
“原來是鳩山經理的朋友,不過鳩山家裡出事了,前天晚上鳩山夫人美代子給鳩山經理溫酒的時候不小心絆倒了,額頭磕在大理石的桌子角上,磕出一個血洞,流了很多血,還沒送到醫院搶救,人就去世了!”
“甚麼?鳩山美代子死了?”麻生三郎等人猶如被雷擊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