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鶴考慮了一下問道:“特使來一趟不會只在滬上看看吧?”
松井說道:“應該還會去金陵和臨安,具體行程安排我這裡還沒有收到電報”
“等特使的行程安排有了結果打電話給我!放心,他不會在滬上出事”張雲鶴說道,他決定還是要保住松井,松井是他手裡最大的一張牌,輕易不能捨棄。
松井連忙在電話中說道:“多謝先生!”
張雲鶴又問道:“坂下雄藏在哪裡調教那批年輕女人?”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或許就在海乃之家,又或者他還有其他的訓練地點,我收到的報告是那些女人已經移交給了坂下雄藏”松井說道。
張雲鶴想了想還是決定打聽一下劉芸的下落:“你知道那批女人的當中是否有一個叫劉芸的女人?”
“我不知道,下面的軍官也不可能讓我操心這種小事!”松井回答道。
張雲鶴說道:“我要確定那批年輕女人當中是否有一個叫劉芸的人,你找人拿到那批年輕女人的名單,今天下午三點打電話告訴我結果!”
“哈衣!”
松井的電話在下午三點準時打來了。
張雲鶴找了一個僻靜處接通的電話:“拿到名單了?”
“拿到了,名單上一共17個女人的名字,但沒有叫劉芸的!”松井在電話中說道。
張雲鶴想了想問道:“沒有姓陳帶芸字的女孩?”
“姓陳的女孩倒是有,但沒有帶芸字”
張雲鶴當即下達命令:“名單上少了一個女孩,叫劉芸,馬上查清楚她的去向!”
“哈衣!”
掛了電話,張雲鶴點燃一支菸,思索著劉芸為甚麼沒有在這批女孩當中,難道是藍衣社那邊的情報有誤?
派遣軍司令部辦公室裡,松井對於張雲鶴的命令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已經從骨子裡對張雲鶴帶有屈服和敬畏。
在結束與張雲鶴的通話之後,他按響呼叫副官的電鈴。
聽到電鈴聲的副官很快推門走了進來立正道:“司令官閣下有何吩咐?”
松井抬頭問道:“接收那批年輕支那女孩的是誰?”
“是松下信直少佐”副官回答道。
松井拿著名單抖了抖說道:“我聽說押送來滬的這批支那女孩原本應該有18人,為甚麼我在名單上只看到了17個人的名字,你去找松下信直過來見我,我要聽他親口給我解釋原因!”
“哈衣!”
過了半個鐘頭,副官才帶著一個少佐來到了松井的辦公室。
“司令官閣下,松下信直少佐來了!”副官報告。
松井對副官擺了擺手,副官低頭敬禮後轉身離去並帶上了門。
“司令官閣下,松下信直向您報到!”
松井問道:“這份名單上少了一個女孩,你最好是給我一個解釋!”
松下信直連忙說道:“司令官閣下,屬下從負責押送那批女孩的軍官手裡接收她們的時候就只有17個人,不過剛才您的副官找到我的時候說了名單上少一個人的事情,屬下隨即就進行調查!”
“哦?有結果了嗎?”松井問道。
松下信直回答道:“有結果了,從豫章押送這批女孩出發的時候有兩輛卡車,抵達金陵之後有一個叫劉芸的女孩被金陵特高科的人帶走了,其他女孩後來被送上貨輪押送到貨運碼頭,是屬下凌晨4點去貨輪碼頭接收的!”
松井心說還真有一個叫劉芸的女孩?那個人如此緊張急切的要找她,她肯定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
想到這裡,松井又問道:“金陵特高科的人為甚麼要帶走那個叫劉芸的女孩?”
松下信直回答道:“屬下打電話去金陵特高科詢問原因,剛開始他們科長小泉忠信還不肯說,直到我說這是派遣軍司令部要了解情況,小泉忠信才說出實情,他說據他們瞭解,那個叫劉芸的女孩很可能是支那一個姓陳的司令的女兒”
松井心中一驚,那女孩果然不是一般人,難怪“他”那麼重視!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哈衣”
張雲鶴很快就接到了松井打來的虛擬電話。
“甚麼?你說劉芸被金陵特高科的人在押送途中帶走了?”張雲鶴吃驚的問道。
松井在電話中說道:“是的,金陵特高科的人收到訊息,那群女孩中有一個叫劉芸的女孩是你們陳司令的女兒,所以在押送車隊途經金陵的時候攔截並且帶走了她”
“後來那些女孩被送上一艘貨輪走長江運到了滬上貨輪碼頭”
張雲鶴聽完後心說難怪藍衣社的人沒有收到劉芸和那批女孩的絲毫訊息,原來劉芸在中途就被金陵特高科的人帶走了,而那些女孩是乘坐貨輪走水路在貨運碼頭下的船,藍衣社的人只盯著火車站、客運碼頭和各交通要道,當然是找不到。
“行,我知道了,有特使的訊息及時通知我!”
“哈衣!”
從松井這裡得到劉芸的訊息之後,張雲鶴沒有立即展開行動,他還要等馬大志的電話。
而且藍衣社總部在電報中說過只要他打聽劉芸的訊息就行了,具體的營救行動會交給淞滬站去進行。
不過劉芸現在在金陵特高科,那麼執行營救任務的就只能是藍衣社金陵站。
當初小鬼子打進金陵的之後,藍衣社留在金陵的人手幾乎全部完蛋,沒有完蛋的人也投靠了小鬼子當了漢奸。
如今經過了兩年的時間,藍衣社建立了金陵站,不過金陵站基本上沒有甚麼拿得出手的成績。
晚上八點,張雲鶴在與阿珍和兒子吃晚飯的時候接到了馬大志打來的電話。
“你們慢慢吃,我出去消消食”
張雲鶴從鋪子裡出來走到一條四下漆黑無人的巷子裡接通了電話。
“劉芸的相貌特徵搞清楚了,她的左邊外側眼角下有一顆淚痣,右手外手臂還有一塊小時候被開水燙傷時留下的燙傷疤,銀元大小!”馬大志說道。
張雲鶴點燃一支菸抽了一口說道:“我這裡已經有了劉芸的詳細訊息,她在押送來滬的途中經過金陵被金陵特高科的人帶走了,他們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電話那頭馬大志聽完後嘆息道:“身份暴露,這下麻煩大了,想要從金陵特高科救人無異於從難如登天,就算把整個金陵站的人全部派出去只怕也是肉包子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