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女生就是我老婆,這是我們的結婚戒指,所以你想當小三嗎。”江盼問得非常直白。
他這句話更是讓姜禾整個人呆愣在原地,臉上露出了難堪的表情。
“你……你,你才想當小三呢!”姜禾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心裡頭氣的不行,同時又恨得牙癢癢。
果然帥哥都是名花有主的,不會往外流通的。
池悠看著他的手機螢幕和戒指,沒想到五年了,他依舊沒有把那枚戒指摘下來,桌布都沒有換。
池悠越想越覺得自己耽擱了江盼,他這樣子的帥哥,一定會遇到更好的女生的。
卻因為她,讓江盼永遠的停留在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
她的離開對於江盼來說,就是一場陰雨。
雖然沒多大的影響,可還是會在漫長的時間裡慢慢顯現出來。
看著這樣子的江盼,池悠緊緊的抓著王座的扶手,
心裡頭特別堅定要找一個人來繼承她這個位置。
她要回去找江盼。
她不能讓江盼一個人度過餘生。
因為想著快點回去,池悠看一直盯著蘇文文。
可蘇文文這個女生在進行第三十五個副本後,這個孤狼因為沒有隊友的幫忙,死在了那些鬼怪手中。
池悠看中的人,就此消失。
蘇文文死掉的那一天,池悠坐在位置上沉默了許久。
小黑和育母他們倆都一臉擔心的看著她,心裡頭想著要不要去安慰一下?
猶豫許久,育母開口說:“沒事,我們再重新找一個繼承人。”
“蘇文文一直單打獨鬥,會死很正常。”
小黑也趕忙說:“對,我們重新找一個繼承人就行了。”
池悠被打擊的有些不想說話了,這個蘇文文怎麼就死了呢?
她不是很強的嗎?
以前那些3S級別的副本對她來說都是小意思,可這次的2S副本為甚麼就要了她的命?
如果現實世界的人知道她這個想法的話,那一定會告訴她,因為蘇文文已經老了。
主神世界裡沒有時間概念,她也永遠不會變老。
所以池悠對時間的流逝都變的模糊起來了,蘇文文年輕的時候雖然進副本的次數多,可隨著她畢業進入社會工作。
她白天忙著工作,晚上回來只想躺在床上睡覺,一個月或許就進一次副本。
蘇文文的體能和力量都在慢慢的變弱,再加上她年紀大了。
已經快40歲了,所以她躲不過那個怪物的攻擊死在了它手中。
池悠沒有注意到蘇文文那張已經長出皺紋的臉,她一直覺得蘇文文還是曾經的那個少女。
自閉結束的池悠放大了江盼的畫面,可看到江盼躺在病床上後她愣住了。
她多久沒看?
好像就一個副本的時間而已,為甚麼江盼會躺在病床上?
“江盼這是怎麼了?”池悠猛的站起來,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老了,他的頭髮為甚麼會這麼白?”
育母這時候開口解釋道:“江盼先生快六十歲了,而且他做過骨髓移植,再加上一直憂鬱著,所以就老的快。”
池悠聽到這話,整個人直接跌坐在王座上。
她臉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為甚麼會這樣子?”
“這裡的時間和外邊的時間不一樣嗎?”
育母搖搖頭:“不一樣的。”
“這裡的時間幾乎是靜止的。”
池悠低著頭捂著臉,臉上全是懊惱。
這時候醫生給他們下達病危通知書。
“病人情況不容樂觀,你們做好準備。”江骰、陸麟兩人站在床邊,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怎麼了?”
明明之前一直好好的,現在為甚麼突然變成這樣子?
“病人得了心病,長期的抑鬱導致他身體的機能開始變差了,後面又抽起煙來,所以得了肺癌。”
“現在已經肺癌晚期了,過不了幾天了。”
江骰和陸麟兩人臉上露出了震驚,肺癌!
他得了肺癌為甚麼不說?
醫生離開後,兩個小老頭看著病床上的江盼質問道:“你為甚麼要這樣子作踐自己的身體?”
“沒有作踐。”江盼顫顫巍巍的開口反駁道。
“我的身體摔過一跤後就大不如前了。”
“如今快要死了,也算是解脫了。”
他們兩人看著他這樣子,眼眶都溼潤起來了。
“我要去見池悠了,我很開心。”江盼看著他哥哥和陸麟,然後笑著說。
而池悠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一直沒有忘記自己嗎?
後面,池悠看著江盼死掉,看著他被埋葬在墓園裡,而他的墓碑上刻著的卻是:池悠的丈夫江盼。
只要他在,那這個世界上就會一直有人能記得他。
“江盼……死了。”池悠坐在王座上,捂著臉聲音裡帶著淒涼。
所以賀知瑾坐在這個位置上時,就是這樣子看著自己最愛的人慢慢的離開她嗎?
“請節哀。”育母和小黑看著她說。
後面,池悠不再去看副本,反而一直看著陸麟。
這個自己唯一的朋友。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麟頭髮發白,走路都顫顫巍巍的。
然後在某一天夜裡也死掉了。
池悠臉頰上再一次滑落下淚水,最後的一個朋友,也死了。
她想回人世間的想法也徹底的沒了……
在王座上枯坐了很久,久到育母他們都開始擔心起池悠了。
也是這時候,池悠冷著一張臉,臉上露出了淡漠的表情說:“育母,小黑,他們都死掉了。”
她一直想回去的想法也沒有了。
“請節哀吧。”育母他們不知道說些甚麼話安慰她,只能重複著說這句。
池悠站起來一臉淡然的說:“那我就沒有回去的理由了。”
這一刻,池悠徹底的成為了詭異之神。
留念消失,她不再想著回去了。
因為回去,她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房子被陌生人佔有,曾經那個寵愛她的人也已經去世了。
池悠換上獨屬於詭異之神的正裝,紅色的斗篷披在自己身上,手中拿著權杖,腦袋上戴著那頂金色的皇冠。
她緩慢的坐在王座上,手中拿著權杖,翹著個二郎腿。
池悠,徹底的成為詭異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