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副本里,只有一個副本是沒有等級的。”
“想來就是這個副本了。”一位女人這時候走到他們三人面前,一邊解釋一邊打量著他們。
“你們三就是池悠、江盼、陸麟?”
聽到這三個名字,其他活下來的人都把目光看向池悠他們三人身上。
個個都帶著探究和疑惑的目光看向他們。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的?”池悠看著這個女人,然後笑著問。
“你們都上了好多次大喇叭了,我看過你們的照片所以認得出來。”女人衝著他們淺淺一笑說。
陸麟聽到這話,雙眼微微放大,臉上的笑容慢慢的裂開了。
“嘿嘿,你聽到沒有,我們上大喇叭了,還出名了。”
陸麟伸手撞了撞一旁的江盼笑嘻嘻的。
“知道了,知道了。”江盼點頭,上大喇叭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出點兒名也是再正常不過。
“真的是池悠他們哎。”
“那我們這次副本是不是能順利透過了?”
“一定能的吧,他們三人好像甚麼副本都能完成。”
“那太好了。”有人歡呼著,可歡呼結束後,想到這個副本的等級,一下子又擔心起來了。
“這個副本一點兒等級都沒有,我們真的能活著離開嗎?”
“閉嘴,只要我們堅信自己能行,那一定會成功的。”有人趕忙朝著那人大喊著反駁道。
“你別亂說。”
那人立馬捂住自己的嘴,然後狠狠點頭表示以後都不會亂說了。
休息結束,他們幾人從地上站起來,因為天剛剛亮起來,有些地方還處於黑暗中。
他們打著手電頭走到那些破碎的佛像面前,這些佛像身上已經破碎的不成樣。
看起來一點兒危險都沒有,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它們一到晚上就會變得特別兇殘。
能一下子把人弄死的程度。
“真兇殘。”陸麟看著他們,開口吐槽一句,吐槽結束之後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怎麼能從富有神性的佛像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
“它們可能是來路不明的佛像,也可能供奉者心底不純善過心思不正,有可能曾經被人褻瀆過。”那位女人這時候開口解釋一番,“還有一種可能,它們開了戒。”
“開了戒?”陸麟聽到這句話後忍不住開口問,“是甚麼意思?”
她看向陸麟,然後笑眯眯的問:“你不知道嗎?”
“我為甚麼要知道?”陸麟皺眉,他對佛教、道教這些都是保持著一種微妙的態度。
他會對這些東西敬重,但不會特別崇拜。
“我不瞭解。”陸麟立馬開口說。
女人看著他然後點頭說:“嗯,確實有很多人不太知道。”
“你知道的話,你說說。”陸麟抬起下巴示意道。
女人接到訊息然後說:“來了戒,是指供奉它們的人心地不善然後還在這些佛像面前殺了人,人血濺到它們身上後,這些佛像慢慢的就開始變了。”
“變成讓人聞之色變的邪佛,如果在它們還沒有徹底的成為邪佛前把它們敲碎或者不再供奉它們,那就不會發生如今這種情況。”
“可白蘭寺為了香火和錢,沒有第一時間把這一批佛像毀掉,同時還讓人一直供奉著它們。”
“有香火、信奉在,它們的實力也就越來越強了,同時吸食過人血的它們,會渴望更多更多的血。”
聽完這個女人的解釋,眾人都沉默了。
他們幾人把目光都落在了這些佛像身上,然後皺起眉頭來了。
池悠看著它們,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
也就是說,有人在這個佛堂前殺人,而且殺人的手法還特別殘忍。
不然也不會把血濺的四處都是。
“這就是寺廟變成這樣子的理由?”江盼這時候開口問。
“不知道。”女人搖頭,她說的只不過是平時聽人講過的一個傳說罷了。
這個寺廟到底為甚麼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她也不清楚。
“那些僧人裡有人心術不正,長期這樣子供奉著這些佛像也就導致它們不一樣了。”池悠這時候開口分析。
“所以當年裡一定有僧人殺人了。”池悠特別篤定的說。
“而且殺人手段特別殘忍,血濺到這些佛像身上讓它們的性質改變了。”
池悠說著抬腳走到最大的那一尊佛像面前,抬頭看著它然後伸手摸著它的身體。
金色的粉末粘的她滿手都是,即便被粉刷過一次,只要這一層金色的粉末掉了,依舊能看到沾染到上面的血跡。
“你為甚麼會如此篤定?”那個女人這時候目光落在了池悠身上,其實她對池悠他們三人的能力還是抱著一定的懷疑。
因為這三人看起來特別的年輕,眼神裡透露出一股比較清澈的模樣。
完全就是沒有被社會毒打過的大學生。
“這不是有證據?”池悠指向面前那已經凝固變成暗褐色的血,笑眯眯的說。
眾人把目光都看向她指的地方看過去,已經凝固成暗褐色的血就這樣子赤裸裸暴露在眾人面前。
這一刻,沒有人覺得池悠說的是錯的。
“我去,難怪那個簡介裡會是有僧人無緣無故的死亡,原來是被殺了。”陸麟這時候震驚開口。
“兇手現在還會活著嗎?”江盼這時候摸著自己下巴想著這個事情。
“我想,應該活著。”池悠點頭附和一句。
“為甚麼你會認為兇手還活著。”那個女人再一次開口發出疑惑。
“出家人最忌諱的就是喜怒哀樂和人的慾望,都說出家人要慈悲為懷,可這個兇手都已經出家了卻能在心中日夜想著做惡,更是在佛像前殺人。”
“說明這個人的慾望只會很強烈,甚至可以說比一般人還要強。”池悠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緩慢開口說。
“他殺人後不會覺得自己犯罪,只會覺得自己把對方送去見佛祖他們了。”
池悠說到這裡,抬手打了個哈欠,看得出來她開始犯困了。
“所以他不會死。”
聽著池悠這些話,眾人都忍不住開始皺眉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