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女生面前,臉上的震驚是止不住的。
“她曾經居然是副本的參與者,為甚麼會變成這個副本的怪物。”江盼皺著眉頭不解的開口。
陸麟更是想破腦袋也沒能想出原因。
而池悠看了一眼女生,然後走到那面牆面前,她把所刻在上面的話再看一遍。
等她看到關於生男孩子的那一句話時,轉頭看向那名女生。
“執念太深,然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模樣。”池悠緩慢開口,雖然不知道她說的到底對還是不對。
“她執著生男孩,這不是任務嗎,她為甚麼會分不清?”陸麟更加的不明白了。
看著這個如同怪物一樣的女生,全身都非常瘦,肚皮鬆鬆垮垮上面還有很多妊娠紋。
從女生的那張臉來看,能看得出來她本身是一個容貌非常好的女生。
可如今被折磨成了這樣子,實在是太可惜了。
“周圍的一切都能影響一個人的決定,比如你不打算結婚,一群人以為為你的好人站出來對你指指點點,時間久了你會覺得煩想要隨他們的願。”
“這位女生也是這樣子,她可能是走了結婚這條路,只要她結婚後一直堅持本心不被幹擾,或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池悠解釋道。
“被周圍的怪物感染也變成了怪物。”江盼一句話總結。
陸麟聽完之後摸著雙臂害怕的說:“這也太恐怖了吧。”
“那不得要意志非常堅定的人才行?”
“誰知道呢。”池悠聳聳肩。
第一次參加S級別副本,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沒有任務的副本,一切都需要重新摸索。
三人收回目光繼續朝著燈光的道路走去,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房子,時不時有一些小孩跳出來。
每當這些小孩跳出來的時候都能嚇他們三人一跳,主要是分不清這些小孩是好還是壞。
可觀察過後發現這些小孩沒有被感染,他們天真無邪,眼裡全是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
“為甚麼小孩沒有被感染?”陸麟又疑惑了。
“因為他們的三觀還沒有形成,大人也沒有向他們輸入一些錯誤的觀點。”江盼回一句。
所以這些小孩都是天真無邪沒有被感染的。
走到路燈的盡頭,四周茫茫一片白霧,看不清任何道路。
接下來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三人兌換了手電筒出來照明,雖然霧很大,但有一絲微弱的燈光也能看清腳下的路。
“第一次過這種副本,不知道怪物甚麼時候衝出來,心臟永遠都是緊張的。”陸麟捂著自己的胸口,看著四周的白霧依舊害怕。
“等到白天就可以了。”池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快了,還有四個小時天就亮了。
“我要回家,回大城市。”陸麟第一次感受到城市的好,至少城市裡不會有這麼緊張的危險感。
“也不知道小香逃出去了沒有。”
“你在擔心她?”江盼這時候忍不住調侃的問一句。
“呵呵……”陸麟笑著,然後理直氣壯的說,“我擔心她不是很正常嗎?”
“一個女生想要離開這種地方,可是很危險的。”
四個小時的時間很漫長,他們三人真是熬了又熬。
衝出來的那些怪物是殺死一隻又一隻。
倒在地上的怪物更是數不清楚了。
三個人已經麻木,不僅如此身上還帶著許許多多的傷。
這些怪物有一些攻擊很強,他們三個人都差點兒殺不死對方。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濃濃的白霧照進來,三個人頂著一身的血和傷看著。
相互對視一眼後露出了一抹笑容。
而他們的身後是數不清的怪物,這些怪物在陽光照射到後慢慢的恢復成人的模樣。
池悠他們在看著這些人後都沉默了,昨天的那場婚禮裡他們都見過。
沒想到他們晚上會變成怪物出來。
“他們的執念又是甚麼呢?”池悠看著他們感嘆一句。
錢、地位、面子還是權利?
“回去吧。”江盼收回自己的唐刀裡拿出一件外套披在了池悠身上,聲音平淡。
“好。”
三人離開了,池悠甚至都忘了這具身體的母親還在這個村子裡。
等車子來到一半,接到電話,她才想起來。
“你個死妮子,你跑哪裡去,還不快帶我回家!”
母親罵罵咧咧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池悠坐在駕駛座前忍不住扶額。
都開到一半了讓她回去,這絕對不可能的。
“母親你坐高鐵回來吧,我就不回去接你了。”池悠說完也不給對方謾罵的機會直接掛掉電話。
回到家,池弟弟看到她一身狼狽的模樣疑惑的問:“不是參加婚禮嗎,怎麼變得如此狼狽。”
“呵呵,這個說來話長。”池悠不想多說甚麼,拿著衣服就進衛生間裡洗漱了。
母親回來,晚上吃飯時候她敲著桌子問:“看到你堂姐結婚,你有甚麼想法?”
“我沒有,我這輩子是不會結婚的。”
母親和父親兩人看著她,只覺得這個妮子油鹽不進,真是白養了這麼多年。
休假結束,池悠又回到了職場。
她是一家大廠的員工,工資五六萬,在城市裡買了自己的房子。
買這個房子的時候父母極力阻止,因為他們認為女生不用買房,等結婚之後自然有房子住。
婚前買房完全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原主依舊堅持買。
因為這是她的家。
想來原主是不願意結婚的,要不然也不會30歲沒有嫁人。
有自己的工作、房子、還有錢,為甚麼結婚?
像母親一樣伺候一個男人嗎,這樣子的生活就非常好嗎?
“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了,讓結婚都不結,你是想氣死我嗎?”母親看著拿著行李箱要離開的池悠,氣急敗壞的說。
池弟弟躺在沙發上打遊戲,聽到母親這麼說,看了一眼開口反駁兩句:“她不結就不結唄,你們拿不出我的彩禮錢我也不結就是了,非要逼她做甚麼?”
“那池家的血脈誰延續?”父親第一個反對。
“延續甚麼,又不是皇帝。”池弟弟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