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三個字,江盼的心臟就跟炸了一樣,砰砰的跳個不停。
臉頰浮現微紅,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揚起來。
他伸手一把抱住池悠,聲音都變得激動起來了。
“謝謝!”
“池悠,我喜歡你!”
“最最最喜歡你了!”
此刻的江盼就如同一位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抱著池悠笑容滿面。
而被他摟在懷裡的池悠也露出了真摯的笑容,看起來是那樣子的幸福。
江盼摟著她肩膀站在山頂上,看著煙花綻放著。
喜歡拍照的江盼拿出相機,然後對準他們兩人笑著說:“紀念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
隨著咔嚓的一聲響起,兩人臉上帶著笑容的照片被拍下來了。
收拾好東西下山,江盼依舊抓著她手防止池悠摔倒。
回到基地時已經凌晨三點,基地大門那裡亮著兩盞燈遠遠的亮著,這讓他們兩人心裡頭很安心。
把池悠送到女生宿舍樓下,江盼看著她靦腆一笑問:“能要個晚安吻嗎?”
池悠看著他,抬手直接抓著對方領子然後直接親在了對方嘴唇上。
親完分開,池悠笑眯眯的看著他說:“晚安。”
“晚安……”
池悠的身影消失後江盼才回過神來,他抬手觸控著自己的嘴唇,那種涼冰冰的觸感依舊停留在嘴唇上。
“真好。”江盼耳垂慢慢開始泛紅了。
回到男生宿舍樓下,剛打算上樓就被他哥叫住了。
“江盼。”
聽到聲音,江盼目光看過去就在樓梯口處看到他哥。
“怎麼了?”
江骰走下來目光在他弟身上來回掃視一圈,在看到江盼那泛紅的耳垂後笑了一聲。
走過來抬手摟住他的肩膀笑著問:“你表白成功了沒有?”
“我想應該成功了,你耳朵都紅起來了。”說著還伸手去捏了一下他臉頰。
“哥。”江盼有些無奈,他哥總是把他當小孩子一樣看待。
“走,我們兄弟兩人喝一個。”江骰把人帶去自己的辦公室裡,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瓶白酒。
“喝白的啊。”看到那瓶白酒,江盼震驚。
“會喝醉的。”
“醉就醉吧。”
兩兄弟拿著酒杯喝著酒,江骰看著自己弟弟,曾經那樣子瘦弱、愛哭的男孩現在也長成了頂天立地的模樣,有了自己的愛人。
真好。
“你和池悠談戀愛了,以後要好好待她,她是個可憐的姑娘。”江骰喝上一口酒,白皙的臉正在變紅。
他調查過池悠,在瞭解她的身世後只覺得這個姑娘挺可憐的。
就連陸麟他也調查過,真是兩個小苦瓜。
“我會的。”
——
第二天中午江盼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都一點半了。
“睡這麼多了嗎?”江盼震驚了。
“醒了,要不要喝點醒酒湯?”江骰靠在一旁看著他問。
“喝……”腦袋痛死了,果然喝酒誤事。
把醒酒湯遞給他,同時把一個紅包塞進他懷裡。
“新年快樂,弟弟。”
“恭喜發財。”
收拾一番之後江盼就起身下樓去找池悠,心裡頭又期待又忐忑。
捅破那一層關係之後他內心反而更加忐忑了,看到站在雪地裡玩雪的池悠,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池悠!”
“你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等到中午才醒呢。”池悠抓著雪球,轉頭看向他笑著說。
“抱歉,我起晚了。”
這時候陸麟抱著一個大大的雪球走過來,“池悠,看到我這個雪球沒有,夠大吧。”
可陸麟在看到他們拉著手,對視著臉上露出笑容,周圍冒出粉色泡沫時陸麟一愣。
“你們在一起了?”
“你們成為情侶了?”
陸麟的聲音很大,也很正經。
手中的雪球拿不穩掉落在了地上,震驚直接焊在了臉上。
這兩人甚麼時候在一起的?
以前都是在曖昧的時候,現在居然在一起了。
陸麟想了一圈突然想到了昨晚,昨晚他們兩人離開了還不帶他。
“嘖,昨晚表白的?”陸麟走過來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兩人。
“在哪裡表白的,誰先開口的?”
陸麟問的特別多,整得兩人都不好意思了。
“你閉嘴。”池悠呵斥一句。
“說一下啊,你們說了我就不問了。”陸麟沒閉嘴反而讓他他們說。
最後沒辦法,江盼只能把昨晚發生的一切告訴他。
“嘖,你還挺浪漫的。”陸麟感慨一句,“我還以為你只會拍恐怖屍體。”
新年這幾天大家都特別開心,可開始訓練後三人就不開心了。
因為江骰把訓練量又提升了一倍,每天累的不行,導致小情侶壓根就沒時間談情說愛。
一解散就立馬吃飯回宿舍睡覺了。
“你練的也太狠了吧。”霍景行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感嘆一句。
“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呵呵,那確實,以後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這訓練基地也會給你弟他們嗎?”柏安笑眯眯的問。
“嗯,不給他們給誰呢?”
李橘雙手背在,看著他們三人相互扶持顫抖著雙腳離開的背影感嘆:“我們以前也是這樣子度過的。”
“確實。”
“他們暑假快要結束了。”柏安感嘆一聲。
元宵節那天,江骰他們給三人做了一桌大餐,他們吃完之後就送三人回學校了。
不僅如此他們五人還給買了一大堆東西,那車的後備箱都被裝滿了。
這些都是大家對他們滿滿的愛。
回到學校,大家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等忙完之後江盼主動在群裡發訊息。
【江盼:進副本嗎?】
【江盼:賺詭異碎片。】
【江盼:來不來啊。】
陸麟看到這一幕,雙眼都瞪大了,沒想到江盼如此主動。
【陸麟:來,必須來,我倒要看看這個S級副本到底怎麼回事。】
【陸麟:它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池悠:可以,試試看。】
上面彈出一條組隊邀請,大家都點了確認之後立馬就從面前消失不見。
“你已經30歲了,你還不想相親你想做甚麼?”
“30歲一過你的生育能力就貶值了,生孩子都變得困難。”
“多少大齡產婦生孩子困難,你沒見過嗎。”
池悠緩慢的睜開雙眼,只見一位婦女站在自己床邊指著她高聲指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