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後,那面白色的牆上掛著紅衣女生的照片。
而站在不遠處的女生緩慢的放下手中的扇子,雙眼變得無神起來了。
“葡萄,你在幹嘛?”黑姐這時候找到她,見她傻傻的站在那裡皺眉問。
“不知道這裡很危險嗎,還不把武器撿起來。”
“要是被那些鬼抓到,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黑姐走過去伸手抓著葡萄的手,發現她手冷冷的。
眉頭緊鎖著,開口就責備她:“手怎麼冷冷的,是因為這裡陰風太多了嗎?”
說完她停下腳步,然後轉身捧著她手說:“我幫你暖暖。”
葡萄雙眼無神任由她暖手,可不管黑姐怎麼暖,葡萄的手都是冷冰冰的。
“怎麼回事?”黑姐眉頭皺的更緊了,“手這麼一直這麼冷?”
黑姐還在疑惑的時候,葡萄呆滯的雙眼此時慢慢的回過神來。
在看到面前之人後緩慢的張開自己的嘴巴,隨後猛的朝著黑姐肩膀上狠狠咬上一口。
“啊啊啊——”疼痛讓黑姐發出慘叫聲,在不遠處正在和那三個鬼糾纏的兩人聽到動靜後,立馬丟了兩顆煙霧彈過去混淆鬼的視線。
兩人則是轉身就朝著黑姐的方向跑去。
“發生甚麼事了?”
葡萄還在咬著黑姐的肩膀,不管黑姐如何推搡都不為所動。
“放開!”黑姐捶打著她的後背,嘴裡大喊著,“趕緊鬆口!”
這兩人在看清楚發生甚麼後,僵在原地了。
那不是葡萄嗎?
她為甚麼要咬黑姐。
“快過來把她扯開!”看到他們兩人黑姐大聲呼喊著。
鮮血從肩膀處流到了地上,白色的瓷磚被展開一朵朵紅色的花朵。
兩人趕忙過來把葡萄扯開,扯開的代價是黑姐肩膀上被扯下一塊肉。
疼痛讓黑姐臉色變得慘白起來,她捂著自己肩膀看著葡萄。
此時的葡萄完全就是一副失去理智的模樣,不僅如此就連她的面板都變得不太一樣起來了。
原本健康的肌膚此時正在慢慢變成青灰色,嘴巴上全是血,咬下來的那塊肉也被她吃進肚子裡了。
看著這一幕,黑姐和另外兩人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那就是葡萄變成鬼了!
“葡萄?”寸頭男推著她,眼裡全是擔心,“你醒醒!”
可葡萄已經不會說話了,嘴裡只能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
“這是怎麼回事?”另外一個男生看著四周問道,他們四個人都在三樓,這麼葡萄就突然變成鬼了。
在他四處尋找下,看到了貼在牆上的照片。
他走過去拿下那張照片,看著上面的葡萄,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詭異相機出現了!”
“甚麼——”黑姐震驚不已,甚麼時候出現的,她怎麼不知道?
時間才過去多久啊,那個相機就消失不見了。
“靠,這個副本真詭異。”寸頭男看著葡萄這樣子,氣急敗壞的咒罵一句。
而那兩個人來到二樓,發現二樓已經被鬼填滿了,他們溜達了一圈也沒有看到那六個人。
“怎麼不見他們人呢。”女生摸著下巴一臉疑惑的問。
“我還想給那位一直盯著我們看的女生拍一個非常漂亮的照片呢。”
男生看了一下然後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機,而手機上是他們每個人的自拍照。
“來遲了。”男生遺憾的開口說。
“他們已經進到畫世界裡了。”
女生一聽,雙眼瞪大。
“他們這麼快就發現了嗎?”
“看來這次我們遇到敵人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朝著入口走去。
而進入畫世界裡的六人都被分散開來了。
池悠站在攝像館面前,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攝像館的工作服,所以她在這個世界裡的身份是攝像館員工。
她環顧著四周,沒有看到江盼他們幾人,還想著去找他們時一位老人叫住了她。
“小蘇,把這沓相簿送去給客人。”老人提著一個大袋子走到她面前說,“記得叫這戶人結尾款。”
小蘇,她嗎?
池悠想著,手已經伸手接過一大包相簿。
“我知道了。”
爺爺笑呵呵的看著她說:“早去早回,我和小銀做好晚餐等你回來一起吃飯。”
“好的,爺爺。”
作為小蘇的池悠就這樣子揹著一大包東西離開了店,附近的建築物看起來有些老舊,看起來像是七八十年代的樣子。
所以她來到了七八十年代的世界嗎?
把相簿送到顧客手中的時候花費了池悠半個小時,揹著滿滿一大包東西,可把她累壞了。
拿到尾款後池悠就開開心心的回去了,可回到攝像館後發現裡面一片狼藉。
池悠趕忙跑進去,發現中午叫他早去早回的爺爺倒在地上,而江盼也躺在一旁。
他們兩人身上都流著血,而他們躺著的地上更是流血一大攤的血。
而這些血都是從他們兩人腹部上流出來,池悠一看發現他們腹部都被捅了好多刀。
池悠急急忙忙叫來醫生,送到醫院的時候江盼搶救回來了,老人因為失血過多加上身體本來就不太好來到醫院後就直接去世了。
辦完爺爺的葬禮,江盼臥床躺幾天之後就起來開始忙活了。
好好的一家攝像館也因為發生這種事情好好的生意越來越少,很多人覺得晦氣不願意進來。
池悠坐在門檻上,江盼站在一旁,周圍人來人往只有他們這裡是特別冷清的。
“江盼,你說這是甚麼情況?”池悠撐著腦袋問。
他們進這個世界到底是做甚麼的,那幾條回覆裡說,在這裡面或許有他們想要的線索。
可線索到底是甚麼。
“不知道。”江盼摸著自己的腹部,那兩刀扎的他還是很痛的。
“殺人的兇手還沒有找到,你說他們兩人會善罷甘休嗎?”池悠繼續問。
而池悠說的兩人是小蘇和小銀這兩人。
他們兩人由爺爺撫養長大,現在養他們的爺爺死了可兇手卻逍遙法外,他們一定咽不下這口氣。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之後的日子裡,他們兩人就本本分分的開店經營。
可進來拍照的人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