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池悠一直注意著安禾的動靜,在看看到她屍體動了一下時,她立馬就大聲呼喊著。
“小心安禾!”
可安禾的腦袋已經長出來了,站起來拿出自己的武器正朝著他們兩人攻擊過去。
育母立馬發動自己的頭髮,一把捆住兩人的腰把兩人帶離了危險地帶。
而安禾手中的鐮刀沒落在江盼他們兩人身上,反而落在了那群男人身上。
大大的鐮刀狠狠划過去,這群人直接分成了兩半。
他們臉上還帶著驚呼的神色。
鮮血高高濺起來,最後又像雨水一樣飄落在了地上。
陸麟摸著自己腰間上的頭髮,心裡頭瘋狂操你媽。
差點兒就被攔腰斬,嚇人了。
還好育母救駕及時,不然真嗝屁在這個副本里了。
安禾看著那些死掉的人,眼裡冷冰冰的。
“真是礙事。”安禾轉頭看向池悠那個方向,冷漠又冷酷的開口。
冷冰冰的聲音讓池悠心頭一顫,再加上她那雙越來越紅的雙眼,池悠緊緊握著手中的符紙。
她應該是生氣了。
而育母往前走幾步擋在了池悠面前,她表情冷淡,但蠢蠢欲動的頭髮已經表明了她也在生氣。
誰都不許傷害她的人。
“呵,一個廢物鬼,連院長都打不過還想跟我打。”安禾嘲諷著,臉上全是不屑。
“可以試試。”育母緩慢開口,因為長期不開口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我能不能跟你打。”
隨著育母這句話落下,安禾直接拿著鐮刀衝向了她。
頭髮和鐮刀的碰撞,最後落得滿地的頭髮。
“你這頭髮還真是脆弱啊,這怎麼可能打的贏我?”安禾哈哈大笑著,看得出來她心情很。
鐮刀和頭髮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用肉眼幾乎分辨不出來了。
江盼拿起噴子,對準安禾直接開槍。
1v1?
誰跟安禾1v1的打架了,他們是要5v1,對了還在加上一條狗。
這發子彈打中了她的腹部,趁著她露出破綻的時候蕭亞拿著手槍就對準她開始連開數槍。
同時池悠手中那些開過光的符紙順著育母的頭髮,悄然無聲的貼在了安禾身上。
這時候只聽見砰的一聲,安禾全身上下都發生了爆炸。
這是池悠的爆炸符,威力還是很強的。
安禾直接被炸在地上起不來,手中的鐮刀也掉落在一旁。
“你們——”安禾氣憤不已,張嘴想罵人,可一張嘴江盼的子彈就打進嘴裡了。
經文這時候立馬溢位來了,但江盼怕兩發經文不夠捆住她。
又朝著她心臟的地方開槍。
很快經文湧現出來,安禾整個人都被困在這些字裡面。
“既然殺不死你,那我們可以封印你。”池悠這時候走過來,臉上帶著一個甜甜的笑容開口說。
封印?
安禾怔愣了一下,然後立馬大喊著:“你憑甚麼封印我?”
“為甚麼不封印呢?”池悠走到她面前,拿出五六張形狀不一樣的黃符。
池悠用它們分別貼在了安禾的腦門、心臟、雙手和雙腳。
在貼上去後,池悠立馬就開始唸咒語,手勢也跟著變化起來。
這六張符紙身上亮起了紅色的光芒,這些光芒把安禾籠罩在其中。
蕭亞這時候拿出了一個白色陶瓷的罐子走過來,“需要用到這個嗎?”
但正在專心念咒語的池悠沒有理會他,蕭亞也不至於,只是把罐子放在地上就守在一旁。
“啊啊啊——”安禾沒想到這個女娃娃還真的會封印,她嘴裡發出尖銳刺耳的叫聲。
該死的,一時大意被這群人算計了。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一定會殺了你們的!”
“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出來時,我一定會去殺了你們的。”
安禾那雙血紅色的眼眸看著他們,眼裡全是不甘和恨意。
“呵,你是不可能出來的。”陸麟這時候開口反駁了她這些話,“你永生永世都只能在那個小瓶子裡度過,你開心嗎?”
“你一定很開心。”
“殺了我們,你想想就算了吧,你現在殺不死我們,以後也殺不死我們。”
陸麟這嘴有時候還真是會氣人,安禾聽著他這些話,氣的尖叫聲連連。
吵的江盼和蕭亞眉頭都皺起來了。
這時候池悠又拿出一張符紙,然後抬手貼在了她嘴上。
“好了,你可以安靜了。”
恢復安靜後,池悠繼續念著咒語。
紅色光芒裹著經文把安禾一併送進了那個白色陶瓷罐子裡。
把安禾封印完了之後,池悠蓋上蓋子前跟江盼要了一枚子彈塞進裡面,然後拿出一沓符紙直接貼滿了罐子。
貼完之後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經文直接貼在了符紙上,形成了第二道封印。
安禾想要出來,如果沒有人幫忙,那絕對不可能的。
“我再弄個血陣。”池悠不顧自己身體,劃破手指然後滴了一滴血在罐子蓋上。
然後她用這些血在黃符紙上畫下了一些別人看不懂的東西。
等畫完最後一筆,池悠這小身體再也承受不住一口血直接吐出來了。
這次真是挑戰極限了。
頂著年幼的身體畫血陣,不知道回去之後要多久才能恢復。
“池悠!”江盼和陸麟兩個人看著她吐血,整個人的心都提起來了。
“你沒事吧?”江盼抱著她,臉上全是緊張。
“沒事……”江盼虛弱的回應著,“就是身體被掏空了。”
“特效藥——”江盼趕忙把她塞進陸麟懷裡,然後去拿特效藥。
拿出藥後掰開塞進她嘴裡,可等她吃完藥,那慘白的臉色也不見得有好轉。
“這是怎麼回事?”陸麟手都在微微顫抖著,臉上的害怕完全露出來了。
蕭亞站在一旁也一臉擔心的看著池悠,心裡祈禱著她能快點好起來。
“沒事……元氣大傷罷了。”
畫那個血陣需要耗費許多精力,而且她現在還是以一個小孩子的模樣去畫。
這具身體當然承受不住了,剛剛強撐著才不至於畫到一半直接暈過去。
“休息休息就可以了。”池悠衝著他們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