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在聽到他需要這個願望是做甚麼的時候也表示支援。
“我們可以幫你,但連續進入副本這個提議我們不能接受。”江盼喝了一口茶,漆黑的眸子看著他緩慢開口。
“因為連續進入副本,這對我們每個人來說都是一場巨大的挑戰。而且長時間精神緊繃著,容易出問題。”江盼往自己碗裡夾了一筷子菜,聲音平淡又緩和。
陸麟聽到他這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手撓撓頭,“抱歉,是我沒考慮周全,那我們隔一個月再進去一趟?”
“兩個月吧,快要期中考試,我還要複習。”池悠反駁。
“啊,還需要複習嗎?”陸麟又撓撓頭,聲音越來越低。
“你不復習?”池悠看著他開始皺眉,“我最近很忙的,要參加英語六級和計算機考試。”
旁邊的江盼也附和一句,“我也要參加英語六級。”
陸麟聽完,心裡罵一句,靠,兩個學霸。
“行吧,都依你們。”陸麟沒辦法了,只能靠他們了。
在確定好時間後,陸麟也鬆一口氣。
想到重病的奶奶,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會治好奶奶的癌症的。
這頓飯吃的還算盡興,這家湘菜館的飯菜也特別符合他們的胃口。
飯和菜到最後都被他們兩個男生消滅了。
吃完後池悠去付款,這讓兩位男生特別沒臉。
出來吃飯居然讓女生付款,陸麟趕忙說:“想喝點甚麼,我請你們。”
飯後甜點,池悠和江盼也不客氣,拿著他手機就開始點了。
“你們學校在附近嗎,我明天能進去參觀一下嗎?”陸麟站在街邊,許多人已經穿上了厚重的衣服,有些怕冷的更是把羽絨服穿在身上了。
A市今天的天氣都已經降到8度,看來冬天已經來了。
路邊的樹木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杈子,一片綠葉子都看不到。
“從這裡回學校還需要坐車呢,距離十幾公里。”池悠雙手插兜,站在他旁邊回一句。
“那去江盼家。”
“行。”
三人買了許多水果、小吃和零食就打車去江盼家了。
進到客廳,陸麟就跟個好奇寶寶一樣左看右看。
而客廳的那些恐怖血腥照片在池悠的抗議下,江盼只能把它們移回主臥裡了。
所以這個客廳看起來平淡無奇的。
江盼家是兩室一廳,現在多了陸麟這人,只能委屈他住客廳沙發了。
“她今天又不在這裡住,我為甚麼不能住客房?”陸麟一聽自己住沙發,而那間客臥不給住忍不住發出疑惑。
“因為裡面有池悠的東西。”江盼解釋一句,解釋完之後撇了他一眼懟了一句,“女生房間,你一個男生想甚麼呢?”
“而且這個沙發能變成床,夠你一個人睡了。”
陸麟一把摟住他脖子,目光看向主臥問:“那我不能睡你房間嗎?”
一旁的池悠聽到這話,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像是在說“你能承受得住嗎”。
“睡我房間?”江盼一愣,愣完過後就笑了,“可以,兄弟包可以的。”
說著就摟著他去主臥了。
池悠知道里面是甚麼情況,起身拿著水果去廚房清洗。
沒多久,一道尖銳刺耳的叫聲傳入池悠耳邊。
還在洗葡萄的池悠搖搖頭,又是一個被嚇到的人。
和她當初一樣。
“你是變態嗎!”
“你在牆上貼這麼多噁心人的照片做甚麼,還有天花板那個恐怖的油畫,你瘋了?”陸麟站在床邊,把整個臥室掃視一圈之後只覺得毛骨悚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在詭異副本里拿著相機到處拍拍就算了,還以為他只是為了紀念一下,沒想到他是拍出來後直接把照片列印出來貼在牆。
媽的,真是個變態。
“還住不住?”江盼摟著他肩膀笑眯眯的問。
這時候放在一旁的腦洞突然響起來了,這是在提醒江盼現在已經八點了。
但突然彈出來的詭異娃娃,嘴裡還發出特別瘮人的笑聲。
直接讓陸麟轉身就跑出了這間主臥。
“啊啊啊啊,池悠救命啊,有鬼啊。”陸麟跑出來直接跳到了池悠背上,整個人被嚇得臉色都慘白無比。
主臥的燈光不像外邊是白色的,而是那種微微發亮有時候還會閃一下的那種。
閃一下會吸引人的注意力,一轉頭就會看到掛在牆上那些恐怖又嚇人的照片。
這是江盼特意裝的氛圍燈,一般情況下池悠都不會開的。
因為開了之後他那房間就真的跟進入鬼屋一樣。
但為了嚇陸麟,江盼剛剛特意開了。
“哈哈哈哈,你好膽小。”江盼走出來,拿著那個鬧鐘笑著說。
看到他手中那個紅色娃娃,陸麟抱的更緊了。
“你滾開!”
“一個鬧鐘就把你嚇成這樣子。”江盼把鬧鐘放在一旁,拉了個椅子過來坐下來,拿起桌上的小吃開始吃起來了。
池悠煩死趴在自己背上的陸麟了,抬手打著他大腿皺眉說:“滾下來。”
從池悠背上下來的陸麟還在那裡嘟囔著:“你真不是人。”
“他是變態。”池悠附和的說一句。
三人坐在一起,吃著水果奶茶看著午夜驚魂的鬼片。
陸麟想不明白,他們為甚麼不能打遊戲,非要看這個恐怖片。
看完之後江盼意猶未盡,拿出手機說:“來,我們進真實世界玩一把。”
兩人聽到這話都沉默了,果真是個變態。
但三人也沒有拒絕,點了接受組隊邀請後,靠坐在沙發上的三人一起消失在了這裡。
手機也掉落在了沙發上。
池悠是被人打醒的,一群小孩圍著她,時不時抬腳踹在她身上。
“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裝死呢。”那小孩衝著池悠露出一個笑容,可腳下的動作絲毫沒有停。
旁邊一個男生這時候坐在池悠身上,抬手就扇了池悠一巴掌,嘴裡還嚷嚷著,“讓你搶琪琪的糖果。”
這一巴掌把池悠打懵了,同時這具身體的記憶也慢慢的湧現出來。
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家孤兒院,而這個男孩口中的琪琪,是這家孤兒院的孩子王。
而她池悠則是吃不飽穿不暖還要被欺負的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