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仙繩回到江盼身邊,而他們五個人同時抬頭看向詹姆斯的方向。
池悠看著他隨後開口:“接下來,輪到你了。”
說著他們就衝向樓梯口,而詹姆斯此時有些慌了。
他趕忙摸出一把手槍,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了。
那些怪物被放出去覓食了,留在他身邊的也被這群人給殺死了,他們就連阿蓉也殺了。
現在的他好像就死路一條。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詹姆斯的心也越來越慌。
被扎破的掌心又開始冒血了。
等他們來到二層,只聽見一聲槍聲響起,緊隨著詹姆斯的聲音開始吶喊:“都不許過來!”
五人腳步一頓,看著他癲狂的樣子眉頭皺起。
“你們不許過來,要不然要你們好看!”說著詹姆斯又朝著甲板上層打上一槍。
看著他這副模樣,幾人對他的印象一下子崩塌了。
還以為是甚麼很厲害的人,結果就是一個色厲內荏的人。
“你到底在做甚麼?”池悠也不怕他,微微上前一步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他問。
“你到底是為了紀念誰?”
這句話再次出現,詹姆斯雙眼都開始泛紅了。
“閉嘴!”詹姆斯大叫著,看得出來他整個人精神狀態很差,“不許再問!”
“不許問,我做的這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都是我自己想搞的。”
聽著這話,池悠微微歪著腦袋看著他臉上露出了無語的神情。
這是不打自招了。
“她又是誰?”池悠笑眯眯的問,“告訴我。”
“詹姆斯,你現在能做的只能把你所知道的一切一一告訴我,聽明白了嗎?”池悠說著,拿出電鋸拉響。
轟轟的聲音響在每個人耳朵裡,可在詹姆斯看來就是一聲聲的催命符。
隨著電鋸的逼近,詹姆斯也開始害怕起來了。
“她……她是阿軟。”詹姆斯最後哆嗦著身子開始說。
阿軟?
“這裡的怪物不會是她想研究吧?”池悠多聰明,從他的直言碎語裡就能想得出來。
“對……”詹姆斯最後還是因為恐懼死亡說了出來,“她想做一項特別偉大的研究,所以一直努力。”
“後來她死了,我接替了她的位置,也走向了研究這些怪物的生活。”
“她是你的甚麼人?”池悠繼續問,沒有人會鋌而走險的研究這種危險又不討好的工作。
“我的女朋友。”
站在身後的四人聽完之後一愣,隨即想了一下,所以這些是為了完成女朋友的遺願才研究的。
他還挺痴情的啊。
“呵呵,你倒是痴情,可遊輪上的那些人怎麼說?”陸麟忍不了了,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
還差點兒害的他們沒了半條命,媽的,現在就要殺了他。
“這項研究偉大在哪裡?”江盼問的很直接。
他們甚至看不到一絲可以研究的地方。
詹姆斯把自己知道的都一一說出來了,他跪趴在地上,然後說:“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我是無辜的。”
犯罪者害死了這麼多人,現在卻說自己是無辜的。
那些死在怪物口中的人難道不無辜?
那些本該幸福度過一生的人不無辜?
詹姆斯真是想得太美了。
而江盼是個臭脾氣的,不僅如此他行動能力還特別快。
在詹姆斯剛說下這句話後,他的腦袋直接被子彈打穿。
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在場眾人都嚇一跳,陸麟看著死去的詹姆斯又看了看一臉冷漠的江盼。
陸麟只覺得脊背在發涼,這傢伙殺人殺上癮了,真他媽的厲害。
而且他殺死人之後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手甚至都不抖一下。
靠,不會是慣犯吧?
“江盼,我睡覺打呼嚕磨牙還睡相不好,你會不會槍斃了我?”陸麟問的小心翼翼,神色都變了。
他緊緊盯著江盼,生怕江盼拿著手槍對準他腦袋,然後回一句:“對,會槍斃了你。”
然後砰的一下,直接朝讓他腦袋上開一朵小紅花。
而江盼收回手槍,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我不跟傻子計較。”
池悠一個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哈哈哈哈。”
聽著池悠那無情的嘲笑聲,陸麟一下子就惱羞成怒了。
他一把摟住池悠的肩膀,壓低聲音威脅道:“你再敢笑,小心我弄你。”
“你要弄我,要怎麼弄?”池悠抬手把他推開?
看著他們三人的情誼,李靜真有點兒羨慕。
能在這麼詭異的副本里有熟悉的朋友夥伴一起前行,真好。
“有一個問題,你把他殺了,那任務2該要怎麼完成?”陳肖問的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把幾人給問呆住了。
“任務2還沒有完成?”陸麟震驚,不是已經問出了這裡的秘密到底是甚麼了嗎?
為甚麼還沒有完成。
一下子五人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而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江盼身上。
“你手真快。”池悠笑眯眯的開口。
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話,江盼這次沒有反駁而是自己受著。
他下手確實很快。
幾人站在那裡想了一下,然後池悠安慰著大家說:“沒事,會有辦法完成的。”
最後,為了找線索,他們開始分開行動去尋找線索。
“一個小時後,不管發生甚麼都在這裡集合。”池悠指著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叮囑道。
“是。”
應聲完之後就分開了,房間多他們就慢慢的找。
池悠開啟其中一間房間,在看到裡面關著的人後一愣。
這裡面怎麼還有人?
而那些被關押起來的人在看到光源後,立馬就開始躁動起來了。
“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吧,我們還不想死。”
“嗚嗚嗚——”
“救救我們吧。”
江盼目光看向池悠,想讓她來拿定主意。
而池悠走進去,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徑直走向了書架前停了下來。
“進來找線索。”池悠衝著門口站著的人大喊著。
江盼都愣住了,他還以為池悠會去救人,沒想到是來找線索的。
被關起來的那些人也愣住了,這人壓根就沒想過要救他們。
一切都是他們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