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生的舞臺當中,註定會分為主角和配角。
這一刻...
那些百戰精銳,在任何地方都能給普通人足夠震撼的戰士們甚至連成為看客的資格都沒有。
所有人都的生命磁場在一瞬間都已經熄滅!
無聲無息。
死亡就已經降臨在每個人的頭上。
而徑直衝向對方的陰三合與希斯兩個人的精神力在身軀還沒有接觸之前其磁場瞬間撞擊在了一起。
可以說,戰鬥已經開始。
看不見的磁場牽引悄無聲息的匯聚在了一起。
如果有量子磁場探測儀的話,那麼其螢幕上一定會清晰的看到一道道纖細的銀色流束宛如兩條巨蟒一樣相互旋繞著。
而在肉眼可以觀察到的空間中細節更會讓普通人瞠目結舌,徹底顛覆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兩個人的精神力在扭曲的一瞬間已經產生了劇烈的震盪,頂樓所有的電子裝置都在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下一秒!
偌大的房間的四周裝置開始了一連串小型爆炸驟然出現!
在漫天的火星濺落間,眼珠凸起浮現著淡綠色細紋的希斯已經一個沉肩撞向了陰三合的胸膛!
和帝國古武中的八極鐵山靠不同,希斯龐大的身軀如同蠻牛一樣衝撞的同時右手一個在自己脖頸處纏繞,堅硬的手肘肘尖飛速的顫抖著...
西方世界大名鼎鼎的凱西戰鬥術!
以兩臂為盾,以兩肘為矛,以拳為錘...
在普通人眼中最平常不過的抖動,但是在希斯掌控下卻是籠罩住了陰三合的所有閃避路線!!!
希斯已經覺得自己的大腦劇痛的都快如同要爆炸一樣,而他更清楚自己的機會有也只有這一次!
刺激藥劑讓他的精神力能短暫抵禦住陰三合如同毒蛇一樣侵入大腦的磁場!
但是這個時間段絕對不會太久!
這個時間段就是他唯一的。所以他要在這個時間段
“東施效顰。”
看著希斯以帝國八極拳的虎抱頭演變而來的攻擊,陰三合笑的很冷。
瞬間,高速狀態下的陰三合雙手五指分開閃電般的抓在了希斯如刀一樣兇猛的肘尖上,在接觸的同時陰三合的食指微曲,中指毒蛇一樣的點在了對方的曲池穴上!
江西!
最神秘的古武之一!
五百錢!!!
......
......
槍聲,怒吼都被呼嘯的暴風雨徹底掩蓋。
隨著時間的流逝,陰三合已經走入了那棟大樓整整十分鐘。
暴風雨似乎吞噬掉了所有的一切。
雨,也越發的大了。
暴雨如注。
朱乘舟依舊躬著身子,他身上那一套材質昂貴的都尉府黑色制服也已經徹底溼透。
但他依舊沒有起身。
陰大人看得到看不到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
是自己永遠為大人效死的忠心!!
“咔嚓!”
一道劃破漆黑如墨夜空的閃電照亮了整個大地,足以震碎耳膜的炸雷在天空中驟然的響起。
“恭迎大人凱旋!!!”
就是這驚鴻一瞥的白晝,已經足夠讓朱乘舟看到了陰三合!!!
在如同末日一樣的場景當中,一個修長的身影孤獨的站在黑漆漆的大樓頂層的天台外沿,黑色的風衣在狂風中飄舞著...
而更讓人內心膽寒的是陰三合的手中赫然拎著一顆還在滴答著淡綠色血液的頭顱!!!
整棟大樓無一生還。
陰三合的腳尖一點,幾十米的高樓他居然徑直的跳躍了下來!
沒有任何的借力點!
男人的速度卻格外的緩慢,似乎是腳下有甚麼東西在託舉著他一樣!
“降頭還可以這麼用!!!”
看著宛如神只一樣的陰三合,朱乘舟眼神中流露出來的都是震撼。
他看得懂!
不,嚴格意思上來說應該是他感受到了陰三合腳下看似空無一物的空氣中另一種生物磁場!!!
顯然,是降頭的那些蟲子在給了陰三合看上去可以違反物理規律的支撐!
“收好,這個非人者打的藥劑應該是提豐實驗室的最新成果。讓府裡面那些科研人員分析出來,所有的資料不得保留,必須交給我一份。”
在落地的一瞬間,陰三合已經將希斯的頭顱很隨意的丟了過來。
“明白。”
朱乘舟顯然不是第一次跟著陰三合出來做事。
在看上去恐怖詭異的頭顱被丟過來的一瞬間他已經從腰間摸出了一個明顯是特殊材質製作而成的黑色袋子。
一卷,一收...
希斯這個曾經縱橫天下非人者的頭顱如同物品一樣被徹底包裹了起來。
“車子的速度再快一點,還需要殺很多人。”
陰三合上車,眼神陰冷如蛇,“既然要殺,那麼這些年所有伸過來的爪子就全部剁掉,這也算給了都尉府一個交代。”
暴雨中,黑色的越野車呼嘯著離去。
殺戮,才剛剛開始。
......
......
與南亞一帶的暴雨雷鳴漆黑如墨的天空不同,淮省汕城的夜晚卻格外的美麗。
繁星點點,明月如鉤。
已經是凌晨三點,這座商業化極致繁華的城市也終於沒有了那麼多閃耀的霓虹,很多普通人已經帶著一天的疲憊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繁忙的商業北區園區也沒有了白天的繁忙,變得格外的沉寂。
不過有一棟建築和其他的幾個大公司不同,卻依舊燈火通明,似乎還在格外的忙碌。
源自制藥!
其實不少嗅覺靈敏的人已經發現了這個醫藥業巨頭今晚的不正常。
其他的先不說,最起碼這麼多年了...
背靠著宇文家這棵大樹的源自公司可從來沒出現過這麼多安保人員!!!
整個公司宛如軍事戒嚴了一樣,不但以往經常進出的那些貨車一個都看不到,就是那些行色匆匆的實驗人員也一個都沒有出現。
沒有人報警,也沒有任何其他的勢力多管閒事試圖瞭解源自公司究竟發生了甚麼。
畢竟這是淮省,這是汕城!
是宇文家的地盤!
在宇文家保持緘默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會自討沒趣!
月光下如果從高處眺望過去,源自大樓完全就是被密密麻麻穿著安保制服的人員徹底包圍了一樣。幾十輛明顯是軍用的越野車幾乎封死了所有的進出路線。
而這一切的源頭...
就是一個男人。
一個狂妄至極的男人。
“才死了幾個人,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頂層端坐在實驗室門前的柳先開居然打了個哈欠。
男人看了看已經接受完治療陷入沉睡的少年,又看了看那些面色有些惶恐的實驗人員咧嘴一笑說出了一句話。
“找點吃的過來,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