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門,警衛隊,包括武裝捕快...
這些機構在宣傳中從來都是為了社會安全存在的治安部門,久而久之,就導致了很多普通人忘記了這些部門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統稱。
暴力機關。
永遠別小看暴力機關全力運作起來的恐怖。
或許很多人會認為這些部門做事一般而且平庸,其實只不過是人家不值得大動干戈而已。
現在?
要知道玉湖小區是甚麼地方?
在這個地方殺了人,動了槍,而且還弄出了鉅額的現金...
在無數電話的溝通中,安城的暴力機關第一次真正的運轉了起來。
而他們的目標就是一個。
柳先開!
......
.....
警笛的呼嘯聲響徹街道。
十一輛巡邏特戰越野車呼嘯的駛向了玉湖小區。
在車隊的第一輛龐大的指揮車當中,六扇門的總捕頭張鐵軍,第二號人物陳巖都赫然在列。
“我們是第一梯隊,後續還有三個中隊支援。”
陳巖指著指揮車上的電子地圖冷靜的開口,“附近兩個區的機動巡邏隊我也調了過來。我和武裝捕快的英老闆溝通了,他們派出的特戰中隊也在趕來的路上。”
“這是我們所有人的位置。”
在電子地圖上,密密麻麻的藍點正在呈現了個圓形的方式以玉湖中心收縮著,每一個藍點都代表著安城精銳的強大武力隊伍。
“這片區域的監控系統還沒有修復?”
“整整二十分鐘,全部都是廢物!!!這就是我們所謂的金盾系統?幾千萬的資金都他媽的花在了甚麼地方!!!”
總捕頭張鐵軍已經五十多歲,從他現在凸起的啤酒肚的形象上已經完全看不出曾經的強悍。但總捕頭的位置依然讓他的言語間充滿了權利的壓迫感。
“細節最能說明問題。”
和車內其他臉色有些膽戰心驚低下頭的捕快不同,陳巖表情依舊平靜的開口說道,“根據我們的訊息現在是林同偉的那些人已經出事,而且這個兇犯背後應該有一個精通電腦的幫手或者組織。”
“這是帝國,不是聯邦也不是佛國更不是那些狗屎一樣的附庸區!”
“這是瀆職,是翫忽職守!”
張鐵軍這個年紀在總捕頭位置上按照常理來說可謂已經是仕途生涯最後的一班崗,還在試圖向上努力的他太明白這次事情的嚴重性。
無論結果如何,這次玉湖山莊出事可以說他已經徹底完了!
位置,手中現在的權力,以及向上一步的可能性...
失去一切的結果讓平日隱藏喜怒很少顯露的張鐵軍變得極其失態。
“當年雄鷹嶺的那個鐵血的張大隊長早已經死在了營營苟且和燈紅酒綠當中。”
陳巖內心給出了對於現在自己頂頭上司的評價,
“我來負責指揮,老大,你累了。”
遞過去一杯咖啡後,陳巖已經不動聲色的拿過了指揮權。
“通知所有人,包括其他兄弟部門的人都進第四頻道。”
陳巖衝著指揮車內的對講機冷靜的開口,“各組注意時刻彙報自己的位置,根據訊息嫌犯的車技高超,而且精通搏擊,現在還無法判斷對方是不是持有火器和其他的重武器。”
“通知武裝第二和第三中隊去複驗路。”
陳巖按下了自己耳麥,一邊聽取著玉湖小區內發回的訊息一邊做著整個抓捕隊伍的調整,“根據現場目擊者描述,疑犯已經駕駛一輛車牌號為安乙的灰白色運貨車衝出了玉湖小區。”
陳巖衝著操控電子螢幕的下屬打了個響指,後者立刻將整個安城的詳細地圖放大在了螢幕上。
“四五六號車去沉唐路。”
"現在有多少名狙擊手?“
陳巖看向了協調作戰負責一切資料的助手。
“我們出動了十四個,武裝捕快那邊也有七個。每輛車上保證都有一名狙擊手到位,我們的王牌一號狙擊手徐西在三號車上。”
助手回答的很快。
“他會從哪逃?怎麼逃?”
點了點頭後,陳巖並沒有馬上釋出命令而是撫摸著下巴看向了整個安城的分佈圖。
以陳巖的習慣,他很喜歡代入的罪犯的角度去分析事情。
但是這一次的案件從收到訊息到現在,從始至終陳巖都無法理解這個罪犯的所作所為。
“他憑甚麼認為自己能逃掉?為甚麼他要選擇這條路?”
“有接應者?”
“究竟是為甚麼?憑甚麼?”
“是甚麼給了他近乎狂妄的底氣?”
陳巖皺著眉盯著螢幕上最新情報顯示,上面刺眼字幕清晰的勾勒出一個紅色的光點在地圖中的執行軌跡。顯然網路安全科已經解決掉了系統的麻煩。
“不管甚麼目的,他的這條逃亡路線一定會經過這裡!”
陳巖將手指猛然指向了螢幕中安城地圖中會門大街的位置,“這裡地形最複雜,三教九流各種商販有上萬人。很有可能他要藉著這個地方的複雜性將運貨車上的鈔票讓安插在這地方的幫手分流,然後靠著慌亂的人群離開。”
說著話的陳巖看向了張鐵軍。
“這是我的判斷,但是我沒有信心。而且在這裡抓捕不但會動用更多的人力物力,也很有可能會造成群眾不必要的傷亡。”
“頭,你來決定。”
這句話讓張鐵軍的臉色有些陰沉。
在其他下屬耳中,這不過是一句足夠普通的彙報而已。
但是在張鐵軍和陳巖兩個人看來,這卻是一場無聲無息的交鋒。。
這起案子雖然還沒有辦法分析出任何的具體情況,但是無論是那些鈔票還是玉湖小區這個地點就已經決定了無論成敗都必須有人要背鍋出局。
更何況坐在他們兩個這個位置,一些事情並不是秘密。
不抓,不代表不知道。
細思極恐。
現在陳巖的意思很明顯。
你的總捕頭,你要承擔失敗的責任,所以這個命令交給你來下達。
但是在張鐵軍看來,如果自己這次的命令下達出現了紕漏,那麼結果就是十死無生,當真再沒有一絲一毫翻盤的可能性。
“人總會失去一些東西,要放得下。”
陳巖壓低了聲音在張鐵軍的耳畔開口,“當年您在飛鷹嶺孤身一人擊斃七個西北狼的事情我永遠銘記在心。”
“很多年了,那個時候的我甚麼不怕。”
沉默了幾秒鐘後張鐵軍緩緩開口,“你來下命令,出了事情我負全責。”
拿起對講機遞給了陳巖後的張鐵軍緩緩的吐了一口氣,他目光痴痴的看著自己制服肩膀上帝國的標誌。
愧疚。
這是他的眼神流露出唯一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