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法很簡單。”
藍玉在影片中大笑了起來,“單對單,我會一個人在飛鵝山的山頂等你到明天早上八點。”
“八點前你沒殺掉我,那麼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
藍玉在鏡頭面前將一張診斷證明呈現了出來,“我已經是肺癌晚期,每天難以忍受的病痛已經讓我厭惡了這個世界。”
“你不來,我會用這把槍結束自己的生命。”
藍玉很熟練的將自己的配槍玩了一個槍花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我有著結束自己生命的勇氣,但是你永遠都不會再贏我。”
“也許你認為我會埋伏下很多人抓捕你,但是我相信你擁有的能力可以讓你識破所有的埋伏。而且我也在這裡對整個港城的市民做出承諾。”
“如果有任何六扇門或者是軍隊的埋伏,這個遊戲算我輸,我也依舊會自殺的方式結束這個遊戲。”
影片下方久久沒有出現任何的答案。
所有關注網站的人全部都屏住了呼吸,甚至連一直滾動的文字也都停歇了下來。
大家都在等。
等柳先開給出的答案會是甚麼。
.....
在港城一棟大廈的頂層,一身黑衣被狂風吹拂的獵獵作響的柳先開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手機上的螢幕。
雨夜那次的廝殺雖然與藍玉並沒有正面交手,但很多細節已經說明了藍玉不過就是一個精通槍械的精銳捕快而已,其搏擊能力完全不值一提。
五秒鐘。
這是柳先開認為藍玉在面對自己時能撐的極限。
那麼問題來了。
誰給他的底氣?
而且柳先開有一個感覺,對方的挑釁應該是在針對自己追求的道的一個佈局。
“黑衣衛插手,用藍玉做誘餌?”
“如果是這樣,那麼確實用不著人海戰術。”
柳先開知道在整個港城唯一對自己有威脅的只有那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
{感受到宿主膠球粒子的活躍程度符合開啟任務的條件。}
{給出任務,擊殺藍玉}
{獎勵,膠球粒子透過量子糾纏結合生物磁場的模型構建方式}
很久沒有動靜的系統又一次突兀的出現在了男人的眼簾當中。
“有意思。”
儘管白手套的本能讓柳先開覺得應該拒絕這個無法看透的陷阱,但渾身細胞的亢奮和精神力不由自主的瀰漫讓柳先開做出了決定。
......
......
“那就玩一玩咯,賭約我接了。”
在無數雙目光的注視下,一行字出現在了藍玉的影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