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乘舟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柳先開的資料。
“不可能!”
隨即,臉色一直保持平靜的朱乘舟猛然拔高了聲音,“任九死亡時間是上個月!這個兇徒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這個程度?”
“是的,我懷疑他身上有大機緣。”
楚躍民的聲音依舊低不可聞,“所以我把資料改了,不然機會根本就不會輪得到我們。”
朱乘舟沉默。
“司務長,進山的時間只有十年了,我們要爭。”
楚躍民心一橫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我們需要這個機會。不然無論是那個檔頭插手都不會給我們留下任何的殘羹剩飯。”
“把握有多大?”
當朱乘舟這句話一出口,電話另一頭的楚躍民臉上已經滿是輕鬆。
他很清楚自己的上司已經動心,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徹底打動對方而已。
“我想動用保險櫃裡面那個玩意,所以不可能失敗。”
楚躍民繼續說道,“事成之後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您會拿到機緣,而我和李守一要的就是您進山時的那兩個隨從配額。”
甚麼是聰明人,這才是聰明人。
楚躍民非常清楚能讓一個外家高手在這麼短時間內精神力達到臨界點的機緣其珍貴程度根本就不是自己兩人能吃下來的,所以他一開始就是把這個機緣當做了再上一步的踏板!
“成交,獅子搏兔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你可以動用保險櫃的那個玩意,我會幫你善後。”
朱乘舟結束通話了電話。
“哀牢山...”
在掛掉電話後,朱乘舟喃喃自語,眼神中都是不加掩飾的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