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坐下來盤點了一番,結果發現金額根本不是十二萬,而是十五萬。
“看著這麼多錢,你心痛嗎?”殷蓉問徐徽。
徐徽也有點後悔,可他不想在妻子面前丟臉,於是嘴硬道:“這點錢算甚麼?我會還的。”
殷蓉氣得要死,她直接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徐徽:“還這點錢算甚麼?這點錢足夠和給你爸還有你媽交養老金了,讓他們晚年無憂?”
徐徽無言以對。
“以後你掙的錢都交給我,到還錢的時候,我轉給你,你再還。”殷蓉道。
徐徽皺眉。
見他不情願,殷蓉直接威脅道:“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們就離婚。”
“離婚?”徐徽震驚,“沒有必要吧?我又沒有讓你花,是我自己花。”
“我們是夫妻,你的錢不僅是你一個人的。”殷蓉看著他說道。
她感覺自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為了自己的乳腺著想,她不想再吵起來,直接對徐徽說:“你今天晚上在沙發上睡吧,我不想跟你說話了。”說著她就轉身回了房間。
徐徽氣得捶了一拳沙發。
轉念又想起徐盡歡跟他爸告狀的事。
他來到徐盡歡房門口,壓抑著怒火敲門:
“徐盡歡,你給我滾出來,真是膽肥了,還敢跟你爺爺奶奶告狀。”
“要是把他們氣病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徐盡歡直接開啟了門,看著他說道:
“不要給我背黑鍋,我這不叫告狀,我叫實話實說,要是他們因此生病了,也是你害的。”
她看著徐徽,一臉鄙夷的說道:“好好的日子不過,打賞女主播,你可真行。”
徐徽被說的火冒三丈,直接揚起了手。
徐盡歡呦了一聲,“怎麼?打賞女主播還不夠?現在還要打自己的女兒了?”
“你閉嘴!”徐徽厲聲道。
徐盡歡翻白眼:“我又沒有說錯。”
徐徽氣得胸口起伏,指著徐盡歡:“你這個不孝女,真是上個大學把你上的翅膀硬了,你別忘記你的學費和生活費是誰給的。”
提到這個,徐盡歡也有話說:“我學費是國家給我貸款的,我生活費是自己打工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原主大學要開學的時候,原主問父母要生活費,結果家裡明明有錢,但是就是不給,嘴上還說著要給原主壓力,免得原主在大學鬆懈。
然後父母帶著原主去辦了貸款。
生活費也是磨磨蹭蹭,跟擠牙膏一樣,一次只給一點點,連兩天的飯錢都不夠。
原主沒辦法,只能在學校找各種兼職。
明明原主是他們的獨生女。
結果就這樣苛待……
不知道的還以為原主做了甚麼讓他們失望。
徐徽也想起了這茬,但是他不肯承認,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又不是不給你,是你不問我要。”
“我怎麼沒有問你要?”徐盡歡怒道,“真是睜眼說瞎話,聊天記錄都在那裡擺著呢。”
徐徽反駁道:“就算……就算我沒有給你生活費,你也不能這樣對我說話,我還給了你一條命。”
徐盡歡衝進廚房,直接拿出一把菜刀遞給他。
“那你今天把我砍死,我把這條命還給你。”
當然,她是故意的,誰死她都不能死。
徐徽看著手裡的菜刀,氣笑了,“你也是上過大學的,難道連好賴話都聽不懂,我是那個意思嗎?你就遞給我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