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松見自己妹妹這樣,心裡對徐盡歡有些不滿,皺眉道:
“茉莉說的沒錯,我是她哥,難道還不能給她花錢了?而且那錢是我掙來的,又不是你掙來的,憑甚麼不讓我給她花?”
“因為我們結婚了,你的錢就是夫妻共同財產。看樣子你跟你妹妹一樣,都是九漏魚,也不知道你的學歷是不是造假的,不然怎麼連這點東西都不知道?”
徐盡歡一頓貶損,丁寒鬆氣得臉色漲紅。
就在兩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徐盡歡拎著兩人,把兩人扔了出去。
“你們甚麼時候知道錯了,甚麼時候再回來。”
啪的一聲,她把門重重關上,並從裡面反鎖上。
丁寒松和丁茉莉目瞪口呆。
丁茉莉朝她哥抱怨道:“哥,你娶的甚麼媳婦呀?也太潑婦了。”
“還不是怪你說那些話刺激她,你自己離婚了就算了,還想著我離婚,你甚麼心態啊?”
丁茉莉一時間噎住了。
兩人開始敲門,叫徐盡歡放自己進去。
但是屋裡一直都沒有動靜,最後兩人想去附近的酒店開個房,但是沒帶手機,也沒帶身份證,開不了。
深更半夜,兩人還在外面晃悠。
丁茉莉只感覺蚊子在不停的咬自己,她受不了,對丁寒松說道:“哥,你快想想辦法呀,我快被咬死了。”
“我能有甚麼辦法?我連個手機都沒有。”
“去你鄰居家或者你朋友家先借住一晚,等明天一早我們再回去。”丁茉莉一邊拍腿上的蚊子,一邊建議道。
“也只能這樣了。”丁寒松嘆氣。
兩人來到丁寒松朋友家,丁寒松的朋友叫田明,前些年因為他出軌,他的妻子和他離婚了。
丁茉莉身上的桃花符起作用,田明看見丁茉莉眼睛一亮,在聽到丁寒松和丁茉莉要住下來,他一口答應。
當天晚上,兩人就滾到了一起。
深夜,丁寒松是被吵醒的,他剛想罵人,就聽到聲音來自隔壁房間。
細聽之下,他簡直氣得要死,他黑著一張臉來到房門口敲門。
“丁茉莉,你給我出來!”
這才認識多久呀,就跟一個剛認識的男人滾到一起,他以前怎麼不知道自己妹妹是這種人!
丁寒松敲了好久的門,房門才開啟。
丁茉莉撅著嘴開口,抱怨道:“哥,大晚上的你幹嘛呀?”
“你還好意思問我幹嘛?我問你在幹嘛?”丁寒松鐵青著臉問道。
這時,田明從屋裡走出來,他遞給丁寒松一支菸,靠在牆上,嬉皮笑臉地說道:“你妹妹跟我,男未婚女未嫁,我們相互緩解緩解寂寞而已,你不至於這麼小題大做。”
丁寒鬆氣得要死。
他看向丁茉莉,冷聲說道:“你趕緊出來,要是想找男人,就好好找,這樣算怎麼回事?”
這種事對於男人來說無所謂,但是對於女人來說就不一定了。
更何況他還聽說田明的前妻之所以要和田明離婚,是擔心染上病。
“哥,我想跟田明哥處物件,反正我現在都離婚了。”丁茉莉笑著說。
田明伸手想要摟住丁茉莉的肩,卻被丁寒松一把推開,丁寒松拉著丁茉莉就往外走。
“哥,你幹嘛呀?大晚上的,不在這裡住了?”
“我帶你回家。”
“回家?嫂子讓我們進家門嗎?”丁茉莉撇嘴。
“我們叫個開鎖的。”
丁寒松憋著氣說,心中還有些埋怨徐盡歡,要不是她把他們趕出來,他妹妹也不會和田明攪合在一起。
田明愣了一下,隨即連忙追上去。
“這麼晚了走甚麼走呀?要走明天走啊!”
好不容易來一個女人,就這樣走了,怪可惜的。
田明緊追不放。
丁寒松加快腳步,頭也不回地拽著丁茉莉離開。
田明追到小區外,見兩人還要走,只能作罷。
路上。
丁茉莉有些不滿地對她哥說道:“哥,我是一個成年人了,我有交男朋友的自由。”
丁寒松這會也不瞞著他了,直接說道:“田明有病。”
“甚麼?!”丁茉莉驚得嗓子都劈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