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父母重男輕女,極其嚴重。
在明知肚子裡的孩子是唐氏兒的時候,還是十分強硬地生了下來。
這個唐氏兒就是原主的弟弟徐寶。
小時候,父母以姐弟情深,姐姐要讓著弟弟為由,讓原主照顧徐寶,讓原主把自己的東西無條件地給徐寶……
原主都照做了,並且想著弟弟可憐,對弟弟更加心疼,可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原主上大學後。
父母是不讓她上大學的,但奈何原主成績好,獲得了很多獎金。
如果不去上的話,這些獎金不會給發,再加上一些人給花的大餅,原主的父母就讓原主去了,不過條件是每個月給家裡打兩千塊錢。
原主去了之後,見識了正常家庭的姐弟關係、母子關係、父女關係是怎麼樣的,才意識到自己一直被洗腦了。
之後對家裡的感情就淡了。
但是在父母說弟弟生病了,讓原主給家裡打錢的時候,原主還是沒有拒絕。
直到原主大學畢業後,靠著自己的能力進入了一家大公司,月薪過萬,錢總是不夠花時,才徹底覺醒,不想把每個月大半的工資寄回給家裡。
可這時候原主的父母又給原主洗腦,說原主之所以能這麼聰明,能在大城市立足,是因為徐寶保佑著她,徐寶以自己痴傻為代價保佑原主,讓原主既聰明又漂亮,所以……原主應該報答。
原主的父母要求原主把他們以及徐寶接到城裡。
原主直接破防了,說自己的錢都寄給家裡了,租的房子都是單間,哪裡有地方讓他們住?
原主的父母一點都不心虛,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你在外面混了那麼多年,好歹認識幾個朋友啊,你問他們借點錢租個房子,或者你認識本地人,讓他們把房子借給你住唄。”
原主氣得直接把父母的電話給拉黑了,之後一心投身於工作中。
但是原主的父母根據之前原主給他們寄東西的地址,找到了原主的公司,跟原主的所有同事哭訴原主不孝。
但是原主往家裡打錢的事同事們也都知道,反而替原主說話。
原主的父母氣得夠嗆,又跑到原主的小區。
原主為了掙錢,經常早出晚歸,所以小區的人也不瞭解原主的情況,可原主的父母可憐兮兮的,就相信了原主父母的話,在原主回來的時候還勸原主:“要孝順一點,父母生你養你不容易。”
原主直接把自己這麼多年給家裡寄錢的事說了出來,這下子所有人都同情原主遇上了這樣的父母。
但是同情沒有用,原主上班時,父母在外面大吵大鬧,保安也趕不走,領導就讓原主去處理。
一次又一次,原主的工作嚴重受到影響,之後領導乾脆讓原主把事情處理完了再來公司上班。
原主失業了。
原主想去重新找工作,但是父母都攔著,他們覺得原主就算找到工作了,賺的錢也不會他們花,那工作有甚麼用?
他們要原主回家嫁人,原主不從。
他們就當著一眾路人的面給原主下跪,原主被搞得十分崩潰,心理防線再也繃不住了,直接從江上跳了下去。
……
徐盡歡穿越來的時候,原主剛剛工作。
這不,工資剛發下來,家裡就給打來了電話,話裡話外的意思是讓她趕緊給家裡寄錢。
聽著那頭喋喋不休的話語,徐盡歡直接回復了三個字:“想屁吃。”
然後啪的一聲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拿著原主發的工資,徐盡歡重新租了個房子。
原主之前租的是那種老舊小區,人流混雜,最重要的是距離公司要一個小時的行程,徐盡歡可不想來回奔波。
租了房子後,她又買了原主一直想買的東西,把自己的新家佈置得舒舒服適的。
至於家裡,她管他們呢,沒錢就餓死吧,不過想想也不可能。
此時的徐家,徐懷陰沉著一張臉,李靜則氣得拍桌子:
“這個死丫頭真是翅膀硬了,居然不給我們錢!她可別忘了,她之所以能有今天這日子,還不是因為我們給了她一條好命,還有她弟弟保佑她,要不然她早就死了。”
徐懷也很生氣,他怒聲道:“你再給她打過去,你跟她說,要是她不給我們錢,我們就找過去。”
在徐盡歡上大學的時候,他們就曾經拿這個威脅過她。
李靜點了點頭,再次撥通了徐盡歡的電話。
之前那邊都會很久才接通,而這會一直到電話自動結束通話,都沒人接。
“這個死丫頭把我們拉黑了。”李靜是知道這個的。
徐懷氣得在客廳來回踱步,開口道:“當初就不應該讓她去外面上大學,應該讓她嫁人,好歹有二十幾萬的彩禮能拿。”
李靜也有一些後悔,當初他們原本已經為她找好了人,但是那些人說的太好聽了,說徐盡歡畢業後一年就能拿那麼多工資,再加上學校許諾的獎金,他們就同意她去上學。
大學期間,那個死丫頭才上大學的時候,他們還有錢拿,可是時間久了,錢拿的就少了。
直到他們威脅過她一次之後,她才乖乖給家裡轉錢。
現在才多久,就又這樣,真是不懂事。
“我們都沒有問她全要,你用我的手機給她打。”徐懷把自己的手機遞給李靜。
李靜又用徐懷的手機撥通了徐盡歡的電話號碼,依舊跟之前一樣被結束通話。
她抬頭看向徐懷說道:“這死丫頭也把你拉黑了。”
徐懷氣得夠嗆,當即怒氣衝衝地起身:“走,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個死丫頭。”
可兩人只知道徐盡歡在滬市工作,但具體在哪裡,他們不知道。
等到滬市後,他們直接傻眼了。
“沒事,我們去找警察,警察肯定知道她在哪。”
兩人又找到警察,但是警察並沒有像他們想象中的那樣幫他們找人。
警察覺得,對方又不是未成年,成年的女孩子,尤其是上過大學的,不聯絡自己的父母,肯定有苦衷。
這種情況他們十分有經驗,只做雙方的溝通橋樑,至於多餘的,他們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