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盡歡也沒有去原主租住的房子,而是直接坐上了回原主家的車。
房子是在鎮上,附近有小學、超市,位置不是很差,所以徐盡歡放出口風后,很快就有人來問價。
她賣了房子後,帶著錢直接去了一個大城市。
而衛央在她媽第二天沒有來學校找她的時候,心裡不由就有點忐忑,難道她媽真的放棄了?
但想起之前她媽各種勸她的樣子,衛央有些不信,她媽肯定在想其它辦法勸她,想甚麼辦法呢?
衛央坐在椅子上苦思冥想……
突然,她十分激動地站了起來,她媽是不是去找她男朋友了?
想讓她男朋友勸她把孩子打掉,越想越有這種可能。
衛央當即撥通了談澤的電話號碼。
“你媽沒有來找我呀,你是不是弄錯了?”談澤疑惑地說。
衛央皺著眉頭:“那她怎麼不來勸我了?”
“說不定她看你態度這麼堅決,贊同你生下這個孩子。”談澤聲音中帶著笑意說道。
衛央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我媽還想著我順順利利讀完大學,到時候找一個坐辦公室的好工作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們母女倆的事,你們自己解決。”談澤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談澤的幾個室友對視一眼,都有些佩服談澤的心態,女朋友懷孕了,他還能這麼無所謂。
換成他們早都慌得一逼,連忙給家裡打電話,問家裡要怎麼辦。
談澤結束通話電話,翹著二郎腿,一臉得意地對幾個室友說道:
“你們得跟我學學,年紀輕輕就有孩子,以後走出去,別人還得說我是孩子他哥呢。”
一眾室友面面相覷。
正常不正常就不說了,反正不值得深交。
談澤不知道幾個室友的想法,還以為他們羨慕自己呢,心裡得意的不行。
想出去瀟灑瀟灑,但是剛走出宿舍門,就想到這個月他的生活費已經花光了。
他想都不想就給衛央撥去電話,讓她給他轉點錢。
衛央有些為難地說道:“我卡里也沒有多少錢。”
“你媽一個月不是給你兩千八嗎?”談澤問道。
“是給我這麼多,但是我這個月去醫院做檢查花了不少錢。”
“那你問你媽要啊,你媽那麼疼你。”談澤催促道。
“好吧。”
可是等結束通話男朋友的電話,衛央卻不想向她媽開口。
萬一她一開口,她媽又以此相逼,讓她去醫院打掉孩子呢?
於是,她看向幾個室友,期期艾艾地說道:“寧寧、小藝、小璇,你們可不可以借我一點錢?”
幾個室友對視一眼,隋寧面露苦色,皺眉說道:“我也沒有錢了,你也知道我媽一個月才給我一千多,我自己還不夠呢,哪還有錢借你。”
衛央眼神裡閃過一絲失望,又看向段藝和陳璇,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地說道:“藉藉我吧。”
段藝不慣著她,直接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問你媽要嘛,你媽那麼疼你。”
“可是我如果問我媽要的話,我媽會讓我打掉孩子的。我不想打掉我和他的孩子。”衛央委屈地說道。
一旁的陳璇沒有忍住:“你腦子是有坑吧?你現在還在上學,大好的年華,生甚麼孩子?你以後想生有的是機會生。你哪怕從三十歲開始生,一年生一個,生到你絕經都能生幾十個孩子了?至於非得在這個時候生嗎?”
她也不慣著衛央。
因為她跟衛央是一個省份的,所以兩人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以前的衛央看著也很正常,但是卻沒想到談了男朋友後直接變成一個戀愛腦,啥都聽談澤的,就連生孩子也要聽談澤的,簡直一點都不為自己著想。
她媽大老遠跑來勸她,多麼不容易。
結果她卻一點都不聽話,死命的守著肚子裡的孩子。
衛央的眼眶一下子紅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陳璇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我這麼說你還算輕的呢。你難道沒有走出去看看外面人是怎麼說你的嗎?都說你腦子有坑,都說你是戀愛腦,都說以你的智商到底是怎麼考上大學?”
“我……”衛央的眼淚流了下來,“我沒有爸爸,我從小就缺愛,我就想和我愛的人組建一個家庭,並且有一個可愛的孩子,我有甚麼錯呀?”
“缺愛?我可沒發現你缺愛,你瞅瞅咱們宿舍誰生活費有你高?你媽難道不疼你嗎?”陳璇反問道。
“你不懂……”
“我是不懂。”陳璇又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衛央說道,“你簡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要是她有那樣一個肯支援自己、肯為自己未來考慮的媽,她早就化身為一個媽寶女了。
宿舍裡一下子安靜起來了。
衛央沒忍住,直接哭了起來,聲音弱弱的,看著可憐兮兮的,但是陳璇她們三個卻對她沒有一絲同情,她們早被衛央折騰夠了。
沒懷孩子之前,整天張口談澤閉口談澤。
有了孩子後,動不動就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讓她們做這做那。
更離譜的是,居然還不準宿舍用WiFi,說有輻射。
就連她們白天刷劇,都不允許弄出聲音,說對孩子的胎教不好。
也是她們三個性格好,換成其他人,早就把她告到輔導員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