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鋒見段怡魂不守舍地從外面回來,心裡猛地一顫:“你怎麼是這個表情?是不是醫生又說我的病情惡化了?”
段怡當即搖頭:“不是的,不是你的病情。”
“那是甚麼?你倒是說話呀!”徐鋒恨不得衝上去給段怡一個嘴巴子,都甚麼時候了,說話還這樣吞吞吐吐。
段怡一下子哭了起來:“銀行卡里的錢不見了,我沒錢給你交醫藥費了,嗚嗚嗚……”
“甚麼?”徐鋒如遭雷擊,“怎麼會不見了呢?”
緊接著他想到了某種可能,質問段怡:“是不是你沒有捨不得賣房子、賣車子,故意騙我錢不見了?”
“不是的,不是的。”段怡把頭搖成撥浪鼓,“是錢真的不見了。我給你付醫藥費的時候就沒有了。我去銀行、去警察局,他們都說這個錢是被人轉走了。”
“怎麼辦呀?”段怡淚眼婆娑地看著徐鋒。
徐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那可是他的救命錢,說不見就不見了。
徐鋒氣得不行,指著段怡罵道:“你是幹甚麼吃的?放在銀行卡里的錢都能被人弄走,你活著還有甚麼用啊?你怎麼不去死?”
憑甚麼這樣蠢的女人可以健健康康的,未來還能活幾十年,而他卻得了癌,只能活幾年!
段怡哭著往自己臉上扇耳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到錢會丟,我知道那錢是給你交醫藥費的,我都沒有碰,一分錢都沒有花,嗚嗚嗚……對不起老公……”
徐鋒看她這樣子更來氣,直接下床給了她一腳:“廢物,哭有甚麼用?你還不趕緊想辦法?我告訴你,我必須治病,你把錢弄丟了,哪怕你是去賣身,都得給我把錢湊夠。”
被踹翻在地的段怡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自己被侮辱,反而哭著說:“我會努力的,我一定會給你把錢湊夠的。”
酒店房間裡,看著這一幕的徐盡歡露出一言難喻的表情:“就這?她還不跑?還要給他治病?她腦子沒病吧?”
系統也覺得是:“要是古代離不了婚,本統還可以理解,但是現代雖然離婚比較難,但也不是離不了,而且就算她是想要男人,可以去找啊,現在的男人比女人多多了。”
跟她們一樣不理解段怡的還有方茗。
方茗好好的在家裡洗衣服呢,就看見她那個一直不喜歡的妯娌哭哭啼啼地跑進來,一張口就是問她借五十萬。
要不是顧及徐鋒現在得了癌症,方茗都想把她趕出去。
她忍著不耐說道:“段怡呀,你們家不是才賣了房和車,怎麼又要五十萬?你把那些錢都花完了嗎?”
段怡紅著眼眶看著她:“那些錢都不見了,警察說是被不法分子轉走了。”
“啊?”方茗震驚,“轉走了?都轉走了?”
段怡哽咽著點頭:“嗯。”
“哎呀,那警察有沒有說怎麼找回來?”方茗著急地問。
段怡又開始哭:“沒有,警察……警察說那筆錢很難找回來,大嫂,你幫幫我。”
她飛撲上前,一把抓住方茗的手,懇求道:“大嫂,你就借我五十萬吧,我知道你們家有錢。”
方茗:!!!
她家有錢就要借給她嗎?臉怎麼這麼大?
她一臉為難地說道:“我家的錢我做不了主啊,都是歸我家老徐管,要不你給他打電話,問他要。”
段怡身子一抖,她下意識憷那個大伯哥,期期艾艾地看向方茗:“大嫂,能不能你替我開口?”
方茗十分無語:“你借錢咋要我開口?你自己開口吧。”
段怡待在徐大伯家,磨磨蹭蹭不想走。
方茗見狀也沒說甚麼。
她丈夫她還不瞭解嗎,看在兄弟情面的份上,會借個一兩萬,至於借幾十萬,怎麼可能?自家不過日子了嗎?
果不其然,徐大伯徐巖聽到要借五十萬的時候,眉頭直接擰成了疙瘩,嘆氣道:
“我也想借你,但是我家沒多餘的錢啊。
我家妙妙要出嫁,我們得給她準備嫁妝。
還有我家老二年紀也不小了,也要準備娶媳婦,這些都需要錢。”
段怡急忙說:“他們可以先不結婚嗎?他們的結婚能有給徐鋒治病重要嗎?”
方茗、徐巖:!!!
這說的還是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