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也沒有人給他們送飯。
趙鶯看孩子餓得都沒力氣說話了,急得都快哭了,拽著徐宗的胳膊讓他想辦法。
徐宗看著孩子被餓成這樣也心疼,但是他能有甚麼辦法呀?
“實在不行,我們就把門踹開吧。”徐爺爺開口道。
“好好好,可以。”
幾個人合力開始破門,明明是普通的木門,這時候卻彷彿是鋼鐵門一樣,任憑他們怎麼踹,都沒有絲毫的動靜。
反而把他們的腳踹得生疼。
“真是出了怪事了,以前這門沒這樣呀。”徐宗皺眉道。
先前這門搖搖晃晃,他還修過幾次。
幾個人沒放棄,又繼續踹門,可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行,我腳太疼了。”
徐宗坐在地上,揉自己的腳。
其他幾個人腳也疼,無奈只能放棄。
晚上,幾個人只能睡在地上。
半夜睡得正熟的徐宗,忽然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抓,結果抓到一個肉乎乎的東西。
透過月光,他一看,是一隻老鼠,頓時嚇得尖叫一聲:“啊,有老鼠!”
徐爺爺幾人被他驚醒,聽見是老鼠,徐爺爺有些不以為意地說:
“老鼠有甚麼可怕的?我們過去還吃老鼠呢,真是少見多怪。”
倒是徐耀祖還有徐星星聽到有老鼠,嚇得嚎啕大哭。
徐耀祖嘴裡還嚷著:“我不吃老鼠,爺爺,我不吃老鼠。”
徐爺爺嘴角抽了抽:“我又沒有讓你吃,我只是說一下而已。”
這孩子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但是我餓了,我想吃其他東西。”徐耀祖拍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幾個人又開始叫門,可依舊沒有動靜。
第二天依舊沒有人來給他們送飯送水,幾個人餓得都快沒有力氣了。
晚上的時候,他們妥協了,說自己答應沖喜。
徐盡歡把答應沖喜的幾個人繼續關著,把趙鶯和兩個孩子放了出來。
趙鶯和兩個孩子捧著水碗,大口大口地喝著。
趙鶯看向徐盡歡,透過這件事,她現在對徐盡歡的印象徹底變了,這哪是軟包子嘛?明明是硬骨頭。
太可怕了!說關人就關人,說餓就餓,那些人可是她的親人啊。
但是想起她男人答應沖喜的事,趙鶯忍不住開口道:“歡歡,你還真的讓他們嫁人啊?”
徐盡歡翻了個白眼:“有何不可?”
這兩天她透過威逼利誘,已經替他們找好了物件。
徐爺爺要嫁的是隔壁村的一個老奶奶,不是這個老奶奶要找物件,而是這個老奶奶的兒女想給她找個物件照顧她,給的彩禮還挺高的。
徐盡歡一聽就心動了,當即就答應了。
第二天早上,徐盡歡就把徐爺爺嫁了過去,中午嫁的是徐奶奶,晚上嫁的是徐泉。
徐爺爺和徐奶奶都有彩禮,徐泉沒有。
娶徐泉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她想生個孩子,但是由於她容貌和性格的原因,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
聽到徐盡歡願意把她爸送過去借住,當即歡歡喜喜地答應了下來,還給徐盡歡送了一些肉。
徐盡歡送徐泉“出嫁”的時候,有些嫌棄地說道:“爸,你可真是個賠錢貨。”
徐泉快要氣死了,他想要逃婚,但是卻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一步步地走向那個醜女人家裡。
徐宗也是如此,一家子全都被徐盡歡嫁了出去。
至於趙鶯,趙鶯見勢不好,帶著兩個孩子跑回孃家了。
徐盡歡也沒有為難她,只是給她貼了一張倒黴符,畢竟她也助紂為虐了。
徐盡歡辭掉工作,拿著彩禮錢到處瀟灑。
偶爾她會去看他們,教他們怎麼過日子,尤其是徐爺爺,不要脾氣這麼大,要學會伺候人,畢竟人家娶他就是為了讓他照顧。
徐盡歡的行為看著十分奇葩,但是因為有那張忽略符,大多數人都下意識忽略了。
一年後,徐泉被放了回來,徐盡歡又繼續送他去沖喜。
徐泉頭一次這麼厭惡沖喜這兩個字。
送嫁路上,徐泉懇求道:“歡歡,知道錯了,你別讓爸嫁人了,你不知道他們會折磨爸?爸的日子過得生不如死。”
“那不是還沒有死嗎?”徐盡歡翻了個白眼。
她一揮手,給他恢復了前世的記憶。
徐泉:!!!
徐泉不放棄地替自己辯解道:“那是上一輩子的我做的,跟這一輩子的我有甚麼關係?
以後我不會再逼你嫁人了,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寫保證書。”
他看向徐盡歡,眼神十分真誠。
徐盡歡嗤笑一聲:“你當我還是以前的那個我吧!”
徐泉眼睛看向四方,既然徐盡歡不放他,他就自己逃。
反正他是不可能再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