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杜俏和施雅游得暢快的時候,忽然一道人影竄了出來。
兩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頭就被按到了水面之下,兩人拼命地掙扎。
一時間水面上水花四濺……
杜俏和施雅心中怕得不行。
誰來救救她們?她們感覺自己快呼吸不過來了。
還有這個人是誰?為甚麼要這樣對她們?
是不是徐盡歡?她知道了她們的計劃,所以故意報復她們?
但是……又覺得不像,徐盡歡的力氣沒有這麼大。
兩人一開始還劇烈掙扎,可隨著時間流逝,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最後漸漸停止了動作。
傀儡沒有回到徐盡歡身邊,而是竄進了山林裡。
它跑進山林的那一刻,向徐盡歡彙報:“任務已經完成了。”
徐盡歡嗯了一聲。
她沒有立即起身去找兩人,而是拿著手機到處拍拍拍,還竄到了附近其他幾戶人家。
看見人家門口的花好看,就對著花自拍,時不時還讓一些村民幫她拍。
她拍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回去。
施奶奶見她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小雅也真是的,居然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裡。”
徐盡歡毫不在意地說:“沒事,我一個人待著也挺好的,等她們回來,我再跟她們一起玩。”
施奶奶還是有點愧疚,她問道:“你要不要吃葡萄?我去給你摘。”
“不用了。”徐盡歡擺了擺手。
施奶奶坐下來和她聊天。
徐盡歡是個十分有耐心的人,施奶奶見面前的小姑娘不嫌自己煩,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直到幾個小時後,施雅她們還沒有回來,施奶奶的神情有些著急:“也不知道這丫頭去哪裡玩了,還沒回來。”
“要不我給她打個電話試試?”徐盡歡從兜裡掏出手機問道。
“那就麻煩你了。”施奶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徐盡歡撥通施雅的電話,可一直沒人接。
徐盡歡彷彿這時候才想起甚麼似的,對施奶奶說:“我記得她們之前好像跟我說要去游泳,我那時候肚子疼,就沒跟她們一起去。”
施奶奶仔細回想了一下,想到孫女以前去過的一處地方,她起身,對徐盡歡說道:“你先在院子裡坐著,我去找她們回來。”
徐盡歡點了點頭。
徐盡歡坐在院子裡玩手機,等她再聽到外面的聲音,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隔壁院子有人驚慌地喊:“死人了!”
徐盡歡這才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來到隔壁,問道:“咋回事?我怎麼聽說有人死了?”
鄰居這才注意到徐盡歡,她知道這個小姑娘,之前還在她院子裡拍過照片,當時還給她拍了好多張。
她看了一眼徐盡歡,知道她們是好朋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徐盡歡一看她的表情,更加著急了:“阿姨,怎麼回事……”
彷彿想到了甚麼,她臉色大變,“是不是小雅和小俏,她們已經好久沒回來了。”
“唉!”劉春香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就是她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飄在河面上。”
“她們現在人呢?”徐盡歡一副急於找人的樣子。
“我帶你去吧。”
徐盡歡跟著劉春香急急忙忙地趕到案發現場,看見兩人,她失聲痛哭,嘴裡還大罵著:“哪個混蛋殺害了她們!”
她哭得傷心,罵得兇狠,沒人把她往兇手身上想。
徐盡歡也被警察帶去做筆錄。
她沒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說明情況,還把之前拍的影片、照片給警察看。
見她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據,警察便放了她。
與此同時,杜俏的媽媽、施雅的父母知道了這件事。
杜俏的父母早就離婚了,杜俏一直由媽媽單獨撫養。
此時杜母臉色煞白,搖搖欲墜。
施母的狀態和她差不多,施父也紅著眼眶。
徐父徐母一趕來就把她抱在懷裡,徐母嘴裡還在不停嘀咕著“幸好”。
三個孩子是一起出來玩的,聽到施雅和杜俏出事,他們下意識就擔心自己的女兒。
見她安然無恙,徐父徐母才大大鬆了一口氣。
徐盡歡並沒有讓施雅和杜俏徹底死去,而是讓她們變成了阿飄,漂浮在空中,親眼看著自己的死給親人帶來多大的傷害,同時讓她們恢復了前世的記憶。
兩人恨得不行,不是恨自己,而是恨老天爺,恨老天爺讓徐盡歡先她們一步重生,要不然她們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杜俏看自己的媽媽哭得那麼傷心,心裡難受極了,再看一旁裝模作樣哭泣的徐盡歡,恨得咬牙切齒。
嘴上說著把她當好姐妹,結果重生後還不是一心想要害死她。
還有徐叔徐姨,嘴上說著疼她、喜歡她,現在看見她死了,也只知道抱著自己的女兒哭,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反正兩人怨天、怨地、怨徐盡歡,就是不肯怨自己。
警察很快展開調查,可查了半天,只判定兩人是意外身亡。
杜俏是腳抽筋,施雅是腳被水草纏住了。
“不可能,我家小雅經常在這裡游泳,怎麼可能出事?”施母崩潰大叫,她認定一定是有人害了自己的女兒。
她的目光在人群裡掃視,忽然瞅見了徐盡歡,立刻撲到徐盡歡面前,緊緊抓住她的胳膊,眼神急切地問道:
“歡歡,你告訴阿姨,是不是你們得罪了甚麼人,他們才害了小雅?”
徐盡歡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出甚麼,她一臉茫然地搖頭:“我們沒有得罪甚麼人呀。”
“那怎麼回事?我女兒絕對不可能就這麼死了。”施母又走到警察身邊,緊緊抓住警察的胳膊,“你們一定要找出兇手,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警察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胳膊說:“我們會盡力的。”
施雅和杜俏的手機也被當作物證收了上去。
變成阿飄的兩人瞬間慌了神。
不要啊,手機裡藏著她們見不得人的秘密。
警察檢視了兩人的聊天記錄後,表情瞬間變得有些複雜。
很快,杜俏的媽媽還有施雅的父母也就知道了,他們下意識不信,怎麼可能因為這件小事就殺人?
杜母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是這種人,施母也不信,她覺得是警察冤枉她女兒。
但聊天記錄清清楚楚地擺在她們面前。
徐盡歡也被警察問話了。
面對警察的詢問,她一臉茫然地說道:“我不知道呀,她們當時把東西還回去,並且跟我說以後不會再偷東西,我就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我沒有想到……”
低頭看著聊天記錄,她有些傷心地哭了:“我沒有想到她們會想要殺了我,我真的沒有想到,嗚嗚嗚……”
“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我跟小俏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她怎麼會這樣對我?”
徐盡歡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流下,一看就不是裝的。
審問的警察心中的懷疑少了一分。
從公安局出來後,徐盡歡也沒有幫著隱瞞,她還把這件事告訴了原主的父母。
原主的父母震驚無比。
“小俏怎麼會這樣?!”
在他們印象中,杜俏是一個十分懂事孝順的好孩子。
怎麼可能偷東西?
又怎麼可能因為他們女兒發現她偷東西,就要滅他們女兒的口?
“看來是我們過去識人不清。”徐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徐母也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
徐盡歡也白著一張臉。
三個人沒有去參加杜俏和施雅的葬禮。
這件事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徐盡歡當然不肯背冷血這個鍋,她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
絕大多數人都感到不解。
就因為自己的好朋友發現自己偷東西,就要滅好朋友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