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丈夫邵馳,婚前非常溫柔體貼,也很尊重原主。
但是結婚後沒多久,他就暴露了真面目。
原主和他結婚後不到一週,他就說他媽把他拉扯大不容易,想接他媽過來跟他們一起住。
原主猶豫過後答應了,因為婚前她跟婆婆相處過,婆婆人還不錯,對她也很好。
可是原主卻沒有想到,婆婆跟邵馳一樣,婚前婚後兩套面孔。
她來了沒多久,就看不慣邵馳進廚房或者幹打掃衛生洗衣服之類的家務活,明裡暗裡地對原主說,這樣不像樣。
原主沒在意,只以為她年紀大了觀念陳舊。
可原主沒有想到的是,婆婆之後變本加厲,說在外面吃飯花錢,讓她早上起來做飯,做早飯以及中午要帶的午飯。
原主是在一家美容店工作,每天早上八點多就要上班,哪有時間做飯,就拒絕了。
並邵馳說了這件事:“我早上實在沒有時間起來做飯,醒來的時候都七點多了,收拾一番就要去上班,咱就跟以前一樣在外面吃不好嗎?大不了吃便宜一點,吃拼好飯。”
邵馳卻不同意,說原主大可以六點起來做飯。
原主不幹,和邵馳吵了起來。
邵母聽見後,就跑了過來,狠狠扇著自己的嘴巴,哭著說自己多事,讓原主不要生邵馳的氣。
原主被邵母這一舉動驚得僵在原地。
之後,邵母沒有要求原主再做飯。
但是這樣的情況只持續了一週。
邵母又開始讓原主做飯,說邵馳工作不容易,要養家餬口,原主身為他的妻子要好好照顧他,不然就是不負責的表現。
而邵馳也和婚前不一樣了,不再說男女平等,而是沉著臉說男主外女主內,女人做飯本來是理所應當,讓原主不要再鬧了。
原主還想再說,他就冷著臉說讓原主出去看看,哪家女人像她一樣連飯都不做。
原主直接被氣笑了,冷著臉質問他:“男主外女主內是針對過去女人不用上班,只用照看家裡。但是我並沒有不上班,而且每個月掙的工資跟你差不多,可見我們的情況根本不適合用男主外女主內這個生活模式。”
邵馳面紅耳赤,梗著脖子反口就說這不關掙錢的事。
見原主還不從,這母子倆就開始對原主使用冷暴力。
邵馳更是下班後直接不回家。
邵母天天到小區裡四處亂說,撇著嘴說原主懶,不收拾家裡,甚至不給邵馳做飯,把邵馳逼得不愛回家,好像原主名聲多差,她就有多高興似的。
原主受不了,就和邵馳提出了離婚,但是邵馳不同意。
覺得原主性子大,大晚上出去喝酒,跟兄弟抱怨,每次都喝得醉醺醺才回來。
一次,他的兄弟給原主打電話,說邵馳喝醉了,非要要原主來接他,原主不去,邵馳的兄弟就各種勸。
最後原主只能陰著一張臉去了,到了後,邵馳更是耍酒瘋。
邵馳的兄弟把邵馳拽上了車。
原主開車正要走的時候,邵馳衝過來搶方向盤,嘴裡說著,“這是我的車,你憑甚麼開?世上哪有女人開車的?方向盤只能掌握在男人手上……”
說著,他就衝上來搶方向盤。
原主是一個身材比較纖細的女人,根本敵不過邵馳,更別說是喝了酒的邵馳。
原主直接被推到一邊,而邵馳醉得十分明顯,直接把車子開得飛起,一頭撞到了路邊的大樹上,車子瞬間冒了煙。
路人見情況不對,冒著危險來救人。
由於邵馳壓在原主身上,眾人只能先救邵馳。
等要救原主的時候,車子已經發生了爆炸,原主沒有被救過來。
面對原主的死亡,邵馳痛哭流涕。
但言語間把輿論往原主不會開車,還非要逞能開車的方向引。
後來邵馳還向車企訛了一大筆錢,拿著訛到的錢重新娶了媳婦。
原主之前攢的錢,以及當初收邵馳的彩禮,邵馳也沒有給原主的父母分一點,全部獨吞。
原主死不瞑目。
…
徐盡歡來的時候有點晚,原主已經和邵馳領證了,而且這天正好是邵母來的時候。
上午,徐盡歡正在上班的時候,接到了邵馳的電話。
電話中他的語氣十分著急,急聲道:“歡歡,你請假去車站接一下咱媽,咱媽馬上就到了,你今天干脆請一天假,下午帶她去買一些東西。”
徐盡歡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冷聲道:“我下午要出去培訓,沒有時間,你去接吧。”
邵馳愣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為難:“我還得去帶客戶看房子呢,也沒有時間。”
“你就把地址告訴你媽,讓她打個車。”徐盡歡給他出主意。
邵馳苦笑,語氣無奈:“我媽不捨得,寧願走路都不會花錢坐車的。”
“那你給她叫個車唄,或者僱個跑腿,方法多的是。”
徐盡歡給他出了好幾個主意,但是邵馳一個都沒有采納,還是堅持讓她請假。
徐盡歡忍不住吼道:“你他爹的是聽不懂人話嗎?我都說了,我要培訓,一年一度的培訓,你要我說多少次?你的工作重要,我的工作就不重要了?”
邵馳驚呆了,臉上滿是錯愕。
他說甚麼了?就這麼訓斥他,跟訓孫子一樣訓。
邵馳有些不高興,臉色沉了下來,說道:“你這是甚麼態度?咱們結婚了就是一家人,讓你去接接咱媽怎麼了?你至於發這麼大脾氣嗎?”
說到一半,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質疑:“你是不是不想讓咱媽來?所以才不去,想讓咱媽知難而退?”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徐盡歡啪的一下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她也沒有說謊,店裡的確有培訓。
原劇情中,原主因為邵母來的緣故就給推了。
最後,比原主資歷淺的一個美容師去了,培訓過後升為了副店長,原主就錯過了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