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性格天真活潑,對人不設防,所以嫁人後自然也把婆家人當成自家人。
婆婆說羨慕鄰居有新衣服穿,原主就給她買新衣服。
婆婆過生日的時候說自己這輩子還沒有戴過金手鐲,原主就給她買了一個金手鐲。
不僅是婆婆,小姑子也是這樣。
小姑子看上原主的甚麼衣服,化妝品,首飾……原主都會送給她。
有時候跟小姑子一起逛街,也都是原主出的錢。
原主的父母很疼原主,原主從畢業起就開始攢錢,再加上彩禮以及父母給的陪嫁,賬戶上一共有幾十萬,所以平時也不計較這些。
反而看著婆家人因為她送的東西而開心,也感到開心。
可是事情的轉變在一天下午。
原主上班的地方離家不是很遠,所以原主日常都是騎著電動車上下班,但是那天下雨,遇到一個意外,和一輛車撞了。
所幸不是很嚴重,原主還是清醒著的,她給丈夫打電話,讓他來處理事故,並給自己的父母還有婆家人說了車禍的事,告知自己等下會去哪個醫院。
可是等原主到了醫院後,原主的爸媽都來了,原主的婆家人卻一個都沒有來。
原主當時還以為他們是有事,也沒有多想。
可是一直等到住院的第三天,他們都沒有露面,原主就主動給婆婆還有小姑子打電話,讓她們來陪陪她。
原主的婆婆和小姑子沒有工作,平時在家也沒甚麼事做,平時還總抱怨無聊。
原主以為她們會來的。
但是讓她失望了,婆婆不僅沒有如她想象的那樣來醫院看她,反而不以為意地說道:
“不就一個小車禍嗎?去甚麼去?我一天天忙得要死,哪有空去看你?”
“我在家裡忙得團團轉,你在醫院享福就算了,還要我去醫院看你。”
“你真當自己是甚麼大小姐呀,我們全家都得伺候你,圍著你轉。”
說著,婆婆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原主怔了一下,眼淚奪眶而出,她沒有想到,她真心對待的婆婆會這樣想她。
原主灰心喪氣,沒有再給婆家人打電話,直到出院那一天,結算醫藥費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銀行卡限額了。
她給銀行打電話,銀行告知她,最近詐騙分子比較猖狂,所以根據日常的消費金額進行了限額,如果想要解除限額的話,就要本人帶著身份證和銀行卡去櫃檯辦理。
原主現在就要結算費用,而且自己也沒有帶銀行卡,原主就給丈夫打電話,讓丈夫把錢轉給她,她來交醫藥費。
可是丈夫卻沉默了一會兒,告訴她:“我的工資都交給我媽保管了,我現在手上也沒有錢,你還是給我媽打電話。”
原主想起前幾天婆婆說的話,心裡還有些生氣,但是現在護士正在給她辦出院手續,她不想耽誤她們的工作,就深吸一口氣給婆婆打電話。
婆婆一開始還問她怎麼樣,等她開口要錢後,婆婆的語氣直接冷了下來:
“你怎麼這麼會算計?自己身上有錢,還想問我要錢。我兒子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麼一個會算計的兒媳婦。”
婆婆在那邊罵個不停,原主直接僵在原地,她沒有想到,婆婆會對她有這樣的想法。
她想解釋,可是婆婆根本不聽,一直罵,罵得十分難聽。
原主最後聽不下去,把電話掛了,回到病房,跟前來接她的媽媽說了醫藥費和銀行卡限額的事。
原主的媽媽聽了,毫不猶豫地給她交了醫藥費。
兩相對比,原主更對婆家人寒心,出院後也沒有回婆家。
在孃家待的前幾天,原主也沒有接到婆家的電話,直到一個月後,小姑子打來電話。
原主不想接,直接掛了,但是小姑子沒一會就打過來。
原主就接了,問她有甚麼事。
電話那頭,小姑子支支吾吾地說道:“嫂子,入冬了,我想買幾件羽絨服,你陪我去看看。”
之前原主跟小姑子買東西,都是原主付的錢。
原主一下子明白了小姑子為甚麼給她打電話,她冷笑道:“我住院你不來看我,倒是要花錢了,知道來找我,你臉皮怎麼那麼厚啊?”
小姑子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愣了好久,才吭吭哧哧地解釋道:“嫂子,我不是故意不去看你的,我是臨時有事。”
“你有甚麼事?我又不是不認識你。”原主冷笑一聲,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之後小姑子還打來電話,原主直接把她拉黑了。
後來可能小姑子跟丈夫告狀了,丈夫打電話來責罵她。
原主想起這段時間受的氣,就提出離婚。
“你想得美!你還沒有為我們秦家生兒育女,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做夢!”
之前婆婆的話,原主只感到心寒,而現在丈夫的話,讓原主感到不值。
她一直以為兩人是有感情的,丈夫是愛她的,沒想到實則不是。
她更加堅定了離婚的念頭,最後也離了,但是幾乎是以淨身出戶為代價的。
離婚後,原主的日子也不清靜。
原主的婆婆和小姑子經常來原主工作的地方鬧騰,詆譭原主,
有一次甚至給原主造黃謠,原主聽不下去,直接和兩人扭打了起來。
打鬥中,原主被秦母推了一把,頭直接磕到了圍著樹的石頭上,當場昏迷了。
原主的同事要叫救護車,但是秦母不讓,說原主是裝的,是為了訛她們。
後來更是搶原主同事的手機。
耽誤了好長一會,於是等救護車來的時候,原主已經沒命了。
秦母為此被判處了無期徒刑。
但她不覺得有甚麼,還自覺自己為兒子減輕了負擔,以後有國家給自己養老。
……
徐盡歡穿越過來的時候,原主還沒有和秦爍結婚,但是已經見過雙方家長了,訂婚的事也提上日程了。
這天,徐盡歡正在上班的時候,接到了小姑子秦橙,說帶幾個朋友來找她玩。
聞言,徐盡歡笑著說道:“是不是又要拿我做人情,讓我免費給你的朋友做美甲?”
對面的秦橙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愣了一下,語氣頗有些惱怒地說道:
“嫂子,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只是想去看你,覺得你上班怪無聊的。”
“那之前幾次呢?你也這樣後,最後做完美甲後,一分錢都沒有給,還是我自掏腰包給你們結的賬。”徐盡歡冷聲說道。
秦橙有些生氣:“嫂子,我沒有想到你會這樣想,我只是覺得我們遲早是一家人,沒有必要分得那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