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父母徐耘和阮琴想要一個兒子,所以在第一胎生了一個女兒後,就對第二胎很重視。
但是由於當時的生育政策,兩人決定回山裡阮琴的老家生孩子。
要是到時候孩子是兒子,他們就帶在身邊養,要是依舊是個女兒,就直接丟給阮琴的父母養。
原主就是那個女兒,徐耘和阮琴十分失望。
月子一坐完就扔下原主走了。
之後除了過年的時候,其他時候也不跟原主聯絡,甚至原主過生日的時候,連個電話都沒有。
更別提生活費了,一分錢都沒有。
而就這樣,他們還嫌原主和他們不夠親,過年回家的時候,對原主看不順眼。
後來阮琴又生了一個女兒,但她可能認命了,就把這個女兒帶在身邊養。
三個女兒,就原主從小到大沒有花過他們一分錢,可等原主工作了,掙錢了,徐耘和阮琴就開始問原主要錢。
原主要是不給,他們就說他們要去起訴原主,告原主不孝,讓原主身敗名裂。
原主擔心影響工作,就忍了下來,答應每個月給一點錢。
可是徐耘和阮琴卻變本加厲,除了這些錢外,時不時還給原主打電話,說他們生病了,身體不舒服,想要去醫院檢查,讓原主再給他們轉一些錢。
原主不給,就不停地炮轟原主,就算原主把他們的電話拉黑了,他們也會借別人的手機給原主打電話。
原主接連換了幾個電話,都會被他們找到。
除了身體不好外,日常買一些小東西,比如菜、肉、衛生紙之類的,都會給原主打電話要錢。
原主疲於應付,就把以前他們沒有給她花錢的事講出來,想以此,讓他們沒臉問她要錢。
可徐耘和阮琴並不覺得,他們覺得他們給了原主一條命,原主應該對他們感恩戴德。
而且就算他們沒有養,阮琴的爹媽也養了,就相當於他們養了。
臉皮厚到極點。
後來,原主還讓他們問其他兩個女兒要錢。
每當原主這樣說,徐耘和阮琴就會說,我們問她們要了,她們都給了,就剩下你一個了。
其實給不給,原主並不知道。
原主氣得要死,最後直接工作不要了,他們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吧。
沒成想,阮琴帶著徐耘鬧到了外公外婆家。
外公外婆一共有好幾個孩子,孫子孫女也有一大堆,但由於原主是唯一一個親媽親爸不喜的,所以他們對原主很好。
原主上學的費用就是他們出的。
阮琴回來後,外公外婆十分生氣,就訓斥她,讓她不要再打擾原主。
阮琴卻不服,理直氣壯地說,她給了原主一條命,原主就該報恩。
外婆氣得腦出血,直接暈了過去,可看到這一幕的阮琴卻嚇傻了,直接跑了。
等外公從外面種地回來,外婆已經死了。
阮家周圍都有人住,所以阮琴來家裡的事也有人看見。
外公知道是阮琴把外婆氣死後,承受不了,直接中風了,很嚴重,不到半年就死了。
幾個舅舅還有姨追究起了阮琴,但是阮琴帶著一家幾口來到家裡,又跪又求,並紅著眼眶說:
“爸媽從小最疼的就是我,如果他們在世的話,肯定不會讓我坐牢的。”
“你們要讓爸媽不得安寧嗎?”
幾個舅舅還有姨最後放過了阮琴,但有一個要求,讓阮琴之後不要再回家,也不要再騷擾原主。
阮琴答應得好好的,但根本沒有做到,依舊時常騷擾原主。
原主把他們電話拉黑,他們就去原主住的地方以及工作單位。
原主不停換工作和住所,以至於畢業好幾年都沒有安穩下來。
後來遇到感情合適的物件要結婚時,阮琴和徐耘又來鬧騰,依舊口口聲聲:“我們給了你一條命,你必須報答我們。”
“好,我報答你們,我就把這條命還給你們。”
原主一時想不開,直接跳樓自殺了。
由於原主是自殺,阮琴和徐耘也沒甚麼事,依舊美美的過著自己的日子。
……
徐盡歡穿越過來的時候,正是徐耘和阮琴第一次問原主要錢。
阮琴說自己身體有點不舒服,想去醫院做檢查,問原主要一萬塊錢。
原主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可等原主把她的電話一結束通話,阮琴就不停地打電話來。
原主不耐煩,直接把電話卡拔了。
她來了之後也沒有安上,可很快就有表妹阮珂就發來訊息,說,阮琴要加她,問她同不同意。
徐盡歡直接給阮珂發訊息說:“你不用理她,她是問我要錢的。我才上班哪裡有錢?”
阮珂發來一個同情的表情。
另一邊。
阮琴見阮珂這個侄女遲遲不回訊息,有些生氣,當即罵道:“真是一點家教都沒有,也不知道大哥是怎麼教的孩子。”
徐引璋從房間出來喝水,見她媽臉色不好,問道:“二姐不給你錢嗎?”
“給個屁,把我電話都拉黑了。”阮琴一臉憤怒,“我就沒有見過這麼狠心的姑娘。”
“那你用我的手機給她打。”
說著,徐引璋回房間把自己的手機拿給阮琴。
阮琴接過,撥過去,卻顯示對方電話已關機。
阮琴氣得夠嗆:“為了不接我電話,連手機都關機了。”
徐引璋喝了一口水,說道:“估計我二姐記恨你們之前不管她的事。”
她沉吟片刻:“媽,要不……你先不問她要錢,先和她打打感情牌,時不時打電話關心一二,等她不恨你了,對你有感情了,你再問她要錢。”
阮琴怒道:“她憑甚麼記恨?要不是她是我女兒,你外公外婆會管她嗎?再說我還給了她一條命呢,她憑甚麼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