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父的吵鬧聲吸引來了隔壁幾個房間的人,他們見齊端暈在地上,生死不知,而齊父還在使勁晃悠他。
他們連忙制止齊父,對他說:“你先別晃他,有的人暈了是不能晃的。”
齊父連忙停下手,一臉無措地看著幾人:“現在怎麼辦?”
“你撥打急救電話了嗎?”有人問。
齊父這才想起這一茬,連忙撥打了急救電話。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齊端被抬上了車,齊父跟著一起。
這時候他也顧不上花了多少錢了。
這邊徐盡歡也知道了這件事,
她語氣有些不滿地說道:“他怎麼那麼不經說?原主被他說了那麼多次都沒有暈過。”
系統也覺得齊端沒用:“別理他,我們繼續追劇。”
徐盡歡便快快樂樂地追起了劇。
幾天後,她被警察找上了門。
因為齊端醒來後就瘋了,齊父報了警,跟警察說齊端出事前最後一次聯絡的是她。
儘管,警察沒有找到通話記錄,但是還是盡職的來調查。
面對警察的詢問,徐盡歡當然是裝茫然:“我甚麼都不知道。”
她給警察看當天她家裡的監控影片,當然是被她篡改過的版本。
“你家好好的安監控幹甚麼?”警察一臉狐疑地看著她。
徐盡歡伸手指了指陽臺上的狸花貓:
“貓呀,我收養的流浪貓,我去上班,擔心它一個人在家搗亂,就安裝了監控,隨時看它兩眼。”
警察微微點了點頭,對徐盡歡說道:“這個監控我們得拷一份。”
“好的。”徐盡歡爽快答應。
警察就這樣走了。
不久後,齊父等到了警察的回覆,說齊端出事跟徐盡歡沒有關係。齊
父不信,他怒吼道:“怎麼可能沒有關係?肯定是她說了甚麼,把我兒子氣著了,我兒子才暈倒的!”
不得不說,齊父在某一方面還是很靈敏的,一下子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可是我們調查過了,徐女士在那段時間並沒有給你兒子打電話,我們也查了你兒子的手機,沒有相應的通話記錄。”
齊父額頭上青筋蹦出,他強忍著問道:“那我兒子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暈倒?”
“我們推測,他可能是當時看到了或者想到了甚麼,刺激了大腦,才發生昏厥。”警察嘆氣道。
齊父並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一旁的齊母也哭成了個淚人: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他出來上學了……嗚嗚嗚……我可憐的兒子啊,他今年才多大,還沒有結婚生子呢……”
房間裡縈繞著齊母的哭聲,可沒有一個人打斷她,都很同情她。
畢竟這件事換到他們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會崩潰。
之後齊父齊母還是想方設法地找到了徐盡歡,想讓徐盡歡嫁給齊端,他們可以給徐盡歡一大筆彩禮。
“你們之間也有感情,總不能他病了,你就這樣拋棄他吧?”齊母道德綁架道。
“要是我瘋了,你們會讓齊端娶我嗎?”徐盡歡反問道。
齊母一時語塞。
他們當然不會。
“可我兒子歸根到底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給他打電話,讓他到杭城,他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齊父眼神兇狠地看著徐盡歡,要不是徐盡歡身後有保安,他估計都會撲上來把徐盡歡撕碎。
徐盡歡聳了聳肩,十分無語地說道:“你怎麼不怪老天爺呀?”
“趕緊走吧,不要逼我趕你們。”她擺了擺手,十分不耐煩地說道。
兩人罵咧咧地走了,來到臨時租住的房子。
還沒進去,就被房東找上了門,說房子不租了,讓他們趕緊搬走。
齊父怒氣衝衝道:“為甚麼不租給我們?是不是你看不起我們?”
“我不是看不起你。”房東也生氣,“你看你兒子把我家砸成甚麼樣了?”
房東指了指窗戶,“這個月都換第幾次了?”
齊父看著被砸爛的窗玻璃,心虛了。
他說道:“再寬容我們幾天,等我們把事情辦妥了就走。”
“那你給個最後期限吧。”
房東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
他心中後悔不已,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因為一時心軟,把房子租給這一家子。
瘋子果然是瘋子。
“這個月底吧。”齊父想了想說道。
房東勉強點頭,並且警告道:“到時候你們要不走,別怪我趕人。”
齊父冷冷地嗯了一聲。
房東一走,齊父用鑰匙開啟房門,進去就看見屋子裡亂糟糟的,凡是能用的東西都被砸在地上。
看著躺在地上的兒子,他抹了一把臉,哀嘆道:“咋會這樣呀?”
齊母也哭了,叫齊父:“你先跟我把兒子扶上床,萬一他凍著了怎麼辦?”
齊父看著身上髒得不行的齊端,再想起他以前乾乾淨淨的樣子,更加難受。
他一邊幫著齊母扶齊端,一邊怨恨地說道:“都怪徐盡歡這個小賤人,要不是她,咱們兒子也不會這樣。”
齊母也恨得不行:“這個娘們太狠心了,我們給她錢讓她嫁給小端,她都不願意,小端以前真是白對她好了。”
兩人思來想去,都覺得不能這樣放過徐盡歡。
齊父想了一夜,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天還沒亮就把齊母叫醒,跟她說:“我們把她拐到我們家給關著怎麼樣?”
他們老家是在山溝溝裡,就算把徐盡歡綁去,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人發現。
等到時候就算有人發現了,他們倆上了年紀,他們兒子又瘋了,國家又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齊母有些猶豫:“我們怎麼綁啊?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甚麼雞,裝進口袋就行了。”
“我們給她下藥,到時候就說她擔心暈車,吃了安眠藥。”齊父說道。
“這樣行嗎?現在進站檢票不都是要本人來嗎?而且上車後,乘務員也會來檢查的。”齊母有些擔憂。
她來的時候就是坐的火車,對這一切很清楚。
“那就包一輛黑車。”齊父咬牙,“大不了我們多掏點錢。”
見齊母猶豫不決,他又說道:“我們兒子需要有後,不然等我們走了,到時候誰照顧他?”
齊母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她點頭答應了。
心中還在給自己洗脫,覺得不怪他們,都怪徐盡歡,是她讓他們兒子來杭城的。
兩人接下來便開始琢磨怎麼綁架徐盡歡。
系統把這件事告訴徐盡歡,徐盡歡皺了眉,問道:“是不是他們老家曾經有過先例?要不然齊老頭怎麼這麼熟練?”
系統查了資料後,肯定地點頭。
徐盡歡毫不猶豫地報了警。
對於這種順手一做就可以增加功德的事,她十分樂意做。
在警察把該解救的人解救走、該抓的人抓了後,徐盡歡還讓自己的傀儡去梅香村煽風點火,說是齊父告的密。
於是齊父就接到了村裡的電話,齊父起初還以為他們是來關心齊端的,可是一接通就被大罵了一頓,還放話讓他小心點。
齊父這才知道村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十分委屈地說道:
“不是我告的密啊!”
“不是你還是誰?都有人告訴我們。”
“我告訴你,有種你就別回來!你要是回來,我們跟你沒完!你家已經被我們砸了!”電話那頭的人怒吼道。
齊父只感覺自己冤枉極了,他怎麼可能出賣自己的鄉親們?
而且,他瞄了一眼齊母,以前她就是他們家買來的。
是不是她告的密?
覺得兒子現在瘋了,她可以毫不猶豫離開了,再找人生一個兒子,重新過好日子。
齊母沒有注意到齊父的眼神,由於齊父開的是外放,她也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急得不行:
“這下怎麼辦呀?我們還能回去嗎?”
齊父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直接問齊母:“是不是你告的密?想要擺脫我跟兒子?”
齊母不可置信地看著齊父,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告的密?”
齊父沒說話。
齊母只感覺自己是世上最冤枉的人,她說道:“不是我。”
早在生下齊端後,她就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齊父還是懷疑。
從這之後,對齊母看管得更嚴了,連齊母去買菜,他都要跟在身邊。
可警察還是找上了齊母,問她:“要不要走?”
齊母苦笑:“我能去哪?我這麼大年紀了。”
“我們聯絡了你的父母,你要回去嗎?”
“我父母?”齊母瞪大了眼,“他們還在世嗎?”
“在,他們還在找你。”
齊母當即點頭:“回去,我要回去。”
齊母被警察帶走了,齊父想要阻攔,但是阻攔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齊母走。
他急得在齊母身後大喊:“王書蘭,你不要兒子了嗎?”
王書蘭有些恍惚,好久沒人叫她這個名字了。
她回頭對齊父說道:“我先回去看我爸媽,然後我就回來。你放心,我不會跑的。”
齊父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