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人還跟著勸呢,讓齊父想開一點,尊重孩子的意願。
齊父氣得夠嗆,這些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他解釋道:“事情不會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真的不是棒打鴛鴦。”
“是他真的被控制住了,一味要去杭城。”
眾人:!!!
當他們是傻子嗎?
他們問齊端:“是這樣嗎?”
齊端崩潰道:“是這樣的,我不想去杭城,我一點都不想去杭城,我想留在京都好好工作,但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出主意道:“要不你們找個大師給看看?”
也有人不贊同地說道:“說不定杭城有甚麼重要的事或者人等著你呢?這可能是命運的指引,錯過就可惜了。”
齊端:!!!
神特麼的命運的指引!
他怎麼不知道杭城有重要的東西?
這時齊端已經掙脫了齊父,猶如一隻脫韁的野兔,往車站裡跑去。
齊父見狀趕緊去追,一邊追一邊喊。
可是等他追上齊端的時候,齊端已經進了檢票口,而他沒有買車票進不去。
齊父在外面急得跳腳,跟工作人員說明情況,讓工作人員放他進去。
工作人員打量了齊端一眼,心想,這看著不像是中邪的樣子。
他又看向齊父,難道是想騙票?
想了想,工作人員還是拒絕了,“這不行,這不符合規定。”
見齊父一副急得不行的樣子,工作人員給他出主意:“你可以給他打電話,把他叫出來。”
齊父本來就著急,一聽工作人員這麼說,吼道:“你是耳朵聾了嗎?我都說了他是中邪了,中邪的人會接我的電話嗎?”
工作人員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比較官方的笑容,說道:“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齊父狠狠瞪了工作人員一眼。
此時齊端已經上了車,他想給他爸打電話也打不了,等車發動後,他才能撥通他爸的電話。
“爸。”他有些責怪地說道,“你剛才怎麼就沒拉住我呢?”
他看著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深深的疑惑:“為甚麼會這樣?”
齊父有些惱怒:“我怎麼沒拉?我都把你抱住了,但是你還是掙脫了。”
他嘆氣:“這下怎麼辦?”
齊端收回視線,想了想,說道:“我給你買票,你也來杭城,我到時候在車站等你,你把我帶回去。”
於是兩個人反反覆覆折騰了十幾次,錢花了不少,卻連車站都沒有出。
由於兩人的行為太離奇了,工作人員都知道他們了,這下也覺得他們是真的中邪了。
十分同情,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總不能不讓齊端和齊父買票吧。
這時已經是一週後了,齊端的單位給齊端打了電話,跟他說了辭退的事,讓他來公司領取個人物品。
齊端忍不住哭了起來,他對於現在這份工作十分滿意呢,還想著在公司多幹幾年,到時候升職加薪,在京都買個房子安穩下來,現如今一切都泡湯了。
齊端越哭越大聲。
齊父忍不住心疼,他拍了拍齊端的肩膀,說道:“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要不然就待在杭城吧。”
齊端擦乾眼淚,哽咽道:“也只能這樣了。”
父子倆這次終於出了站。
齊父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問道:“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去找你的女朋友?”
齊端不想去找徐盡歡,他感覺徐盡歡身上有邪氣,畢竟一切都是徐盡歡讓他來杭城之後發生的。
他搖了搖頭說道:
“不去,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休息一兩天,我再開始投簡歷,重新找工作。”
齊父點頭。
到了酒店後,他放下行李,問齊端:“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這幾天他們來回奔波,都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
齊端沒有胃口,搖了搖頭說道:“你下去吃吧。”
他想起他爸身上沒有多少錢,給他轉了一千塊錢。
酒店周圍有很多小飯店,齊父隨意找了一家,吃過後,給齊端帶了一點。
在齊端吃飯的時候,齊父問他:“那你現在都在杭城了,是不是沒有我甚麼事了?”
“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他不想待在這裡,感覺渾身不自在。
齊端放下筷子,有些不滿地說道:“你就不能多陪我一段時間嗎?”
以前他巴不得自己一個人待著,但是之前的事情令他感覺到害怕。
他想有個人陪他。
齊父嘆了口氣,“我不是不想陪你,家裡還有很多事呢。”
“能有甚麼事?你平時在家又不上班,無非是到處閒逛,在哪逛不是逛?以後我上班了,你可以在我公司附近逛。”齊端說道。
齊父頓時有點生氣了,感情在齊端心裡,他就是一個閒漢。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留下就留下。”
可惜令齊端沒有想到的是,他在投遞簡歷這一關就不順暢。
明明是他精心準備的簡歷,可是發過去卻被人說是一坨狗屎。
齊端氣得夠嗆,投訴過後,換了一家,可這家雖然沒有直接說像狗屎,可以委婉地說寫得不好。
齊端接連投了幾十家,都沒有一家邀請他面試。
齊父看著兒子整天都在酒店裡,有些著急,問道:“你工作找的怎麼樣了?”
每天睜眼就花錢,他受不了。
齊端:!!!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說道:“這些人眼睛不好,說我簡歷做的不好。”
齊父勸道:“你那修改修改,他們要甚麼樣的,你就做甚麼樣的。”
看齊端臉色不好看,他解釋道:“我們已經在這裡住了好幾天了,每天都要花錢,你再不上班的話,我們連住酒店的錢都沒了。”
齊端吼道:“你當我不想找工作嗎?”
“你吼我幹甚麼?”
齊父有些不高興,“我只是問一下你。”
這些天,他這個兒子就像炸藥包一樣,他隨意一句話都有可能點燃他。
看齊端臉色不好,他也不敢再說了,嘆氣道:“你繼續找工作,我下樓去轉轉。”
齊端陰沉著臉嗯了一聲。
徐盡歡看著齊端又在投簡歷,哈哈大笑。
有她在其後搗鬼,齊端簡歷要是能投遞成功,那才是真正的見了鬼了。
果不其然,齊端一連投了半個月都沒有成功。
齊父見狀,給他出主意,“你就挨家挨戶地上門問他們招不招人,有招的你先幹著。”
齊端只笑他爸天真。
齊父見他不答應,嘆氣:“總不能繼續這樣下去吧?”
他們原先在酒店住的是雙人房,現在都變成單人房了。再這樣下去,他都有點擔心自己會露宿街頭了。
齊端抿了抿唇,有些不甘願地說道:“我試試吧。”
之後,齊端在電腦上查到自己想去公司的地址,開始上門詢問。
但是絕大多數公司在他開口後,都拒絕了他。
就算有的公司同意他去面試,但是他面試的時候總出差錯,要麼說話結巴,要麼突然失聲,甚至有時候放屁……
齊端崩潰了,休息了兩天,才恢復過來。
又過了半個月,齊端身上的錢沒有多少了,兩人從酒店搬到了一家比較便宜的民宿。
齊父見狀,把自己這段時間撿破爛掙的錢給他,然後用商量的語氣說道:“要不我們回家吧?”
“回家?回家幹甚麼?種地嗎?”齊端冷笑一聲。
他堂堂一個大學生,要是種地的話,還不得被人嘲笑死?
“最起碼回家吃飯住宿不用花錢。”齊父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