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心想想也是這個道理,隨即又坐了下來。
但是外面的敲門聲太大了,吵得她心煩意亂。
柳素心乾脆把手機的音量調到最大。
徐父嫌吵,直接回了房間。
門外,李母和李珊敲得手都疼了,裡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珊嘀咕道:“是不是沒人在家呀?”
“不可能,剛才我都聽到腳步聲了。”
李母一向以自己的聽力好為傲,她認為自己絕不可能聽錯,一定是他們故意不給她開門。
這麼想著,她加重了敲門的力氣,可敲得手都麻了,依舊沒有人來開門。
李母開始大喊,她的喊聲驚動了左右鄰居。
左右鄰居嫌她吵,紛紛讓她小點聲。
李母懶得理他們,繼續大喊大叫,直到保安來了,把兩人禮貌性勸走。
“大姐,還請您小點聲。不然的話,我可就報警了。”保安一臉無奈地勸道。
李母立刻回罵道:“我又沒說你,你憑甚麼讓我小點聲?”
她兒子都被徐盡歡給弄進去了,她現在完全冷靜不下來,見人就想罵,就連路邊的狗,她都想去踹一腳。
保安:“......”
真是錢難賺屎難吃。
李母依舊不依不饒地罵著,然後被保安架了出去。
李珊感覺尷尬極了,尤其是在圍觀群眾中看見一個熟人,她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她拽了拽她媽的衣角,帶著一絲懇求,低聲說道:“媽,咱先走吧,和爸去匯合。”
李母這才不情不願地閉嘴。
兩方匯合後,李母就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告訴李父,李父氣得不行。
他責怪李母:“都是你把孩子慣壞了!”
李母感覺自己委屈極了:“我又不知道他會這麼做。”
“現在怎麼辦呀?我在派出所問的時候,他們說兒子很可能會坐牢……”
李父閉了閉眼說道:“行了,你先跟姍姍回家,我去一趟律師事務所,問問律師要怎麼做。”
李母不情不願的走了。
路上,她跟李珊抱怨徐家。
李珊也對徐盡歡和她爸媽不滿,誰家做女朋友的會把男朋友送進去?而且她弟又不是故意的,不都說了給她賠錢嗎?她還這樣斤斤計較。
還有,她爸媽也是的,見都不見。
她弟當初真是瞎了眼,看上這樣一個人。
另一邊,徐盡歡也去了律師事務所,請了一個律師,讓她全權負責這件事。
律師詢問了案件的情況,並問她想要達到甚麼樣的效果。
徐盡歡說:“能讓他坐牢就坐牢,能多判幾年就多判幾年。”
律師挑了挑眉,這是有仇啊?
見律師不說話,徐盡歡反問道:“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沒有問題。”律師笑著說道。
徐盡歡點了點頭,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就遇到了李父。
李父先是一愣,隨即用社會人的語氣說道:“姑娘,做人做事不要太絕。”
徐盡歡挑眉:“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李父解釋道:“我這不是威脅,我這是說實話,我承認這件事是我兒子做錯了,他從你那裡拿了多少錢?你告訴我,我現在就給你轉過去,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可以嗎?”
徐盡歡搖頭:“不可以。”
李父臉色一變,怒道:“你!”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徐盡歡問道:“我兒子究竟是你的男朋友還是仇人?”
“你問你兒子,看看他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李父深深看了徐盡歡一眼,轉身進了律師事務所。
徐盡歡沒有回家,而是去了自己的奶茶店。
原主這家奶茶店付出的心血很多,為了開這家店,還特意去奶茶店兼職過。
擔心生意不好,還特意加盟了一個知名品牌。
本來勝利在望了,卻被一場大火覆滅。
系統問道:“宿主,你甚麼時候去放火?”
相處久了,系統也知道自己這個宿主習慣以牙還牙。
“今天晚上吧,李家人出事了,也就沒精力管李栩了。”
當夜,徐盡歡給自己的身上貼上隱身符,來到了李家。
在放火之前,她讓系統設定一道防火牆,這樣火勢不會蔓延到其他家。
她可比李栩仁義多了。
火很快燒了起來。
李母睡得很沉,為了兒子的事,她遲遲睡不著,最後喝了安眠藥,才睡下。
李父睡眠質量很好,再加上這一天都在東奔西走,同樣沒有醒來。
最早醒來的是李珊,她下意識往外面衝,到了門外才想起臥室的爸媽。
她想要衝進去,可火勢太大,她不敢。
最後是消防員把李父和李母救了出來。
幸運的是兩人都沒有死,不幸的是兩人都受了傷,李母的臉受傷了,李父的腿受傷了。
監獄裡的李栩還不知道這件事,直到幾天後才發現不對,進來這麼久,他爸媽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心中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主動找獄警,想讓獄警幫忙聯絡一下他爸媽,問問怎麼回事?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家裡著了火,他的臉一下子白了,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我爸媽怎麼樣?”
獄警嘆氣:“你媽的臉被燒壞了,你爸出來的時候被衣櫃砸斷了腿,已經做了截肢手術。”
李栩如墜冰窟:“那我姐呢?”
“你姐跑了。”
“跑了?”李栩不可置信。
“醫院讓你姐交醫藥費的時候,就沒找到她,醫院方報了警,但至今還沒有你姐的訊息。”
李栩只覺荒謬:“不可能,我姐不是這種人!”
獄警嘆氣:“我沒有騙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