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盡歡也沒有管他們,徑自收拾自己的行李,旁邊的徐昭月和徐秋桐也在一旁幫忙。
突然,徐秋桐湊到徐盡歡耳邊,小聲說道:“他們的臉真好看。”
徐盡歡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微微一笑了一下。
這大概就是常說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可見老話還是有道理的。
要不然一個個跪得腿都麻了,都不敢起來。
她在心裡再次表揚了一下系統,系統頓時美滋滋地表示自己還要再接再厲。
“大姐,爸,媽他們是真的顯靈了嗎?”徐昭月也湊到徐盡歡身邊問。
徐秋桐也滿眼期待地看著徐盡歡。
徐盡歡嘆氣:“世上哪有鬼啊?他們不過是做賊心虛,自己嚇自己罷了。”
聽她這樣說,兩姐妹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徐秋桐嘟著嘴:“爸媽怎麼不入我的夢呢?我都好久沒有夢到他們了,我好想他們。”
“你想他們的時候,可以拿出本子,給他們寫信,到時候祭拜他們的時候燒給他們。”徐盡歡給她出主意。
徐秋桐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想立馬去寫,可想起自己現在還有事要做,又作罷了,她興致勃勃地說道:
“等到新家後我再給他們寫,告訴他們新家的地址。”
三人收拾了一上午,才大概收拾完,又休息了一會,等快遞員到了,把行李簽收後,就直接打車到高鐵站,坐上了去陵城的高鐵。
昨天晚上,徐盡歡已經把酒店訂好了,至於房子,等到了之後再看,晚上好多訊息不真切。
梅香村的人看著三個人走了,一時間愣住了。
“這下咋辦?我們還要起來嗎?”有人猶豫不決。
“還是多跪一會吧!我看李家人都被嚇瘋了。”去過李家的人,一臉後怕地說道。
於是眾人繼續跪,直到餓得受不了了,才起身往家裡走。
當天晚上,鬼樂在梅香村響起。
眾人嚇得瑟瑟發抖。
尤其是欺負過徐盡歡三姐妹的人,直接嚇尿了。
李家三人也聽到了鬼樂,更是嚇得臉色蒼白,躲進了被窩裡,不敢出來。
第二天天亮都沒人敢出來,直到中午時分才有人出來,到其他家打探情況,得知都聽到了,更加嚇得不行。
有人提議道:“我們要不要找一個大師傅驅一下?”
“這會不會讓他們生氣?”有人猶豫不決。
“那咋辦?昨天晚上只是出聲嚇我們,要是今天晚上殺我們脖子怎麼辦?”有人眼神驚恐地說道。
“要不要我們去其他地方,讓他們找不到?”
此話一出,有人的眼睛亮了亮,正打算行動,就聽有人說:“鬼咋可能找不到?鬼會飄,我們去哪,它們就會飄到哪裡。”
最終,村長說道:“還是找大師吧!你們看,你們有沒有認識的真大師?到時候我們一起掏錢。”
一旦有了解決方法,眾人便感覺自己的心安定了很多。
群策群力,不到一個小時就聯絡到了一個大師,但是這個大師距離他們這裡很遠。
“我可以給你們遠端驅鬼,只要你們多付出一點誠意。”
村長把大師的話告訴眾人。
眾人討論了一番,同意了,一家出了一點錢,湊了三萬塊錢給大師轉過去。
沒過一會,大師發來一個影片,影片中的大師仙風道骨,做法手段嫻熟,一看就很厲害。
眾人提著的這口氣徹底鬆了,只覺得鬼被驅走了,今天晚上可以睡一個安穩覺。
“這群傻子,難道不知道現在有AI影片嗎?”系統在徐盡歡的識海里咯咯笑。
“你把握一點度,不要過界了。”徐盡歡提醒它。
“我知道,我有分寸,你就放心吧。”系統保證道。
它昨天放鬼樂,聽到鬼樂的人,都是過去欺負過原主三姐妹的人。
至於原劇情中殺了徐昭月和徐秋桐的那三個人……
想到這,它問宿主:“你打算甚麼時候處置他們?”
“今天晚上吧。”徐盡歡淡淡道。
下午一點,三個人下了高鐵,趕到了徐盡歡訂的那個酒店。
徐盡歡讓兩姐妹在酒店待著,她去看房子。
“姐,咱們有錢買房子嗎?”徐秋桐有些忐忑,“我這病花了好多錢。”
徐盡歡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說道:
“有好多好心人支援我們,我掙了不少錢,付完你的醫藥費之後,還有一些錢,購買一個小房子。”
徐秋桐鬆了一口氣,“這就好。”
她以後一定要好好愛護身體,儘量不生病,不給姐姐添麻煩。
徐盡歡拿著手機搜尋了一下,很快敲定了幾套房源,聯絡了一箇中介,不到天黑就把房子買好了。
房子距離酒店也不遠,不過房子還得簡單收拾一下,暫時不能住,三個人還只能住在酒店。
晚上,徐盡歡開直播給原主的粉絲們說這幾天發生的事。
這些人很關心原主三姐妹,原主剛開始做自媒體的時候,這些人沒少給原主出主意。
做完直播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徐昭月和徐秋桐已經睡了。
徐盡歡給自己貼了一張瞬移符,來到了梅香村,將原劇情中殺害徐昭月和徐秋桐的三個人綁到了山上的一個山洞裡。
三個人被徐盡歡餵了藥,來到山洞的時候還是昏迷的。
徐盡歡從空間裡拿出一盆冷水,朝三人潑過去。
率先醒來的王虎看見面前的徐盡歡,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等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後,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一臉警惕地看著徐盡歡:“你要幹甚麼?”
王虎的聲音讓旁邊的王蘭和秦耀也清醒了過來。
“這是哪裡?我不是在家裡睡覺嗎?怎麼在山洞裡?”王蘭一臉茫然。
隨即,看到了面前的徐盡歡,更加茫然:“不是都走了嗎?怎麼在這裡?”
“當然是為了懲治你們這三個畜生。”
徐盡歡說著,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刀,向王虎砍過去。
王虎痛得大叫,想要反抗,可是被捆得牢牢的,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徐盡歡一刀又一刀地砍在自己身上。
一旁的王蘭和秦耀嚇得大叫。
“你這是在幹甚麼啊?我哥他只不過是佔了你一點便宜,你至於這樣捅他?”王蘭憤怒道。
徐盡歡抬起頭朝她笑了一下。
王蘭被她笑得頭皮發麻,忍不住後退,卻抵住了後面的牆,她結結巴巴道:“你笑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