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頭上沒有那麼多錢,等我有了再給你,行嗎?”李秀花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你兒子不是在外地掙大錢嗎?你讓你兒子給我轉。”
今天,徐盡歡鐵了心要把這筆錢要回來。
張大叔的臉色分外難看,覺得徐盡歡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往常對他好都是裝的,只是為了……為了漲粉絲。
李秀花聽此,眼神詢問地看向自己男人。
張大叔見好多人朝他看過來,咬著牙道:“你給老大打,讓他把錢轉過來。”
說完,他眼神鄙視地看向徐盡歡,“我家老大一個月幾萬塊錢工資,壓根不缺那幾百塊錢。”
“我以前也沒打算賴賬,打算等年底一起給你。”他給自己挽尊道。
徐盡歡忍不住翻了白眼:“不缺,就趕緊還錢,別磨磨蹭蹭的,一點都不爽利。”
張大叔的火氣噌的一下冒了出來,衝妻子吼道:“還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給兒子打電話!”
李秀花不情不願地撥通了自己大兒子的電話,對面良久才接通。
李秀花擔心耽誤兒子的時間,連忙把轉錢的事一說。
原本以為大兒子會痛快轉錢,卻沒想到大兒子說:“媽,你們養的是兒子,不是提款機,就五百塊錢,你們先給唄,我在外面雖然掙的錢多,但花銷也多,身上沒多少錢。”
此話一出,李秀花愣住了,周圍的人也聽到了,紛紛露出異樣的眼神。
往日,張大叔夫妻倆可沒少在村子裡非常炫耀他們家大兒子孝順。
結果要五百塊錢都不給,真是諷刺啊!
張大叔也愣住了,他沒想到一向孝順懂事的大兒子會這麼說,他氣得臉色鐵青,嘴唇都在顫抖,伸手問李秀花要手機,“你把手機給我,我親自和他說。”
李秀花遞過手機。
那頭還沒有掛。
張大叔直接對對面說,“兒子,你工作了那麼多年,難道連五百塊錢都沒有嗎?”
見那頭不說話,他沒忍住問道:
“你是真的沒有,還是不捨得給?”
“我是真的沒有!我最近出了點事,把身上的錢都用光了,如果我有,我怎麼可能不給你們?”
聽到這,張大叔臉色稍緩,抬頭衝眾人,尤其是對徐盡歡說道:
“聽到沒?我兒子是遇到了點事,不然他肯定會給我錢的。”
徐盡歡嗤笑一聲:“我可管不著你們家的事,我只要錢。”
張大叔氣得怒目圓睜,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轉頭對李秀花說道:
“我記得我那錢盒裡還放了幾百塊錢,我原本是留著買種子的,你先拿出來還給她。”
說到這,他瞥了徐盡歡一眼,陰陽怪氣道:“省得有人覺得我們欠債不還。”
李秀花聽罷,回家拿錢。
在這空隙,徐盡歡又看向還沒有走的人,開始問他們要錢。
眾人一下子不幹了,開始和徐盡歡討價還價。
“歡歡,我們都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如今掙了大錢,連這點小錢都不願意施捨給我們嗎?”說話的人是村裡的李嬸。
往常就愛佔便宜,原主臉皮薄,就被她佔了很多次。
“不願意。”徐盡歡面無表情,“是你們先欺負我的,就別怪我翻臉,趕緊還錢,不然這事說出去,你們臉上也不好看。”
徐盡歡一一要錢,有的人礙於面子給了,有的臉皮厚的則死活不給,還開口問徐盡歡借錢,說她家孩子上學交不起學費,家裡老人生病了……甚麼理由都能找出來。
徐盡歡直接翻了個白眼,絲毫不慣著他們:“那你們等著催債的上門要錢吧。”
說話的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不可置信地看向徐盡歡:“你說這話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是我打算找一些催債的問你們要錢。”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凝住起來。
有人舉起了拳頭,似乎想要動手……
徐盡歡挑眉,伸手指了指角落裡的監控:“如果你不怕的話,動手吧。”
那人深深地看了徐盡歡一眼,揚起的拳頭又放下了。
這一晚上,徐盡歡收回了三千多塊錢。
看著手裡的錢,徐盡歡感嘆道:“原主可真像一個冤大頭啊。”
接著,她又嘆了一口氣,“不過這也怪不了原主,一個小姑娘帶著一兩個小姑娘能怎麼辦?”
眾人一走,徐盡歡直接把大門關上了,又偷偷往門口扔了一個反彈符。
誰想對這個家的人做甚麼,統統反彈回去。
“姐姐,要是他們晚上摸進來怎麼辦?”一直站在她旁邊的徐昭月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怕。”徐盡歡摸了摸她的頭,“明天姐姐就帶你們搬出去。”
她打算一步到位,直接搬到離這裡最近的大城市,大城市再怎麼說,治安也比這裡好。
徐昭月鬆了一口氣,眼神中多了一絲嚮往,跟在徐盡歡身後問,“姐,大城市就像電視上的那樣嗎?”
徐盡歡笑道:“到時候你可以親眼去看。”
原主這兩個妹妹十分懂事,對於原主這個姐姐既心疼又尊重,特別是最小徐秋桐,因為生病的原因,對原主十分愧疚,覺得拖累了原主。
當天晚上,徐盡歡正在睡的時候,系統把徐盡歡戳醒,告訴徐盡歡有人朝她家院子裡扔野雞。
徐盡歡十分無語地說道:“你忘記我剛才往門口扔反彈符了嗎?”
系統:“啊,對哦。”
徐盡歡翻了個白眼,重新躺下。
門口。
書記的兒子李望掄圓了胳膊,把手裡被割脖子的野雞扔了進去。
他早就看不慣徐盡歡了,不就是僥倖當了網紅嗎?有甚麼了不起的,居然看不上他。
李望把野雞扔進院子裡後,就慢悠悠往家裡走,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幻想徐盡歡看到死雞後的表情,越想越得意,腳步都輕快了。
然而,剛到家門口,他就看見門口的死雞。
鮮血流了一地,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著分外的瘮人。
李望一愣,隨即破口大罵:“該死的,是哪個王八蛋往我家門口扔死雞。”
屋子裡還沒有睡的李父李母被他吵醒了,出來看怎麼回事。
一推開門,就看見滿地的鮮血,走在前面的李父嚇了一跳,差點摔倒。
李母也被嚇了一跳,連忙扶住李父,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死雞怎麼在這裡?”
她和丈夫是知道兒子的打算的。
對於徐盡歡拒絕自家兒子,他們老兩口心裡也不痛快,也就沒有攔著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