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徐盡歡還能更過分。
不讓他們吃就算了,還讓他們洗碗。
徐破爛和徐楊花的眼睛都氣紅了,可又不敢不洗。
這個女人打起人來可是毫不留情。
兩人來到廚房洗碗,一邊洗碗一邊嗅著廚房的香味。
“破爛!”
徐破爛怒目而視:“你喊我甚麼?”
徐楊花委屈道:“我就是下意識……”
徐破爛惡狠狠道:“不準喊我這個名字!”
“好吧!”
“你要說甚麼?”徐破爛深吸一口氣,問道。
徐楊花嘆氣:“我是問你要怎麼辦?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
她想逃離這裡,哪怕去當乞丐也比給徐盡歡當女兒強。
而徐破爛則想的是殺了徐盡歡,他腦子一轉,惡意滿滿道:“山上不是有毒蘑菇嗎?我們給她碗裡下一點,毒死她。”
徐楊花悚然一驚,下意識放低了聲音,“殺人?!”
徐破爛睨她,“難道你不想報仇嗎?”
徐楊花眉頭皺得緊緊的:“我是想報仇,可是這是殺人啊!要是被人抓到,我們就得吃槍子。”
“這地方偏遠,沒人報警的。”徐破爛信心十足地說道。
“宿主,這兩個人要給你下毒。”系統來跟徐盡歡打小報告。
“那到時候讓他們自己吃,我給他們喂。”
“要把他們毒死嗎?”系統問道。
“不毒死,我還得折磨他們一段時間。”
系統哦哦了兩聲,又來到廚房,偷聽兩人說話。
這也是它每天的樂子。
徐楊花猶豫再三,還是同意了。
第二天兩人沒有去上學,而是逃課去了後山,採了一大堆毒蘑菇,塞進口袋裡。
結果剛回家就看見徐盡歡鐵青著臉,兩人撒腿就要跑。
恰好一陣風吹過,門啪的一下關了。
徐盡歡拿起鞭子朝兩人身上抽,她火冒三丈道:“我含辛茹苦供你們上學,結果你們上學的第二天就逃課,看我不抽死你們!”
兩人被抽得哇哇亂叫,嘴裡嚷嚷著再也不敢了。
隔壁春嬸子聽著兩人的叫聲,心頭直跳。
想要勸架,可是想起兒媳婦的話,最終還是選擇用棉花塞住耳朵。
兩人被徐盡歡打了個半死,別說是下毒了,就連站起來都難。
兩人心中更恨了,決定等傷好了就下毒。
結果第二天一早,門就被推開了,兩人被扔出了家門。
“今天我監督你們去學校,要是不上完一整天,等著我收拾你們。”
兩人一瘸一拐地往學校走,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太痛了。
他們昨天挨完打都沒有上藥。
徐盡歡目送兩人進去。
中午,徐盡歡又來學校接兩人,讓他們一瘸一拐地回家,然後扔給兩人一人一個饅頭。
徐楊花看著手裡的饅頭,眼淚又如決堤的洪水一樣滾落下來。
“就吃這個嗎?”
走了這麼多路,回來就吃一個饅頭,怎麼不乾脆在學校門口把饅頭給他們?
“不吃還給我,有的吃就不錯了,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連饅頭都吃不上。”徐盡歡胡編亂造。
兩人吃完饅頭連水都沒有喝上,徐盡歡又送兩人去學校。
“我們下午一點多才上課。”徐楊花紅著眼眶說道。
徐盡歡理直氣壯:“你們昨天不是沒去學校嗎?今天早點去,可以多學習一點知識,這樣我的錢也不白花。”
徐楊花:!!!
兩人去學校的路上走得更慢了,比拉磨的驢還慢。
徐盡歡見狀,從路邊的樹上折了一段樹枝,朝兩人屁股抽去。
兩人痛得哇哇大叫,朝徐盡歡投去仇恨的目光。
徐盡歡見狀,又抽了兩人兩下,“你們這是甚麼眼神?我可是你們媽。”
兩人低下了頭,捂著屁股往前走。
徐盡歡又又抽了兩人兩下,催促道:“趕緊走,不然我還抽你們。”
兩人恨得咬牙切齒。
如此三天,徐盡歡都接送他們上學。
學校的老師一開始很同情這兩個小孩,尤其是兩人的班主任還來勸徐盡歡,徐盡歡就唉聲嘆氣說自己不得已,反正這裡也沒有人認識自己,任由她一張嘴胡說八道。
說到之後,她開始質問:
“算命的可是說了,他們要是不取這個名字,就會橫死,老師,你讓我給他們改名,如果他們死了,你能負得了責嗎?”
班主任啞口無言。
他負不了責。
……
一週後,徐破爛和徐楊花找到了機會,給徐盡歡的飯菜裡放了毒蘑菇。
然後徐盡歡說自己上午去縣城吃了大餐,讓他們自己吃。
徐破爛和徐楊花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
“愣著幹甚麼?趕緊吃,這可是你們精心做的,這次可別說我虧待你們,沒給你們吃好吃的。”徐盡歡冷哼道。
徐破爛和徐楊花面面相覷,飯菜裡都是毒蘑菇,他們怎麼吃?他們可不想自我了斷。
見兩人遲遲不動,徐盡歡嘆了一口氣:“哎,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媽媽喂。”
說著。她起身端了一個碗,開始給徐破爛餵飯。
徐破爛嚇得連連擺手:“我不吃,我不餓。”
“怎麼可能不餓,我都聽到你肚子叫了。”
徐盡歡見他始終不吃,放下碗,一把把徐破爛抱起來,牢牢箍在懷裡,拿起筷子喂他。
徐破爛死活不吃。
徐盡歡就把他的嘴掰開,開始喂他。
一旁的徐楊花見狀就想逃,可是大門已經被從裡面鎖上了,院牆也很高,她根本逃不了……
她眼神絕望,撲通一下跪到徐盡歡跟前。
“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