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個醫生,工作十分繁忙。
原主的父母為了原主下班後能好好休息,在醫院附近給原主租了一個房子,房子是兩室一廳的。
原主決定招一個室友,原主發朋友圈招租,恰好一個同事看見了,就跟原主說她要租房子
同事叫李蕾,正在和丈夫周峰鬧離婚。
李蕾沒有討價還價,而且原主也沒聽說過她做人有甚麼問題,就答應了。
李蕾很快搬了進來。
一開始兩人相處融洽,沒甚麼矛盾。
可一次,李蕾的丈夫周峰找上了門,讓李蕾跟他回家。
李蕾不願意,周峰就開始拉扯,甚至動起了手。
恰好這天原主在家休息,聽見李蕾的慘叫聲後,就出來幫忙,以報警為威脅,把周峰嚇退了。
當天晚上,李蕾敲響原主房間的門,給原主送了一盤水果,說謝謝原主。
原主也覺得自己幫到了人,很高興。
可令原主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招了周峰的眼。
周峰覺得要不是她把房子租給李蕾,李蕾就不會有膽氣和他離婚,現在還不回家。
一次喝酒喝多了,周峰就拿著兇器來到原主家門口。
周峰說孩子發燒了,李蕾沒多想,就開了門。
周峰進門後,就二話不說的衝進原主的房間,拿刀朝原主捅去:
原主被捅了十幾刀,當場斃命。
李蕾嚇壞了,下意識就要報警,可是周峰攔住了她,說如果她報警,她的孩子就會有一個殺人犯父親。
李蕾放棄了報警,並且幫著周峰毀屍滅跡。
她是學醫的,知道怎麼毀屍滅跡。
原主因為工作的原因,跟父母聯絡不是很頻繁,所以原主的父母起初沒有發現甚麼不對。
還是醫院這裡發現原主沒有上班,並且電話打不通,人也不在家,才給原主的父母打電話,詢問原主的下落。
原主的父母這才發現不對,連忙報了警。
可是警察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原主,也沒有找到原主的屍體。
期間,李蕾作為原主的室友也被警察問話了。
李蕾私下練了很多次,再加上時常面對生死,心理素質比一般人強大,最後警察也沒有問出甚麼。
原主就這樣無辜的死了。
……
徐盡歡到的時候,原主已經在朋友圈招租了。
有好幾個人發來訊息,這個位置的房間還是很搶手的。
徐盡歡一一回絕,包括李蕾。
很快,李蕾發來訊息,“不好意思, 請問這個房間是有人租了吧?”
“我是真的需要租這個房間。”
“不瞞你說,我最近正在和我丈夫鬧離婚……”
李蕾發來了一長串資訊。
通篇都在說自己婚姻生活過得有多糟糕,自己有多麼想離婚,自己有多麼想租這個房子……
彷彿徐盡歡不把房子租給她,就是一個罪人。
“我爸媽要來我這裡住,所以我不租了,你另找其他房間吧!附近應該有很多出租的房子。”徐盡歡回覆道。
手機那頭的李蕾,一臉失落的坐在沙發上。
她知道附近有房出租,可是那些房子的房租都很貴。
就算有便宜的,也是合租房,很吵,她在醫院上班,下班後想好好休息。
徐盡歡以為李蕾死心了。
卻沒想到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李蕾找上了她。
問她爸媽要住多長時間?
“等他們走了,我再租你的房子。”李蕾說。
徐盡歡聳了聳肩,一臉無奈,“我爸媽說我瘦了很多,要來這裡好好照顧我,估計要很長時間吧!”
“你還是去找其他房子吧!”
李蕾眼神一黯。
“李醫生,你要租房子啊?”旁邊一個護士聽到,好奇地問道。
李蕾點頭,苦笑道:“我家那個脾氣不好,自從我要和他離婚,他的脾氣更加暴躁,有時候還對我動手,我不想住在家裡了。”
此話一出,周圍人都同情地看著她。
忽然有一個醫生看向徐盡歡,說道:“徐醫生,你就把房子租給李醫生吧!”
“我聽說李醫生的廚藝很好,到時候你們可以搭夥做飯,還不用折騰你爸媽了。”
徐盡歡嘴角抽了抽。
真是哪裡都有傻叉。
“宋醫生,你這麼好心,你把李醫生請回你家。”
她挑眉:“之前你不是說你兒子挑食,你可以讓李醫生給他做飯吃。”
徐盡歡拍了一下桌子,激動道:“這可真是一個好主意。”
李蕾臉色難看。
這是把她當甚麼了?!
眾人都看向宋輝。
宋輝:“……”
他家就是兩室一廳。
他和他老婆孩子住一間,另一間是孩子住。
哪裡能騰出房間給一個外人住?
徐盡歡見他不說話,衝李蕾抬了抬下巴,“李醫生,還不趕緊謝謝宋醫生,難得的大好人啊!”
周圍有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宋輝的臉綠了。
“我家沒有那麼多房間。”他推辭道。
徐盡歡咄咄逼人,“騰一間不就有了,畢竟你這麼善良。”
宋輝僵笑道:“我想到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眾人哈哈大笑。
宋輝往外走的腳步都僵住了。
他沒有想到徐盡歡這麼不給面子。
一邊的李蕾臉色也十分尷尬。
倒是有一個護士說道:“我有一個姐妹要找合租室友,李醫生,要不我幫你問問她?”
沒等李蕾說話,徐盡歡就“嘖”了一聲,“她是你姐妹,你可別害她呀。”
“甚麼意思?”小護士有一些不解。
李蕾也有點不高興,瞪徐盡歡:“徐醫生,你別太過分了!剛才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現在你這話甚麼意思?”
“就是你丈夫有暴力傾向啊,我得提醒一句,免得你連累別人。”徐盡歡聳聳肩。
小護士一聽。
也覺得有理。
去年不就有一個類似的,上過新聞。
小護士猛地一拍大腦,恍然大悟般:“對不起,李醫生,我最近腦子有一點糊塗,我姐妹的房子早就租出去了。”
李蕾狠狠地瞪了徐盡歡兩眼。
自己不把房子租給她就算了,還不讓別人租給她。
真是豈有此理!
她正準備罵人的時候,瞥見前方的身影,身子下意識抖了抖,轉身就要跑。
“李蕾,你跑甚麼?”她的手腕被一把抓住。
“周峰,你放開我,我是不會回家的。”
來人正是李蕾的丈夫周峰。
小護士見周峰這麼凶神惡煞。
朝徐盡歡投去感激的眼神,她差點就把自己的姐妹害了。
“我不回去,那又不是我的家。”
“怎麼不是你的家了?”周峰皺眉,似乎不解李蕾這麼說。
“你媽說的。”李蕾紅著眼睛道。
“我媽就是一個農村老太太,甚麼都不懂,你跟她計較幹甚麼?”周峰覺得李蕾不可理喻。
李蕾聽到這火氣更大了,雙眼都開始噴火。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徐盡歡慢慢靠近,把手上的藥粉往兩人身上撒去。
這是一種能使人發狂的藥粉。
不過發狂的物件是對方身上也有藥粉。
兩人相互折磨吧,反正都不是好東西,就別禍害其他人了。
李蕾最後被周峰說動了。
兩人一走,其他人就議論了開來。
“聽說兩人還是高中同學呢,當初剛結婚的時候,恩愛極了,周峰經常來接李醫生下班。”
“人都是會變的。”有人感嘆。
徐盡歡走了。
她回到原主的小出租屋。
把另一個房間收拾了一下,她打算把這間房間當做書房。
至於接父母來,只是一個藉口,她可不想多兩個人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