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男朋友寧翔得了甲狀腺癌,原主知道後沒有和他分手,而是帶著他去看病。
因為寧翔的父母離婚了,他自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他爺爺奶奶也在他上大學的時候去世了,沒有人可以管他了。
寧翔十分感激原主,拉著原主說,遇見原主真是他的福氣。
這時的寧翔也才大學畢業兩年,前段時間還失業了,身上沒有多少錢,看病的錢都是原主給出的。
後來原主還為了他看病方便,在醫院附近租了房子。
平時寧翔在家休養,原主去上班。
因為寧翔的病,原主也沒有讓他幹家務活,吃飯都是原主給他點的外賣。
三年後,寧翔痊癒了,他在朋友的介紹下,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
月薪也從之前的幾千上升到兩萬,可是工作一年後,寧翔變了。
他頻繁地出去應酬,原主擔心他的病復發,就不讓他去,甚至在他應酬的時候,給他打電話,讓他趕緊回家。
可是這些在寧翔看來就是原主管的寬,他要和原主分手,並且要原主返還他給她的錢。
這筆錢是寧翔病癒後給原主的彩禮,一共十八萬。
原主見寧翔這麼絕情,也開始跟他算賬。
算寧翔生病期間,她給他治病所花的錢、房租錢、以及日常的各種花銷,最後算起來,寧翔還倒欠原主三萬。
寧翔不認,覺得他不可能花原主這麼多錢,認為是原主故意不想還錢。
逢人就說原主不肯歸還彩禮錢,至於原主在他生病期間照顧他的事,也變成了原主只是一週去一次,去的時候也只是坐在他病床前玩手機,根本沒有好好照顧他。
原主反而被潑了一盆髒水。
原主深恨自己眼瞎,鬱悶地喝起了酒。
結果酒精中毒死了。
而寧翔卻對外說, 他之所以和原主分手,是因為原主私生活混亂,他不想戴綠帽子。
這種言論傳到了原主父母的耳朵裡,兩人氣得不行,直接堵在寧翔公司門口,把寧翔暴揍了一頓,氣是出了,自己反而進去了。
寧翔意外的還給自己塑造了一個受害者人設,娶了領導的女兒,過上了幸福的日子。
……
徐盡歡穿越來的時候,寧翔還沒有發現自己生病。
寧翔是前兩個月失業的,失業後他就住進了原主租住的房子,嘴上說著是陪原主。
實際是讓原主養他,原主正處於上頭階段,根本沒有發現寧翔的小心思。
自己工作了一天,下班後還要回家伺候寧翔這個大爺。
寧翔之所以知道自己得了癌,也是原主發現他臉色不好,才提出陪他去醫院看看。
徐盡歡回到家,寧翔正躺在床上玩手機,看見她心虛地把手機螢幕關上。
徐盡歡眼睛一眯,語氣有點危險地問道:“你在看甚麼?”
寧翔神色不自然,乾笑道:“就刷一些搞笑影片,你要上班,我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就隨便看看。”
徐盡歡就是為了找藉口和他分手,所以她裝出一副不信的樣子,一把搶過他的手機,用他的面容解鎖後,螢幕上立刻彈出幾條擦邊影片。
徐盡歡勃然大怒:“這就是你說的搞笑影片?”
“這不是我特意找的,就是刷到,你也知道,這個軟體每次亂推薦影片。”
“你相信我,你要是不希望我刷到這些,我現在刪了。”
寧翔一臉急切地說道。
“ 我們分手吧!”徐盡歡盯著寧翔說道。
寧翔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徐盡歡會因為這件事和他分手,想到某種可能,他質問道:
“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嫌棄我沒本事,找不到工作。”
“覺得有我這樣一個男朋友很丟人,所以才和我分手?”
徐盡歡坦然承認,她把寧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說道:
“你還是有一個優點的。”
“甚麼?”寧翔一愣。
“挺有自知之明的。”
隨著徐盡歡話落,寧翔的臉騰的一下紅了,他憤怒地瞪著徐盡歡。
良久,道:“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人,我又不是不找工作,只是一時間沒找到。”
“我可沒看見你找,沒結婚就吃我的住我的,等結婚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分手,你現在就從我家離開。”徐盡歡冷聲道。
寧翔惱羞成怒,“分就分,以後等我發達了,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複合,我都不會答應你的。”
說著,他氣沖沖地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徐盡歡雙手環胸,在一邊監督他收拾。
寧翔越想越氣。
他真是看錯徐盡歡了,過去對他的好都是裝的。
在徐盡歡的催促下,寧翔不到半個小時就把所有東西收拾好了。
他提著自己的東西,大步離去。
只不過一出房門,步伐就十分緩慢,好像在等徐盡歡追他。
而徐盡歡卻“啪”的一聲把門關上,然後給搬家公司打電話。
她不打算在這住了。
晦氣。
小區外,
寧翔看著身旁的行李,想要打車去最近的酒店。
可是又看了看自己的存款,打消了這個念頭,坐著公交去了一家比較便宜的民宿。
時間一晃就是三個月。
寧翔還沒有找到滿意的工作。
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他的脖子越來越粗,而且體重一直在降。
短短几個月,瘦了將近三十斤多斤。
寧翔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猶豫再三後,還是來到了醫院。
做了一系列檢查後,被醫生告知他得癌了,是甲狀腺癌。
“我會死嗎?”寧翔對癌這個字十分恐懼。
“你這種癌惡性程度相對比較低,暫時不威脅生命,但是需要做手術。”醫生看了一眼寧翔的脖子,提醒道,“能儘早做就儘早做。”
“手術大概需要多少錢?”寧翔有些忐忑地問道。
他現在手頭上只剩下一萬塊錢。
“差不多六萬塊錢,到時候得看具體情況。”醫生給了一個大概的數字。
寧卓沒有立即住院,而是回到民宿。
思索著剩下的錢要怎麼辦?在網上借錢?不行,他不想陷入網貸的漩渦。
問朋友借錢,他哪有這種朋友?
思來想去,他決定和徐盡歡複合,問徐盡歡借錢。
徐盡歡只覺得他長得沒多美,想的倒挺美的。
於是第二天一早,寧翔就跪在徐盡歡的公寓前,求複合。
跪了半天,到徐盡歡上班的點,都沒見她出來,一問她的鄰居,才知道她早就搬走了。
他一臉急切地問鄰居,“你知道她搬去哪裡了嗎?”
鄰居搖頭,失笑,“我哪裡能知道?我又不是她的朋友。”
朋友……
寧翔想起徐盡歡的幾個朋友,撥通了其中一個的電話。
“你問這個幹嘛?”馮影警惕,“你不是已經和她分手了?難道你要糾纏不清?”
她可是看過好多社會新聞,男方對於女方提分手懷恨在心,給女方潑硫酸、捅刀子,手段惡劣得很。
寧翔下意識不想說自己患癌的事,他只說:“不是,我只是想跟她道歉,我想和她複合。”
馮影翻白眼。
早幹嘛去了?這都分手多長時間了?
要是歡歡屬於愛玩的人,男友說不定都換了好幾個了。
見馮影不說話,寧翔催促道:“你知道她在哪嗎?”
“我不知道。”馮影語氣無辜。
寧翔臉色一沉,“你不知道,你問這麼多幹嘛?”
他憤怒地把電話掛了。
馮影也沒生氣,而是給徐盡歡撥去電話,把這事一說。
說完後,她惡意揣測道:“我看他是和你分手後找不到比你更好的,才想和你複合,你可不要心軟啊!”
“吃軟飯的男人不可惡,軟飯硬吃的男人才可惡。”她意有所指道。
徐盡歡嗯嗯點頭,保證道:“我不會和他複合的,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馮影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她挺看不起閨蜜這個男朋友的。